第2章：能力初现

门外的两个人看起来很有礼貌，但我心里清楚，这绝对不是普通的询问那么简单。

“你好，我是青木镇能量管理中心的张晨，这是我的同事李响。”站在前面的中年人冲我笑了笑，递过来一张证件，“我们检测到今早你们这附近出现了异常能量波动，想跟你了解一下情况。”

我接过证件假装仔细看了看，余光却在打量他身后那个年轻人手里的设备。

那玩意儿像是一个金属圆盘，上面密密麻麻排列着发光的刻度线，此刻正微微闪烁着蓝光。

“异常能量波动？”我把证件还回去，挠了挠头，“我今早一直在家睡觉，没注意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睡觉？”张晨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今天周一，你不用上学吗？”

“请假了。”我脱口而出，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撒谎，“身体不太舒服，就没去。”

“原来是这样。”张晨点了点头，“那你今早有没有感觉到什么特别的事情？比如奇怪的声音、亮光，或者身体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没有啊，我一觉睡到现在才醒，什么感觉都没有。”

“是吗……”张晨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转头问旁边的李响，“怎么样？”

李响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仪器，皱着眉头小声说：“能量残留已经减弱了很多，定位不够精确了。只能确定大概范围在这栋楼附近，具体是哪一户不好说。”

我暗暗松了口气，面不改色地站在那里。

“那打扰了。”张晨朝我点点头，“如果之后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可以打这个电话联系我们。”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我接过来，目送他们下楼，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才关上门，靠着门板长出了一口气。

“你看吧，我就说没事。”小七的声音带着点得意，“他们测不到具体信息的。”

“你觉得他们信了吗？”我问她。

“信不信都不重要，反正没有证据。”小七满不在乎，“而且你现在已经获得了超能力，就算真的被发现，也没人能把你怎么着。”

我没接话，走到床边拿起手机。刚才那几局游戏的战绩还挂在排行榜上，评论区已经炸了。

“这个‘林吃不胖’是谁？开挂了吧？”

“十二连胜，全是秒杀，举报了。”

“之前还是个菜鸡，一夜之间变成大神了？”

我划走评论，打开同城新闻。昨天夜里东部郊区那道光柱的新闻热度还在往上涨，官方给出的解释是“自然天气现象”，但评论区显然没人信。

“自然现象？你见过大晴天打紫色闪电？”

“我住在附近，那道光柱把整个天都照亮了，绝对不正常。”

我看了一会儿，把手机扔在一边。如果小七说的是真的，那这一切都是系统的锅。而我，好像就是那个始作俑者。

“宿主，你要不要继续摆烂？”小七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你现在只完成了一次任务，获得的只是最基础的能力。如果你继续摆烂，还能解锁更厉害的能力哦。”

更厉害的？我有点动心。

今天的游戏操作只是最基础的能力？那后面能强到什么程度？

“什么能力？”我问。

“这个嘛……要看你的摆烂程度和具体行为。”小七神秘兮兮地说，“不过可以透露一点，如果你能完成足够高难度的摆烂任务，甚至可以拥有操控时间或者空间的能力。”

操控时间空间？我咽了口唾沫。

“那我现在该怎么摆烂？”

“最简单的办法——拒绝一切社交活动。”小七说，“今天你本来应该去上学，跟朋友们一起吃饭聊天对吧？你全部拒绝，待在家里什么也不做，这就是一次合格的摆烂。”

听起来确实挺简单的。

我拿起手机，正好看到群里有人艾特我：“林羽，你今天怎么没来上课？王老头点名了，我给你打了个马虎眼，说你肚子疼。”

发消息的是我同桌，赵磊。

我本来想回一句“谢了兄弟”，但想了想，把打好的删了，什么也没发。

“对，就这样。”小七表示满意，“不回复、不解释、不联系，这就是摆烂的正确姿势。”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躺了一会儿，肚子饿了。我爬起来去厨房翻了翻冰箱，只剩下一包泡面。煮了面吃了几口，突然觉得没滋没味的。

以前我虽然懒，但至少还会跟朋友一起出去吃饭，打打篮球，或者跑到镇上唯一的网吧开黑。现在让我什么都不做，反而浑身不自在。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执行‘拒绝社交、无所事事’的摆烂行为，任务完成度50%。”小七的声音响起，“请保持当前状态，任务完成度达到100%后发放奖励。”

我叹了口气，继续躺着。

下午两点，手机又震了一下。我瞥了一眼，是赵磊发来的消息：“你没事吧？肚子还疼？要不要给你带点药？”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回复。

两点半，电话响了。是赵磊打来的。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最终还是放了下来。

“做得很好。”小七夸奖道，“拒绝交流也是摆烂的重要一环。”

电话响到自动挂断。不到一分钟，又响了。这次是我妈打来的。

我接了起来。

“喂，妈。”

“小羽啊，我听隔壁张阿姨说你今天没去上学？是不是生病了？”我妈的声音带着关心。

“没……就是有点累，想在家休息一天。”我说。

“那你好好休息，别光玩手机，多睡会儿。”我妈叮嘱了几句，挂了电话。

挂掉电话的瞬间，我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触碰我的大脑，就像一根无形的线。

“这是……”我愣住了。

“恭喜宿主！摆烂任务完成度100%！奖励发放中——”

一道比上次更强烈的温热感涌遍全身。紧接着，我眼前的场景突然变了。

我“看到”了楼下。

不是通过眼睛看到的，而是像脑子里多了一幅画面——楼下那个穿红衣服的阿姨正拎着菜篮子往小区门口走；三楼的李大爷坐在阳台上抽烟；对面那栋楼的二楼，一对小夫妻正在吵架。

一切都在我的感知里，清晰得像亲眼所见。

“这是……心灵感应？”我喃喃道。

“准确地说，是范围性感知能力。”小七的语气里透着一丝骄傲，“你可以感应到周围五十米范围内的人和事物。只要你想，就能知道他们的位置、状态，甚至情绪波动。”

我闭上眼睛，试探着把感知延伸出去。

我“看”到了赵磊——他正蹲在学校附近的奶茶店门口，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我的聊天框。我能感觉到他的情绪，有一点点担心，但更多的是疑惑。

“这小子怎么不回消息……”

我甚至能“听到”他在心里嘀咕。

太神奇了。

我睁开眼睛，正准备好好体验一下这个新能力，突然感觉到了什么。

在小区东边大概两公里的地方，有一股很强烈的能量波动。那股波动跟我体内的能量很像，就像是系统散发出来的同类信号。

“小七，你感觉到了吗？”我问。

“感觉到了。”小七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那附近有和系统同源的能量波动，而且强度不低。”

我皱了皱眉：“早上那些人来查的光柱，也是这个吧？”

“是。”

我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那些异常能量波动，真的是系统绑定引起的那么简单吗？

我开启感知，朝着能量波动的方向仔细探查。几秒钟后，我“看”到了——

东郊的一个废弃工厂里，地面上裂开了一道发着紫光的口子，有什么东西正从里面往外爬。

体型很大。

非常非常大。

我猛地睁开眼睛，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小七，那个东西……是系统招来的？”

小七沉默了很久，声音里第一次流露出不确定：“按道理说，不应该……系统只是辅助工具，不应该具备召唤能力……”

“那你告诉我那是什么？”

“我……”小七犹豫了一下，“我不知道。”

窗外的天色突然暗了下来。我走到窗边往外看，东边的天空隐隐泛起一片不正常的紫色。

手机再次响起，还是赵磊。

我接了。

“林羽，你他妈终于接电话了！”赵磊的声音很急，“你看新闻没有？东郊那边出事了！有人说看到了怪物！长得好几米高的那种！”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东郊，怪物，紫色的光。

一切都跟刚才感知到的东西对上了。

“我知道了。”我说。

“知道了你不跑？你家离东郊才多远啊！赶紧往西边撤，我爸是当警察的，他们已经启动应急预案了！”赵磊在电话里喊。

我没说话，脑子里一团乱麻。

摆烂带来的好处是真的，但麻烦也是真的。

而且看这架势，麻烦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