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新的危机

我跟着秦烈穿过那条空间通道的时候，心里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如果我们在那个世界里失去了所有能力，那攻略者呢？她们的能力会不会也消失？

通道的出口在一座废弃的工厂里。

工厂的屋顶破了一个大洞，阳光从洞口照进来，落在一堆生锈的机器上。空气里有铁锈和机油的味道，墙角长满了杂草，看起来已经荒废了很久。

“到了。”秦烈收起手里的传送装置，“这里是077号世界的边缘地带，离主城很远，暂时安全。”

我环顾四周，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力量还在，那些在古代世界里练出来的反应能力也还在。但系统已经没有了声音，无论我怎么在脑海里呼唤，都没有任何回应。

“系统也失效了。”我说。

“正常。”秦烈走到工厂门口，探头往外看了看，“这个世界被组织完全控制，所有外来系统的信号都会被屏蔽。我们现在能依靠的，只有我们自己。”

顾北辰跟在我后面走出来，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说：“那攻略者呢？她们的能力还有吗？”

“攻略者的能力来自组织的高层授权，和普通系统不一样。”秦烈说，“她们在这个世界里仍然能使用部分能力，但会被大幅削弱。具体削弱多少，要看她们在组织里的地位。”

我心里沉了沉。也就是说，我们在这个世界里依然是劣势的一方。

“接下来怎么走？”我问。

秦烈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在地上摊开：“我们现在在这个位置——工业区边缘。如果我们想去破坏能量通道的核心节点，就必须进入主城，找到组织在这个世界的总部。”

“总部在哪里？”

秦烈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在主城中心，原来的市政大楼。那里已经被组织改造成了指挥中心，防御非常严密。”

我盯着地图看了一会儿，说：“我们三个人硬闯肯定不行，需要先了解里面的情况。”

“我有个办法。”秦烈说，“组织在每个世界都会招募本地人做外围工作，我们可以伪装成应聘者混进去。但你们俩的面孔太生，说话的口音也可能引起怀疑，需要先适应一下这个世界的语言和风俗。”

“需要多久？”顾北辰问。

“至少三天。”秦烈收起地图，“这三天里，你们不能离开这个工厂，我去外面打探消息，顺便给你们弄些这个世界的衣服和证件。”

秦烈说完就走了，工厂里只剩下我和顾北辰两个人。

我找了一块相对干净的角落坐下来，靠着墙闭目养神。顾北辰坐在我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失败了会怎么样？”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没想过。”

“为什么？”

“因为想也没用。”我说，“与其花时间去想失败的事，不如多想想怎么成功。”

顾北辰笑了一下：“你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很固执。”

“彼此彼此。”我说。

接下来三天，我们住在工厂里，白天睡觉，晚上听秦烈带回来的消息。他每次回来都会带来一些吃的和用的，还会教我们说这个世界的语言。这种语言和古代世界的话有些相似，但发音和用词都有不小的差异，学起来并不容易。

第三天晚上，秦烈带回来三套衣服和三个伪造的身份证明。

“明天一早，主城的能源公司会招聘一批新员工。”秦烈说，“我已经打点好了关系，你们用假身份去应聘，能通过第一轮筛选。进入公司之后，就有机会接触到能量通道的核心节点。”

“你不跟我们一起进去？”我问。

“我在外面接应。”秦烈说，“组织在这个世界的高层认识我，我一露面就会暴露。你们进去之后，一切只能靠自己。记住，核心节点在地下三层，守卫最严密的地方就是那里。”

第二天一早，我们换上工人制服，拿着假身份证明，混进了应聘的队伍里。

能源公司的大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足有两三百人，都是来应聘的。我和顾北辰排在队伍中间，低着头不说话。我注意到门口站着几个穿黑衣服的人，他们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着，像是在寻找什么。

轮到我们的时候，负责登记的人看了我们的证件一眼，又抬头看了看我们的脸，然后问了一句什么——我听懂了，是问我们以前有没有相关工作经验。我用这几天学会的语言回答了，说在别的城市做过类似的活。

那人点了点头，在我们的证件上盖了个章，让我们进去了。

第一轮筛选很简单，就是一次基本的笔试和面试。笔试考的是基础的安全知识，我靠着这几天恶补的内容勉强答完了。面试的时候，面试官问了我几个关于工作态度的问题，我都按照秦烈教的回答了。

过了两轮之后，我们被通知通过了筛选，明天就可以正式上班。

出了公司大门，我和顾北辰对视了一眼，都松了一口气。但我们都清楚，这只是第一步，真正的危险还在后面。

回到工厂，秦烈已经在等我们了。他听我们说通过了筛选，点了点头，表情却没有轻松多少。

“有件事要告诉你们。”他说，“我今天打听到一个消息——组织高层派了一个新的攻略者来到这个世界，据说是个非常难缠的角色。她已经知道了联盟派人渗透进来的事，正在全城搜查。”

我心里一紧：“她知道我们的身份吗？”

“应该还不知道具体是谁。”秦烈说，“但她既然来了，就一定会查到底。你们在公司里行事一定要格外小心，不要露出任何破绽。”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不安。这个新来的攻略者，是什么来头？她比之前遇到的那两个，更难对付吗？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工厂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亮着。

明天，我就要以一个普通工人的身份，走进那个藏着能量核心节点的建筑里。

而等待我的，到底是一场胜利，还是另一个陷阱，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