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炮灰逆袭:抱紧大佬大腿求生指南

第六章:陷入陷害风波

我把那包首饰藏好,心里清楚这只是一时之计。

林婉儿丢了那些东西,肯定会着急。但她不敢声张,因为一旦闹大了,反而会让人发现她偷东西的事。她只能哑巴吃黄连,把这事儿咽下去。

可我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没过两天,院子里就出事了。

那天早上,我刚起床,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春兰出去看了一眼,脸色发白地跑回来:“小姐,不好了!宫里来人了,说要搜查咱们院子!”

“搜查?”我皱了皱眉,“搜什么?”

“奴婢也不知道。”春兰紧张得声音都在发抖,“来的是慎刑司的人,还有好几个太监,说是奉了旨意来的。”

慎刑司。这三个让我心里一沉。

在宫里,慎刑司就是专门管刑法的,一旦被他们盯上,不死也得脱层皮。林婉儿这次的阵仗,比上次大多了。

“别慌。”我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衣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出去看看。”

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领头的慎刑司管事姓宋,是个四十多岁的瘦高个,长着一张不苟言笑的脸,一双眼睛像鹰一样扫视着院子里的每个人。

“苏瑶呢?”宋管事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民女在。”我走上前去,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不知宋管事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有人检举你偷窃宫中财物,本官奉旨前来搜查。”宋管事一挥手,身后几个太监就冲进了我的房间。

我心里咯噔一下。

林婉儿这回学聪明了,她不再亲自出手,而是借了慎刑司的手来整我。要是真从我屋里搜出什么东西来,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宋管事,这其中一定有误会。”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民女入宫不过数日,连宫里的路都还没认全,怎么敢偷窃宫中财物?”

“有没有误会,搜过就知道了。”宋管事不为所动。

院子里所有宫女都围了过来,交头接耳地议论着。小蝶和翠儿站在人群中,脸上满是担忧。我不敢看她们,只能盯着自己房间的方向,心里默默祈祷。

片刻后,几个太监从屋里出来了。领头的手里捧着一个锦盒,递到宋管事面前:“大人,搜到了这个。”

宋管事接过锦盒,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他从锦盒里掏出一支金簪,金簪上镶着一颗拇指大的红宝石,光彩夺目,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可是皇后娘娘赏赐给林贵人的金簪!”宋管事的声音冷得像冰,“前几日丢失,宫里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竟然藏在你的房间里!”

我心里一沉。

林婉儿这回下了血本,居然偷了林贵人的东西来栽赃我。那个林贵人是皇帝的妃子,位份虽然不高,但脾气火爆,最是睚眦必报。要是让她知道有人偷了她的金簪,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宋管事,这支金簪民女从未见过。”我咬着牙说,“一定是有人故意放在我屋里的。”

“有人故意放?”宋管事冷笑一声,“这屋里就住着你和你的丫鬟,难道是你丫鬟放的?”

春兰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大人明鉴!奴婢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偷过什么金簪!”

“那你们主仆二人,到底是谁偷的?”宋管事的目光在我和春兰之间来回扫视,“要不一起带走,慢慢审问?”

我心里急得不行,但脸上不能露怯。我知道,一旦被带进慎刑司,就算最后能证明清白,也得脱层皮。那地方进去容易,出来难。

“宋管事,民女有话要说。”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这支金簪确实不是民女偷的。但民女知道是谁偷的,也知道那个人为什么要栽赃给民女。”

宋管事眯了眯眼:“哦?说来听听。”

“偷金簪的人,是林婉儿。”我说,“她前几日偷了小蝶的玉佩,被民女发现了。她怕民女把这事儿捅出去,就想先下手为强,栽赃民女偷了林贵人的金簪。”

院子里一片哗然。

“你胡说!”一个尖利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林婉儿拨开人群,冲到我面前,脸上满是怒气,“苏瑶,你偷了东西还想诬陷我!”

“我有没有诬陷你,你心里清楚。”我冷冷地看着她,“前日你偷了小蝶的玉佩,藏在御花园老槐树下面的树洞里。当时我亲眼看到的,小蝶也是证人。”

“你、你血口喷人!”林婉儿的脸色变了,声音也开始发抖。

“小蝶,你说,是不是这样?”我转头看向人群中的小蝶。

小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站了出来:“是、是的。我亲眼看到林姐姐把我的玉佩藏在树洞里。是苏姐姐帮我拿回来的。”

林婉儿的脸色彻底白了。

“你们、你们合起伙来陷害我!”她转头看向宋管事,“宋管事,你别听她们胡说!她们是串通好的!”

宋管事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们,目光深沉。

我知道,光凭小蝶的证词还不够。林婉儿既然敢栽赃我,肯定还有后手。

果然,林婉儿突然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宋管事:“宋管事,这是苏瑶写给宫外奸夫的信!她入宫前就跟人私通,还想在宫里继续苟且!”

我愣住了。

这个我是真没想到。林婉儿居然连这种招数都想得出来。

宋管事接过信,展开一看,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把信递到我面前:“苏瑶,这可是你写的?”

我接过信,扫了一眼。信上迹娟秀,写的是一个女子对情郎的思念,还约定了在御花园私会的时间和地点。迹确实很像我的,但我知道这不是我写的。

“这不是民女的迹。”我说,“民女入宫不过数日,连纸笔都没碰过,怎么可能写出这样一封信?”

“不是你写的?”林婉儿冷笑,“那这封信怎么会从你枕头底下搜出来?宋管事的人可是刚刚搜过你的房间,才找到这封信的。”

我心里一紧。

这话说得没错。搜出来的时候,那封信确实是从我枕头底下拿出来的。林婉儿这是算准了时机,在我屋里放了信,又让宋管事来搜,一箭双雕。

可我没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宋管事的目光在我和林婉儿之间来回扫视,最终落在了我身上:“苏瑶,你有何话说?”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真的无话可说。

林婉儿这一招太狠了。她先栽赃我偷了金簪,又伪造了一封通奸信,让我百口莫辩。就算我能证明金簪不是我的,那封信也够我喝一壶的。

院子里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看着我,目光里有同情,有好奇,有幸灾乐祸。我知道,今天要是拿不出证据来,我就真的栽了。

就在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院子外传来。

“宋管事,且慢。”

我猛地抬头,看到一个人从院子外面走了进来。

那人一身黑衣,面容冷峻,正是夜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