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初露锋芒

林羽站在嘈杂的人才市场门口，手里攥着几份打印粗糙的简历。清晨的露水沾湿了他唯一那双旧皮鞋的鞋尖，但他浑然不觉。昨晚那场离奇的经历像一场梦，可脑海中多出来的那些知识碎片却真实得可怕。

他试着回忆那些碎片——关于区块链技术的底层逻辑、关于社区团购的精细化运营、甚至还有几句关于下半年股市走势的模糊预测。每一个念头都让他心惊肉跳，仿佛无意中窥见了天机。

"下一个！"招聘窗口后传来不耐烦的喊声。

林羽深吸一口气，将简历递过去。面试官是个戴着厚眼镜的年轻人，瞥了眼简历上"锐科集团前员工"的字样，突然嗤笑一声："又是你？张总打过招呼了，这行里没人敢要你。"

后面排队的人发出窃窃私语，林羽感觉脸颊发烫。他默默收回简历，转身离开时听见有人嘀咕："就是那个泄露公司数据的？"

正午的阳光毒辣，林羽坐在花坛边啃着馒头。玉佩贴在他胸口，温润的触感莫名让他镇定下来。就在他发呆时，两个年轻人的谈话飘进耳朵。

"那家新成立的电商公司真是邪门，明明都快倒闭了，最近突然搞了个什么'社区拼团'系统，火得一塌糊涂。"

"听说他们技术总监昨天撂挑子了，现在急着招人救火呢......"

林羽猛地站起身，脑海中的知识碎片突然拼接成清晰的图景。他记得那些关于社区团购供应链优化的方案，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

半小时后，他站在一栋破旧的写字楼前。公司门口贴着"迅达科技"的牌子，前台姑娘正忙着收拾纸箱，看见他进来连忙摆手："我们不招保洁了。"

"我来应聘技术顾问。"林羽平静地说，"你们的拼团系统存在三个致命问题：物流分配算法冗余、团长佣金计算错误、还有......"

前台惊讶地张大嘴巴，突然朝里间喊道："王总！有人能说清咱们系统的问题！"

办公室里间冲出个头发凌乱的中年男人，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他一把抓住林羽的胳膊："你说佣金计算哪里错了？"

林羽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计算公式："你们按订单金额的15%抽成，但忽略了跨区配送的隐藏成本。实际每单亏损2.3元，成交量越大亏得越多。"

王总脸色瞬间惨白，拽着林羽就往电脑前按："你要是能解决这个问题，这个月工资我预支给你！"

整个下午，林羽沉浸在代码的海洋里。那些陌生的编程语言在他手下变得温顺服帖，仿佛已经操练过千百遍。当最后一行代码调试完成，系统后台显示预计每月能节省十七万成本时，王总激动得差点把键盘拍碎。

"明天就来上班！不，现在就来签合同！"王总翻箱倒柜找公章，"工资按行业标准的两倍......不，三倍！"

傍晚时分，林羽揣着预支的三千块钱工资走出大楼。他特意绕到锐科集团楼下，站在街对面望着亮灯的办公室。张宇的奔驰车缓缓驶出地库，后车窗里那张志得意满的脸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林羽轻轻碰了碰胸口的玉佩。夜风吹起他洗得发白的衬衫衣角，但这一次他没有低头。街边橱窗的倒影里，那个曾经佝偻着背的年轻人，终于挺直了腰板。

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