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情敌挑衅
午后的阳光透过办公室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苏瑶正在整理会议记录，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林芷晴的名字，她犹豫片刻，还是接了起来。
“苏小姐，有时间见个面吗？”林芷晴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甜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我在你们公司楼下的咖啡厅。”
苏瑶看了眼时间，“我只有二十分钟。”
“足够了。”林芷晴轻笑一声，挂了电话。
咖啡厅里，林芷晴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她今天穿了一身香槟色连衣裙，妆容精致，手边放着一个限量款手包，引得不少路人侧目。
“苏小姐，请坐。”她示意服务员上前，“要喝点什么？我请客。”
“不用了，我马上还要回去工作。”苏瑶在她对面坐下，“林小姐找我有什么事？”
林芷晴搅动着面前的咖啡，笑容意味深长：“听说你最近调任总裁办了？真是恭喜啊。不过......”她拖长了语调，“靠男人上位的滋味，不好受吧？”
苏瑶的脸色微微一变：“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别装傻了。”林芷晴放下咖啡勺，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你以为景琛是真的看重你的能力？他不过是看在你们那层关系的份上，给你个清闲职位罢了。”
苏瑶握紧了手中的包带：“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先走了。”
“急什么？”林芷晴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苏瑶面前，“看看这个。”
苏瑶迟疑地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叠照片——全是她和陆景琛在一起的画面。有他们一起看画展的背影，有并肩走进别墅的瞬间，甚至有几张看起来格外亲密，像是借位拍摄的拥抱。
“你偷拍我们？”苏瑶震惊地抬头。
“这不是重点。”林芷晴优雅地交叠双腿，“重点是，如果这些照片流传出去，别人会怎么想？一个普通员工，靠不正当手段上位，勾引自己的老板......”
苏瑶气得浑身发抖：“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不重要，重要的是别人会相信什么。”林芷晴的笑容冷了下来，“离开景琛，这些照片我会处理掉。否则，我不敢保证它们不会出现在公司内网，或者......你父母的邮箱里。”
苏瑶猛地站起身：“你威胁我？”
“这只是个友好的建议。”林芷晴也站起来，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你以为景琛真的喜欢你？他不过是图个新鲜。等玩腻了，你照样会被一脚踢开。不如现在体面地离开，还能拿到一笔分手费。”
苏瑶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她一把抓过桌上的照片，撕得粉碎。
“随便你怎么样，我是不会离开他的。”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冲出咖啡厅。
回到办公室，苏瑶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微微发抖的手指还是泄露了她的情绪。小美关切地问：“瑶瑶，你没事吧？脸色这么差。”
“没事，可能有点低血糖。”苏瑶勉强笑了笑，借口去茶水间，想要冷静一下。
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
第二天一早，苏瑶刚走进公司，就感觉到异样的目光。同事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看到她进来，又迅速散开。
“怎么了？”她小声问小美。
小美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把手机递给她：“你看公司内部论坛。”
置顶的帖子标题格外刺眼——《揭秘总裁办新晋红人的上位史》。帖子里没有直接点名，但各种暗示都指向苏瑶，还配了几张模糊的照片，正是昨天林芷晴给她看的那一组中的几张。
帖子下面已经盖了几百层楼，各种难听的猜测和嘲讽不堪入目。
苏瑶只觉得一阵头晕，扶住办公桌才站稳。
“瑶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小美担忧地问。
“都是假的。”苏瑶的声音有些发抖，“有人故意陷害我。”
就在这时，总裁办的内线电话响起。王总监让她去一趟办公室。
“苏瑶，论坛上的帖子你看到了吗？”王总监面色严肃。
“看到了，那些都是谣言。”苏瑶急切地解释，“我和陆总......”
“我不管你和陆总是什么关系，”王总监打断她，“但现在这件事已经影响了公司形象。在调查清楚之前，你暂时停职。”
又来了。和上次如出一辙的处境。
苏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办公室的。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收拾东西，只想尽快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电梯门打开，陆景琛站在里面。他显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脸色阴沉得可怕。
“陆总......”苏瑶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陆景琛没有说话，直接拉起她的手，在所有员工的注视下，将她带进总裁专用电梯。
“你要带我去哪？”苏瑶不安地问。
“解决问题。”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顶楼总裁办公室里，陈特助已经等在那里。
“查清楚了？”陆景琛问，语气中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是的，陆总。”陈特助递上一份文件，“发帖的IP地址追踪到林小姐的公寓。另外，我们找到了那家偷拍工作室，他们承认是受林小姐雇佣。”
陆景琛快速浏览着文件，眼神越来越冷。
“景琛，你听我解释......”林芷晴不知何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脸上带着慌乱，“是苏瑶先挑衅我的，她......”
“闭嘴。”陆景琛打断她，声音不大，却带着骇人的威慑力，“林芷晴，我以为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林芷晴脸色煞白：“我只是不想看你被她骗了！她根本配不上你！”
“配不配得上，轮不到你来评判。”陆景琛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
他转向陈特助：“通知林氏集团，如果他们还想继续合作，就请林小姐立刻出国，五年内不得回国。否则，陆氏将终止所有合作项目。”
林芷晴踉跄后退，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你要为了她，毁了我们两家的交情？”
“是你先越界的。”陆景琛面无表情，“还有，如果我再发现你骚扰苏瑶，或者散布任何关于她的谣言，我会让你和你的家族，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林芷晴终于崩溃大哭，被陈特助请出了办公室。
苏瑶站在一旁，全程目睹了这一切。她从未见过陆景琛如此动怒，那冰冷的眼神仿佛能将人冻结。
“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她小声说。
陆景琛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为什么要道歉？该道歉的人不是你。”
他的指尖温热，抚过她微红的眼角：“记住，你是我陆景琛选择的人，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
苏瑶望着他深邃的眼眸，那里有愤怒，有坚定，还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温柔。这一刻，她忽然明白，这场始于交易的婚姻，早已超越了契约的界限。
而门外的走廊上，林芷晴擦干眼泪，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光。
“陆景琛，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