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危机再现
江湖同盟成立后，苏家迎来了难得的平静时光。我每天处理完家族事务，就会和苏瑶一起在庭院里散步，或是指导年轻弟子练武。这种平淡的日子，让我几乎忘记了江湖的血雨腥风。
这天清晨，我正和苏瑶在花园里喝茶，苏明匆匆赶来，脸色不太好看。
“家主，刚收到消息，江南分舵出事了。”
我放下茶杯：“具体说说。”
“分舵主李雄昨晚遇刺身亡。”苏明递上一封密信，“现场留下这个。”
那是一枚黑色的飞镖，镖身上刻着一个诡异的蛇形图案。我从未在江湖上见过这种标记。
苏瑶接过飞镖仔细端详：“这做工很精致，不是普通江湖客能用得起的。”
“分舵那边现在什么情况？”我问。
“暂时由副舵主刘威接管，但人心惶惶。”苏明道，“李雄的武功在江南也算一流，能悄无声息地杀了他，凶手绝不简单。”
我沉思片刻：“准备一下，我们亲自去江南看看。”
苏瑶立即反对：“太危险了。对方在暗处，我们在明处。”
“正因为危险，我才必须去。”我站起身，“李雄为苏家效力多年，不能让他死得不明不白。况且，若真是冲苏家来的，躲是躲不掉的。”
三日后，我们抵达江南分舵。分舵设在苏州城西，是一处三进的大宅院。副舵主刘威是个精干的中年人，见到我们，立即迎了上来。
“家主，您亲自来了。”刘威神色疲惫，眼中带着血丝。
“带我去看看现场。”我直截了当。
李雄是在书房遇害的。房间保持原样，地上还留着一滩干涸的血迹。书桌上散落着文件，其中一份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是什么？”我拿起那份文件。
刘威看了一眼：“这是李舵主最近在查的事。城南有几家商铺突然关门，老板都不知所踪。李舵主觉得蹊跷，正在调查。”
我仔细翻阅文件，发现这些商铺都有一个共同点——都做过海外贸易。
“李雄还查到了什么？”
刘威摇摇头：“舵主做事向来谨慎，很多事都是亲自经手，不会轻易告诉我们。”
勘察完现场，我在分舵四处转了转。宅院守卫森严，想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潜入书房杀人，几乎不可能。
晚饭后，我独自在院中思索。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上。一阵微风吹过，带来淡淡的花香。
“还在想李雄的事？”苏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点点头：“凶手对分舵很熟悉，可能是内鬼。”
苏瑶在我身边坐下：“我查了分舵所有人的背景，没发现什么问题。”
“也许是我们想错了方向。”我忽然有个想法，“如果凶手不是人，而是...”
话未说完，一道黑影突然从屋顶掠过。我立刻纵身追去，苏瑶紧随其后。
那黑影速度极快，在屋顶上如履平地。我们追出几条街，眼看就要追上，黑影突然转身，掷出数枚飞镖。
我挥剑挡开飞镖，就这么一耽搁，黑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轻功真好。”苏瑶喘着气说。
我捡起一枚落在地上的飞镖，和杀死李雄的那枚一模一样。
回到分舵，我仔细研究这枚飞镖。镖身的蛇形图案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这图案我好像在哪见过。”苏瑶皱眉思索。
第二天，我们拜访了苏州知府。知府大人对我们很客气，毕竟苏家在江南势力不小。
“这图案...”知府看着飞镖，脸色微变，“下官确实见过。上月有桩案子，死者身上也发现了类似的标记。”
“什么案子？”我问。
“是一个海商，死在自家船上。尸体上插着这样的飞镖。”知府道，“因为涉及海外人士，案子被压下来了。”
离开府衙，苏瑶低声道：“又是海外。”
我们决定去港口看看。苏州港停泊着各式船只，空气中弥漫着鱼腥和海水的味道。
在一个偏僻的码头，我们发现了一艘奇怪的船。船身漆黑，没有悬挂任何旗帜，船帆上绣着一条蛇。
“就是那个图案。”苏瑶指着船帆。
我们悄悄靠近那艘船。甲板上空无一人，但船舱里隐约传来说话声。
我让苏瑶在岸上望风，自己悄悄潜上船。船舱里，两个身着异域服饰的人正在交谈。
“...必须尽快找到那样东西...”一个声音说。
“苏家已经察觉了，要不要先撤？”另一个声音问。
“不行，主人下了死命令。找不到那样东西，我们都得死。”
我正想听得更仔细些，脚下突然踩到一块松动的木板。声响惊动了里面的人。
“谁？”
我急忙躲到一堆缆绳后面。两个异域人冲出船舱，警惕地四处张望。
“可能是野猫。”其中一个说。
“小心为上。今晚就转移。”
等他们回到船舱，我才悄悄离开。
回到分舵，我把听到的告诉苏瑶。
“他们在找什么东西？”苏瑶疑惑。
“不知道，但肯定与苏家有关。”我说，“李雄可能是因为发现了什么才被灭口。”
当晚，我们加强了分舵的守卫。我亲自在院中巡逻，不敢有丝毫大意。
二更时分，一道黑影再次出现。这次我早有准备，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黑影径直来到书房，开始在书架上翻找。我悄悄靠近，突然出手。
“等你很久了。”
黑影反应极快，反手就是一枚飞镖。我侧身躲过，龙渊剑已然出鞘。
借着月光，我看清了对方的面容——那是个面色苍白的年轻人，眼睛是罕见的碧绿色。
我们瞬间交手十余招。他的武功路数怪异，出手狠辣，每一招都直取要害。
“把东西交出来，可以留你全尸。”他冷声道。
“什么东西？”我一边应对他的攻击，一边问。
“别装傻！”他攻势更猛，“苏家保管的那样东西！”
我心中一动，难道他指的是龙渊剑？
就在这时，苏瑶带着护卫赶到。年轻人见势不妙，虚晃一招，再次掷出飞镖。趁我们闪避的瞬间，他纵身跃上屋顶，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又让他跑了。”苏瑶懊恼地说。
我摇摇头：“至少我们知道他们的目的了。”
回到书房，我仔细检查书架。在暗格里，我找到了一本李雄的日记。
日记的最后一页写着：“发现黑蛇会的踪迹，他们似乎在寻找传说中的海图。必须尽快报告家主...”
“黑蛇会？”苏瑶皱眉，“从来没听说过这个组织。”
我合上日记，心情沉重。看来江湖又要起风波了。
第二天，我们收到苏明的飞鸽传书。信上说，江湖各派最近都遭遇了神秘袭击，凶手都留下了蛇形飞镖。
“不止针对苏家？”苏瑶惊讶。
我望着窗外阴沉的天色：“恐怕这次，整个江湖都要面对新的敌人了。”
龙渊剑在剑架上微微震动，仿佛感应到了即将到来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