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功法到手
雾气渐渐散去，我站在崩塌的地宫废墟前，怀中揣着《玄冥真经》和《玄冥剑诀》两件重宝。这一趟迷雾山谷之行虽然凶险，但收获远超预期。
回程的路似乎顺畅了许多。或许是修炼了玄冥真经的缘故，我对周围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林中妖兽的踪迹，风中传来的气息，都能提前察觉。
三日后，我回到了凌云阁。山门依旧巍峨，但在我眼中已经有所不同。有了玄冥真经，我对修真之路有了更深的理解。
“林师弟！”慕容雪远远跑来，脸上带着担忧，“你这一去就是七八天，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我笑了笑，没有提及地宫中的惊险经历：“只是多花了些时间寻找。”
她上下打量我，忽然睁大眼睛：“你……你的气息好像不一样了。”
我心中暗惊，没想到她如此敏锐。玄冥真经确实让我的灵力性质发生了变化，原本温和的灵力中多了一丝寒意。
“可能是历练有所突破吧。”我含糊其辞。
慕容雪将信将疑，但没有多问。她告诉我，这几日外门发生了一些变化。张狂等人被派去执行长期任务，短时间内不会回来。而那位刘长老，据说因为其他违规行为，已经被调往偏远分堂。
这倒是个好消息。少了许多麻烦，我可以安心修炼新得的功法。
回到住处，我迫不及待地取出《玄冥真经》玉简。将神识沉入其中，玄妙的功法在心间流淌。与普通的引气诀不同，玄冥真经讲究“以阴济阳，以寒御热”，修炼出的玄冥真气至阴至寒，却又暗含生机。
我按照功法所述，盘膝而坐，五心向天。灵力在体内沿着特殊的路线运转，胸口的珠子微微发热，与玄冥真气相互呼应。
修炼过程中，我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玄冥真经与我体内的珠子竟然同源！两者相辅相成，修炼速度比预想中快了一倍不止。
仅仅三天，我就突破了玄冥真经第一层。丹田中的灵力变得更加精纯，带着淡淡的寒意。随手一挥，指尖带起一缕白雾，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这日深夜，我正在修炼玄冥剑诀的第一式“寒星点点”，忽然察觉到门外有人。我收起墨渊剑，悄然移到门边。
“林师弟，睡了吗？”是慕容雪的声音。
我拉开房门，见她端着个食盒站在月光下。
“我看你这几天闭门不出，特意去膳堂要了些点心。”她笑着说道。
我请她进屋，心中有些感动。在凌云阁，慕容雪是少数真心待我的人。
她放下食盒，忽然盯着我的眼睛：“林羽，你最近是不是在修炼什么特殊功法？”
我一怔，不知该如何回答。
“别误会。”她连忙解释，“我只是感觉你的气息一天比一天强大，而且……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寒意。”
我沉吟片刻，觉得继续隐瞒反而不好。毕竟慕容雪多次帮我，值得信任。
“我确实得到了一门功法。”我斟酌着用词，“是在迷雾山谷中找到的。”
慕容雪眼睛一亮：“是玄冥真人的传承？”
这次轮到我惊讶了：“你怎么知道？”
她莞尔一笑：“那本古籍是我给你的，我自然猜得到。不过你放心，这个秘密我会烂在肚子里。”
我松了口气，取出《玄冥剑诀》玉简：“这门剑诀也是同时得到的，你要不要一起参悟？”
慕容雪连连摆手：“这是你的机缘，我不能要。况且玄冥真经属性至寒，与我的功法相冲，强练反而有害。”
她说得在理，我也不再坚持。我们聊了一会儿修炼心得，她告辞离开。
送走慕容雪后，我继续研究玄冥剑诀。这门剑法共分九式，前四式适合炼气期修炼，中三式需要筑基期才能施展，最后两式更是要金丹期的修为。
第一式“寒星点点”我已经初步掌握，可以同时发出数道寒气，攻击多个目标。第二式“冰封千里”则更加深奥，讲究以点破面，一剑出而寒气蔓延，足以冻结周身数丈。
我手握墨渊剑，在院中缓缓演练。剑随身走，寒气四溢。脚下的青石板上结了一层薄霜，空气中的水汽凝成冰晶飘落。
随着剑招展开，我感觉到墨渊剑中的剑灵似乎有苏醒的迹象。剑身的纹路微微发亮，琥珀色的宝石中流光转动。
“不错……玄冥剑诀……终于后继有人……”
缥缈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是剑灵墨渊！
我连忙集中精神，试图与剑灵沟通：“前辈，你醒了？”
“只是暂时苏醒……你的玄冥真气……唤醒了我部分意识……”剑灵的声音断断续续，“好好修炼……待你筑基……我才能真正苏醒……”
我还想再问，剑灵的气息已经消散。无论我如何呼唤，都没有回应。
看来想要完全唤醒剑灵，还需要提升修为。我收起墨渊剑，继续修炼玄冥真经。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的修为飞速提升。玄冥真经第二层、第三层相继突破，体内的玄冥真气越发精纯。如今即使不刻意运转功法，周身也会自然散发寒意。
这一变化很快引起了宗门的注意。
这日上午，我正在练功场修炼，一位执事弟子匆匆赶来。
“林师弟，掌门要见你。”
我心中一惊。凌云阁的掌门玄风长老，是金丹期的大修士，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怎么会突然召见我一个外门弟子？
怀着忐忑的心情，我跟着执事弟子来到主峰大殿。殿内庄严肃穆，玄风掌门端坐上位，两旁站着几位长老。
“弟子林羽，拜见掌门，各位长老。”我恭敬行礼。
玄风掌门微微一笑，目光如电般扫过我：“起来吧。听说你最近修为大进，可有此事？”
我心中念头飞转，知道隐瞒不住，便坦然承认：“弟子前些时日外出历练，偶得机缘，修炼了一门特殊功法。”
“哦？”玄风掌门眼中闪过感兴趣的神色，“施展来看看。”
我运转玄冥真经，一股寒意自然散发。大殿内的温度骤降，几位长老都露出惊讶之色。
“这是……玄冥真气！”一位白发长老失声道，“你得到了玄冥真人的传承？”
我点点头，将迷雾山谷中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珠子的部分。
玄风掌门听完，沉吟良久：“玄冥真人乃千年前的前辈高人，你能得到他的传承，是你的机缘。不过玄冥真经属性特殊，修炼时需格外小心，切忌急功近利。”
“弟子谨记。”我恭敬应道。
“从今日起，你晋升为内门弟子。”玄风掌门做出了决定，“搬到乙字区去吧，那里灵气更加充沛，适合你修炼。”
我惊喜交加，连忙道谢。成为内门弟子意味着更好的修炼资源和指导，这是所有外门弟子的梦想。
几位长老也纷纷表示祝贺，唯有坐在末尾的一位黑袍长老脸色阴沉。我认得他，是外门的孙长老，据说与刘长老关系密切。
离开大殿时，玄风掌门特意叫住我：“林羽，修真之路漫长，保持本心最重要。”
我深深一躬，明白这是掌门的提点。
回到外门住处，我开始收拾行李。慕容雪闻讯赶来，脸上洋溢着喜悦。
“恭喜你啊，林师弟！不，现在该叫林师兄了。”她调皮地眨眨眼。
我笑着摇头：“师姐永远是我的师姐。”
她帮我收拾着物品，忽然压低声音：“你晋升内门，有些人恐怕会更加眼红。去了乙字区，一切小心。”
我明白她的担忧。内门弟子之间的竞争更加激烈，而且关系错综复杂。有了玄冥真经和墨渊剑，我注定无法低调。
收拾妥当后，我抱着行李走向乙字区。阳光下，凌云阁的群山显得更加巍峨。
新的挑战，就此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