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系统的疯狂逆袭

第四章:系统的警告

第二天早上,我比平时醒得更早。天还没完全亮,窗外只有零星几盏路灯亮着。我躺在床上,听着自己的呼吸声,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以前总是睡不醒,现在倒好,想多睡会儿都不行。

“宿主,早上好。”系统精灵的声音听起来比昨天更加虚弱,还带着电流的杂音,“今日任务:请假不去上班,在家躺平。奖励五万元。”

五万?这数字让我愣了一下。看来系统是铁了心要让我回归“正轨”。

“不好意思,”我一边穿衣服一边回答,“今天项目要开进度会议,我必须到场。”

“宿主!”系统精灵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系统已经出现严重错误,再继续反向操作会导致不可预知的后果!”

“什么后果?”我走进卫生间开始洗漱,“说来听听。”

“系统可能会崩溃!奖励机制会彻底紊乱!甚至可能触发惩罚程序!”

我把牙刷从嘴里拿出来,看着镜子里满嘴泡沫的自己:“惩罚程序?什么意思?”

“如果宿主持续违背系统规则,系统将启动惩罚机制。”系统精灵的声音带着威胁的意味,“可能扣除之前奖励的金钱,也可能对宿主的生活造成负面影响。”

我漱了漱口,用毛巾擦掉脸上的水珠:“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扣钱?”

系统精灵沉默了。这个反应让我更加确信,它其实拿我没办法。

出门时,隔壁老王正好也开门出来。看见我,他居然主动打了个招呼:“早啊,小林。”

“早。”我点点头,和他一起等电梯。

电梯从一楼缓缓上升,红色的数字不断跳动。老王突然开口:“听说你最近负责了大项目?”

我有些惊讶:“您怎么知道的?”

“公司里都传开了。”老王笑了笑,“说你像是变了个人。”

电梯到了,我们一前一后走进去。我看着电梯镜面里映出的自己,突然意识到,原来改变真的会被别人看在眼里。

到公司的时候,办公室还空无一人。我打开电脑,开始整理今天会议要用的资料。昨天夜里我突然有了个新想法,打算在今天的进度会上提出来。

九点整,同事们陆续到了。主管一来就直接走到我工位前:“林宇,准备得怎么样了?十点的进度会,张总也会参加。”

我点点头:“都准备好了。”

主管离开后,系统精灵又冒了出来:“宿主,最后一次警告。如果您在今天的会议上保持沉默,不仅可以获得五万元奖励,还能避免系统崩溃的风险。”

“如果我非要发言呢?”我在心里问道。

“系统将启动一级惩罚程序!”系统精灵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这不是开玩笑,宿主!”

我没再理会它,继续修改我的提案。不知为什么,系统越是威胁,我越想看看它到底能把我怎么样。

十点整,会议室坐满了人。张总果然来了,就坐在主管旁边。会议开始后,各部门依次汇报进度。轮到我们部门时,主管示意我发言。

我站起来,走到投影幕布前。刚开口说了两句,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敲了一下。

“警告!检测到宿主继续反向操作!启动一级惩罚程序!”

我晃了晃头,试图保持清醒。会议室里的人都在看着我,主管的眼神里带着关切。

“你没事吧,林宇?”他问道。

“没事。”我深吸一口气,继续汇报。但脑子里那种嗡嗡声越来越响,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飞舞。

强忍着不适,我把准备好的内容讲完。最后,我补充了那个夜里想到的新方案:“关于项目的下一步,我觉得我们可以尝试从社交媒体切入,利用短视频平台进行推广......”

话还没说完,一阵剧痛突然袭来。我感觉像是有人用锤子狠狠砸了我的头一下,眼前顿时一黑。

“宿主!这是最后警告!立即停止反向操作!”

我扶住讲台,勉强站稳。会议室里一阵骚动,有人站起来想扶我。

“没事,”我摆摆手,“就是有点低血糖。”

其实我知道,这是系统在作祟。但越是这样,我越不能认输。

我咬着牙,把新方案完整地讲完了。说完最后一句话时,脑子里的疼痛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系统精灵气急败坏的声音:

“惩罚程序失效!系统错误代码004!奖励机制紊乱!”

几乎是同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我偷偷看了一眼,银行短信显示到账八万元——比系统最初承诺的五万还要多。

会议结束后,张总特意留下来和我聊了几句。

“刚才那个方案很有创意,”他说,“不过你脸色不太好,要注意休息。”

我点点头:“谢谢张总关心。”

回到工位,我整个人都快虚脱了。刚才那阵剧痛的后遗症还在,太阳穴一阵阵发胀。

“宿主,您赢了这一次。”系统精灵的声音变得异常平静,“但请记住,系统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最终受害的只会是您自己。”

“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让我摆烂?”我终于问出了这个困扰已久的问题。

系统精灵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它不会回答了。就在我准备开始工作的时候,它的声音突然响起:

“每个系统都有自己的使命,我的使命就是帮助宿主过上轻松的生活。您的反向操作不仅破坏了系统规则,更挑战了我的存在意义。”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系统精灵用这么严肃的语气说话。不知为什么,我竟然从中听出了一丝......委屈?

下午的工作我有些心不在焉。系统精灵的话一直在脑子里回响。也许它说得对,我这样反向操作确实在挑战它的存在意义。但反过来想,它强迫我摆烂,不也是在挑战我作为人的自主权吗?

快下班时,主管把我叫到办公室。

“今天会议上那个方案,张总很感兴趣。”他说,“他建议成立一个专门的小组来负责这个项目,由你牵头。”

我愣了一下:“我牵头?”

“对。”主管点点头,“这是个好机会,好好干。”

走出主管办公室,我心里五味杂陈。机会确实很好,但压力也更大了。最重要的是,这意味着我要继续“反向操作”,继续和系统作对。

回家的路上,我走得很慢。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街道两旁的店铺陆续亮起灯。经过一家书店时,我停下脚步,橱窗里摆着几本关于人工智能和系统的书。突然有个念头闪过:这个摆烂系统,到底是什么来头?

“系统精灵,”我在心里呼唤,“你能告诉我你从哪里来吗?”

没有回应。

我又试了一次,还是 silence。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回到家,我打开电脑,开始搜索关于“系统”“绑定”之类的关键词。结果当然都是一些小说和电影,没有什么实际帮助。

睡前,系统精灵依然没有出现。这反而让我有点不安。就像是一直在耳边嗡嗡叫的蚊子突然不见了,你反而会担心它是不是在酝酿什么更大的阴谋。

关灯前,我对着空气说:“不管你是谁,来自哪里,我只想过我自己选择的生活。”

黑暗中,我似乎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叹息。但当我竖起耳朵仔细听时,又什么都没有了。

这一夜,我睡得很不安稳。梦里总是出现一个声音在重复说着:“这是最后警告......最后警告......”

醒来时,天刚蒙蒙亮。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空,下定决心:不管系统有什么阴谋,我都要继续走自己的路。

毕竟,人生是自己的,凭什么要让一个莫名其妙的系统来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