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浪漫旅行

陆景琛神神秘秘地准备了一周。每当我问起周末的安排，他总是抿着嘴笑，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这种罕见的调皮让我既好奇又期待。

周五下班回家，客厅里放着一个收拾好的行李箱。他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两张机票。

“明天早上的飞机。”他把机票递给我，“我们去丽江。”

我愣住了。丽江是我们第一次项目合作时偶然提起过的地方，我当时随口说了句“真想看看古城的夜景”，没想到他记住了。

“公司那边...”我下意识地问。

“都安排好了。”他接过我的包，“这一周加班加点，不就是为了能空出这个周末？”

机票上的时间是明早八点。我看着他眼里的期待，心里软成一片。

“我去收拾行李。”我转身往卧室走，却被他拉住。

“都准备好了。”他指着行李箱，“你的防晒霜、帽子、常备药，还有你喜欢的那个牌子的睡衣。”

我打开箱子，果然 everything 都整整齐齐地放着，连我惯用的护肤品都分装好了。这个一向只关心工作的男人，居然细心到这种程度。

第二天在飞机上，我靠着窗看云海，他靠在我肩上补觉。空姐经过时对我们微笑，小声说：“你们真恩爱。”

我低头看他熟睡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脸颊投下阴影。这一刻，什么契约婚姻，什么一年之约，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到丽江是中午，他订的民宿在古城深处。小院种满了花，二楼房间推开窗就能看见远处的雪山。

“喜欢吗？”他站在窗前问。

“太美了。”我由衷地说。

下午我们在古城里闲逛。他破天荒地没穿西装，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路过一个小摊，他停下来挑了个手工编织的手链，执意要给我戴上。

“这是纳西族的平安结。”小摊主笑着说，“祝你们白头偕老。”

我们相视一笑，谁都没有解释。

傍晚时分，我们坐在咖啡馆的露台上看日落。夕阳给古城的青瓦屋顶镀上金色，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民谣歌声。

“谢谢你。”我轻声说，“这段时间，我很快乐。”

他转头看我，夕阳在他眼里映出温暖的光：“我也是。”

夜幕降临后，我们去了酒吧街。他本来想去安静的音乐吧，却被我拽进了一个热闹的民谣酒吧。几杯啤酒下肚，我们都放松了许多。

“你知道吗？”他凑近我耳边说，“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觉得你特别麻烦。”

“彼此彼此。”我笑着回敬，“你以为你那张冷脸很讨人喜欢？”

我们像两个孩子，互相揭短，却又忍不住靠近。酒吧歌手开始唱《一生所爱》，他轻轻握住我的手。

从酒吧出来，夜风微凉。我打了个喷嚏，他立刻脱下外套披在我肩上。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木质香。

回民宿的小路很安静，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和远处的狗吠。走到一个转角，他突然停下脚步。

“苏瑶，”他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我想正式地追求你。”

我怔住了。

“我们从头开始。”他认真地说，“不是契约婚姻，不是商业联姻，就是一个男人，想认真追求他喜欢的女人。”

路灯的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我看着他眼里的真诚，突然觉得眼眶发热。

“好。”我听见自己说，“我等你来追。”

他笑了，那个笑容在月光下格外温柔。我们继续往前走，手不知不觉牵在了一起。

到民宿门口，老板娘正在浇花，看见我们牵着手回来，了然地笑了：“房间给你们准备了热牛奶。”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听见他在隔壁房间走动的声音。忽然，手机亮了，是他发来的消息：“明天带你去雪山。”

我回了个“好”，把手机贴在胸口。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床头那杯还在冒热气的牛奶。

这一章没有惊天动地的告白，没有浪漫至极的誓言，但在这个远离喧嚣的古城里，我们找到了最真实的彼此。而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