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空间扩建
门外的撞击声越来越响，还夹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我握紧锄头，和张宇交换了一个眼神。
“至少有三只。”张宇压低声音，“我数到三，一起冲出去。”
小雨害怕地抓住我的衣角。我摸摸她的头，“待在空间里别出来。”
我带着小雨瞬间消失，把她安置在木屋后，又立刻回到现实。张宇已经准备好，手里握着一把自制的长矛。
“一、二、三！”
我猛地拉开门，张宇的长矛精准地刺穿了最前面那只丧尸的眼窝。另一只趁机扑来，我挥动锄头砸向它的膝盖。它倒地时，张宇补上一击。
第三只从侧面偷袭，我下意识地想躲进空间，但硬生生忍住了。侧身避开它的利爪，我反手一锄头砸在它后脑勺上。
战斗结束得很快。我们站在走廊里喘着粗气，地上躺着三具丧尸的尸体。
“你的身手进步很快。”张宇说。
我苦笑，“都是被逼的。”
清理完走廊，我们决定趁夜色的掩护，去附近的一栋写字楼搜寻物资。张宇说那里可能还有未被洗劫的办公室。
街道比前几天更乱了。废弃的车辆堵住了路口，地上散落着各种杂物。我们小心地避开主路，选择穿行小巷。
写字楼的玻璃大门已经破碎，里面黑漆漆的。张宇打开手电筒，我们一前一后走进去。
一楼大厅里一片狼藉，前台还留着一滩干涸的血迹。我们沿着安全通道往上走，在五楼发现了几间完好的办公室。
“看这个。”张宇从一张办公桌底下拖出一个纸箱，里面是未开封的瓶装水和几盒饼干。
我则在另一个抽屉里找到了一个急救包，还有几包种子——看来这家公司的员工有在办公室种小植物的习惯。
“这些种子太好了。”我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收进口袋，“空间里正好缺花卉。”
我们继续搜索，收获颇丰：几件厚衣服、一个还能用的收音机、甚至还有一小桶汽油。
就在我们准备离开时，楼下传来了脚步声。
张宇立即关掉手电，我们躲到办公室的隔间后面。脚步声越来越近，还伴随着说话声。
“……刚才明明看到有光。”
“会不会是那些东西？”
“丧尸不会用手电筒，笨蛋。”
是两个男人的声音。张宇示意我别动，他自己悄悄探头看了一眼。
“掠夺者。”他用口型说。
我的心沉了下去。这些人是我们在小区里见过的那伙人，他们专门抢劫其他幸存者。
他们开始逐个房间搜查，离我们越来越近。我紧张得手心冒汗，思考着要不要躲进空间。
突然，张宇拍了拍我的肩，指向天花板上的通风管道。他轻轻挪开一块隔板，示意我先进去。
管道里狭窄而黑暗，我们只能匍匐前进。身后传来掠夺者闯入办公室的声音。
“没人？我发誓刚才看到这里有光。”
我们在管道里爬行了很久，直到完全听不见他们的声音才停下来。
“现在怎么办？”我小声问。
张宇思考片刻，“我知道另一个出口，在七楼。”
七楼的走廊相对干净，大部分房间都锁着。在一间会议室里，我们发现了意想不到的东西——一箱完整的露营装备，包括帐篷、睡袋和便携式炉具。
“这些对扩建空间很有用。”张宇说。
回程的路上，我们绕开了主路，虽然多花了些时间，但安全回到了小区。
一进家门，我立刻带大家进入空间。小雨看到我们平安归来，高兴得扑了上来。
我们把今天的收获一一摆开。张宇开始规划如何利用这些新物资。
“我们可以在这里搭个帐篷，作为额外的储物空间。”他指着木屋旁边的一片空地，“炉具可以在外面生火做饭，避免烟熏到木屋。”
我则迫不及待地种下新找到的种子。有向日葵、金盏花和一些香草。想象着它们开花的样子，我不自觉地笑了。
“你笑起来很好看。”张宇突然说。
我愣了一下，脸有些发热，急忙低下头继续摆弄手中的种子。
下午，我们开始实施扩建计划。张宇搭帐篷，我则用找到的布料缝制储物袋。小雨帮忙把收获的作物分类存放。
空间因为新添的物资而显得更加充实。帐篷里存放着我们不常用的物品，木屋则保持整洁，作为我们的主要生活区。
傍晚，我们用便携炉煮了一锅蔬菜汤。新鲜的胡萝卜、土豆和卷心菜，加上一点盐，就是末世里难得的美味。
“如果能有鸡肉就好了。”小雨小声说。
张宇和我对视一眼，都笑了。是啊，空间里什么都有，就是缺少蛋白质来源。
“明天我去设几个陷阱，”张宇说，“说不定能抓到野兔或者山鸡。”
夜幕降临，空间里的温度依然舒适。我们坐在帐篷前，听着溪水潺潺的声音。
“我在想，”我轻声说，“也许我们可以尝试在空间里养些小动物。不是用来吃，就是……让这里更有生机。”
张宇点点头，“这是个好主意。我记得附近有个宠物店，也许还有幸存的小动物。”
小雨兴奋地拍手，“可以养小兔子吗？”
“也许吧。”我笑着说。
那一夜，我睡得格外香甜。梦里的空间不再是单调的农田，而是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小型生态园：有花有草，有鸡有兔，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池塘。
醒来时，阳光正好洒在帐篷上。张宇已经起床，正在田里浇水。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坚实。
我抚摸着小腹，感受着里面小小的生命。为了这个孩子，为了我们这个小团体，我一定要把空间建设得更好。
扩建才刚刚开始，前路依然艰难。但看着这片日益丰富的土地，我心里充满了希望。
也许在末世里，我们真的能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小小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