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新的危机降临
秋意渐浓,庭院里的梧桐叶开始泛黄。我坐在书房里帮父亲整理边境军报,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在书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瑶儿,你看这里。”父亲指着军报上的一行字,眉头紧锁,“北狄最近活动频繁,边境的几个小镇都遭到了袭击。”
我凑过去细看,心里隐隐觉得不安。自从五皇子倒台后,边境就一直不太平,但这段时间的袭击明显更加频繁了。
“陛下是什么意思?”我问道。
父亲叹了口气:“陛下让兵部加紧布防,但朝中对此意见不一。有人主张求和,有人主张出兵,吵得不可开交。”
正说着,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苏明匆匆进来,脸上带着焦急。
“老爷,小姐,出事了!”他气喘吁吁地说,“刚才街上有北狄人在闹事,打伤了好几个百姓。现在官府已经把人抓起来了,但百姓们都很愤怒,要求严惩北狄人。”
我和父亲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担忧。这件事处理不好,很可能引发更大的冲突。
第二天一早,父亲被紧急召进宫。我留在府中等消息,心里却七上八下。午时刚过,父亲回来了,脸色比早上更加难看。
“瑶儿,情况不妙。”他一进门就说道,“那些北狄人身上搜出了我们兵部的令牌。”
我的心猛地一沉:“怎么可能?”
父亲摇摇头:“令牌是真的,但编号都是已经注销的旧令牌。很明显,又有人在陷害兵部。”
我扶着父亲坐下,给他倒了杯热茶:“父亲别急,慢慢说。”
原来今日朝堂上,有人借题发挥,说兵部与北狄暗中有往来。虽然陛下没有全信,但还是下令严查。
“更麻烦的是,”父亲压低声音,“有人举报说在兵部库房看到了北狄的兵器。”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手段与当初陷害苏家如出一辙,但这次的目标明显是整个兵部。
傍晚时分,我独自在花园里踱步。夕阳的余晖给园中的花草镀上一层金色,但我却无心欣赏。这次的事件比想象中更加复杂,背后显然有更大的阴谋。
“小姐,国师府送来一封信。”小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接过信拆开,上面只有简短的一句话:“今夜子时,老地方见。”
我知道他指的是刘成宅子隔壁的那间空宅。夜寒选择在那里见面,说明事情确实很严重。
子时的梆子声刚刚敲过,我悄悄从后门溜出苏府。街上寂静无人,只有偶尔传来的更夫敲梆声。我快步走向城东,心里盘算着夜寒可能知道的情报。
空宅里点着一盏小灯,夜寒已经等在那里。他站在窗前,月光照在他身上,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你来了。”他转过身,目光凝重,“兵部的事,听说了?”
我点点头:“父亲今日从朝堂回来,脸色很不好。”
夜寒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认识这个吗?”
我接过令牌仔细查看,确实是兵部的制式,但材质和做工都有些细微的差别。
“这是假的?”我问道。
“仿造的,但足以乱真。”夜寒沉声道,“最近市面上流通了不少这样的令牌,都说是从兵部流出来的。”
我的心沉了下去:“有人要陷害兵部?”
“不止如此。”夜寒走到桌边,摊开一张地图,“你看,这些红点标记的是最近北狄袭击的地点。”
我凑过去看,发现这些袭击都发生在边境的重要关口附近。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夜寒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都是军事要地。而且每次袭击后,都会留下一些'证据',指向兵部与北狄勾结。”
我看着地图上密集的红点,忽然明白了一切:“有人想借北狄之手,整垮兵部?”
夜寒颔首:“而且这次的手段更加高明,连我都一时查不出幕后主使。”
我们沉默地对视片刻。窗外传来风声,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需要我做什么?”我轻声问道。
夜寒的目光变得深邃:“苏小姐可知道兵部最近在研制一种新式弓弩?”
我怔了怔:“听父亲提起过,说是威力很大,可以改变边境的战局。”
“图纸被盗了。”夜寒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就在昨晚。”
我猛地站起身:“什么?”
“更糟糕的是,”夜寒继续说道,“盗走图纸的人在现场留下了一件信物——你父亲随身携带的玉佩。”
我的手脚瞬间冰凉。这分明是要把罪名直接扣在父亲头上。
“玉佩现在在哪?”我急切地问。
“在我这里。”夜寒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今早有人匿名送到我国师府。”
我接过锦囊,打开一看,果然是父亲从不离身的那块羊脂玉佩。记得母亲说过,这是祖父传给父亲的,父亲一直贴身佩戴。
“父亲昨晚一直在府中,怎么可能......”我说到一半,突然明白了,“府里有内奸?”
夜寒点点头:“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我握紧手中的玉佩,冰凉的触感让我的心慢慢冷静下来。这次的对手比五皇子更加狡猾,手段也更加狠毒。他们不仅要整垮兵部,还要让父亲当替罪羊。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问道。
夜寒沉思片刻:“首先,要找出府里的内奸。其次,要尽快找回图纸。最后,要查清幕后主使。”
我点点头,把这些记在心里。
回到苏府时,天边已经泛白。我毫无睡意,坐在窗前等待黎明。晨光渐渐照亮庭院,也照亮了我心中的决心。
这次的危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峻,但我不能退缩。为了父亲,为了苏家,我必须挺身而出。
远处传来鸡鸣声,我吹熄了烛火。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一场硬仗,也即将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