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靠抱反派大腿在虐文苟命

第19章:化解误会

秋雨绵绵,一连下了三日。我坐在窗前,看着雨丝在庭院里织成细密的帘幕。林婉儿的事虽然暂时平息,但我知道她不会就此罢休。

“小姐,国师府送来请帖。”小翠拿着一封精致的帖子走进来,“三日后,国师要在府上设宴赏梅。”

我接过请帖,上面的字迹凌厉,确实是夜寒的亲笔。只是这次的邀请来得突然,让我心里隐隐觉得不安。

三日后,我准时来到国师府。梅园里的红梅开得正盛,在细雪中格外娇艳。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赏梅,夜寒被众人簇拥着,见到我来,只是微微颔首。

宴至中途,林婉儿突然站起身,端着酒杯走向夜寒。

“国师大人,”她声音柔美,“小女前日偶得一幅古画,据说与大人收藏的那幅《寒梅图》是同一人所绘。不知大人可否赏光,改日来寒舍一观?”

夜寒尚未回答,林婉儿又转向我:“苏姐姐也一起来吧?听说苏伯伯最近在找一幅类似的画,说不定正是这一幅呢。”

我的心头猛地一跳。父亲确实在找一幅古画,但这事除了家人,外人不可能知道。林婉儿怎么会......

夜寒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扫过,神色莫辨:“哦?苏大人在找画?”

林婉儿抢着回答:“是呀,听说苏伯伯找得很急呢。不过......”她故意顿了顿,“那画现在在一个北狄商人手里,苏伯伯若是想要,怕是有些麻烦。”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下来。谁都知道,现在朝中对北狄之事格外敏感。林婉儿这话,分明是在暗示父亲与北狄还有往来。

我握紧衣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林妹妹说笑了,家父最近忙于兵部事务,哪有闲情找什么古画。”

林婉儿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可是那商人明明说,前几日苏伯伯还派人去问过价呢。”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我能感觉到一道道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怀疑和探究。

夜寒始终沉默着,只是静静品茶,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

我知道,不能再让林婉儿说下去了。

“林妹妹,”我站起身,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你说家父找画,可知道那画是什么样式?尺寸多大?是何人所绘?”

林婉儿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发问。

我继续追问:“既然妹妹说家父派人去问价,可知派的是谁?何时去的?在哪个商号?”

她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我转身面对众人,朗声道:“家父近日确实在寻一幅画,但那是陛下交代的差事,是要找一幅前朝名作作为太后寿礼。此事兵部众位大人都知道,林妹妹若是不信,大可去问。”

这话半真半假。父亲确实在帮陛下寻画,但并非太后寿礼。不过现在,这是最好的解释。

林婉儿的脸色变得惨白:“我......我也是听人说的......”

“听谁说的?”我步步紧逼,“妹妹方才不是信誓旦旦吗?怎么现在又成了听说?”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夜寒终于放下茶盏,声音冰冷:“林小姐,诽谤朝廷命官,你可知道是什么罪过?”

林婉儿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国师大人恕罪,小女......小女也是被人蒙骗......”

“蒙骗?”夜寒轻轻叩着桌面,“那你说说,是被谁蒙骗?”

林婉儿咬紧嘴唇,泪眼汪汪地看着夜寒,却发现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宴会不欢而散。宾客们纷纷告辞,生怕被牵连。我最后一个离开,夜寒亲自送我出门。

“今日之事,多谢大人明察。”我轻声说道。

夜寒看着飘落的细雪,许久才开口:“苏小姐应对得很妥当。”

我苦笑:“是被逼出来的。”

他转头看我,目光深邃:“那幅画,苏大人确实在找吧?”

我的心猛地一跳,知道瞒不过他:“是。但绝不是从北狄商人手里。”

“我知道。”夜寒淡淡道,“那画在我这里。”

我愣住了。

“前日有人送来,说是苏大人想要的。”他解释道,“我本来打算今日宴后给你,没想到......”

没想到林婉儿会借此生事。

“那画......”我迟疑地问,“可有什么特别?”

夜寒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画中藏着一封信,是五皇子写给北狄的密信。”

我倒吸一口凉气。原来这才是林婉儿的真正目的。她不是要诬陷父亲找画,而是要借这幅画,把通敌的罪名彻底扣在苏家头上。

“好狠毒的心思。”我喃喃道。

夜寒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卷轴:“画在这里,信我已经取出来了。你拿回去,交给苏大人处理。”

我接过画,手指微微发抖:“大人为何要帮我?”

雪越下越大,落在他的肩头。他伸手,轻轻拂去我发间的雪花。

“因为我相信你。”

简单的五个字,却让我的眼眶微微发热。

回到苏府,我将画交给父亲。看到那封密信,父亲脸色大变。

“这......这是要置苏家于死地啊!”

我安抚道:“父亲别急,既然国师把画给了我们,就说明他相信苏家的清白。”

父亲长叹一声:“这次多亏了瑶儿。若不是你及时发现林婉儿的阴谋,苏家怕是又要遭殃了。”

晚膳后,我独自在院中散步。雪已经停了,月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清冷的光。想起夜寒今日的维护,我的心绪难以平静。

他明明可以借此机会再次利用苏家,却选择了相助。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小姐,国师府送来一封信。”小翠匆匆走来。

我拆开信,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

“明日午时,茶楼一见。”

没有署名,但字迹我认得。

我将信纸折好,收入袖中。月光下,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明日,或许能解开一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