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好友助力
又一周过去了，顾言对我的态度没有丝毫改变。每次我试图接近他，他都会用那种冰冷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是什么令人厌烦的东西。
“你到底怎么了？”午饭时，林悦忍不住问我，“这几天你老是盯着顾言看，连饭都吃不好。”
我戳着盘子里的米饭，叹了口气：“我就是觉得他最近不太对劲。”
“这谁看不出来啊。”林悦夹走我的一块排骨，“上学期还挺正常的人，这学期突然就变成冰山了。要我说，你还是别管他了。”
我摇摇头，没有说话。
下午的英语课上，我注意到顾言在记笔记时停顿了好几次。他的手指按在太阳穴上，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忍受什么不适。
下课铃一响，他就快速收拾好东西离开了教室。我本想跟上去，却被林悦拉住了。
“等等，我有办法了。”她神秘地笑了笑，“我认识顾言的好朋友陈宇，我们可以从他那里打听打听。”
“陈宇？”我愣了一下。前世我对顾言的朋友圈并不熟悉，但依稀记得陈宇确实是他最好的朋友。
“对啊，他们经常一起打球。”林悦得意地扬了扬眉毛，“明天体育课我找机会和他聊聊。”
第二天体育课，老师安排男生打篮球，女生练习排球。我一边心不在焉地垫球，一边注意着篮球场上的动静。
顾言和陈宇在同一队。让我意外的是，顾言在球场上的表现完全不像平时那样冷漠。他灵活地穿梭在队友之间，偶尔还会做个假动作，虽然表情依然严肃，但至少有了几分生气。
“看什么呢？”林悦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哦，在看顾言啊。”
我脸一热，急忙收回视线：“没有，就是随便看看。”
林悦嘿嘿一笑，冲我眨眨眼：“等着，我这就去帮你打听。”
她放下排球，朝着刚刚结束比赛的陈宇走去。我站在原地看着，心里既期待又忐忑。
陈宇正用毛巾擦着汗，看见林悦过来，露出困惑的表情。两人说了几句话，陈宇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我赶紧低下头假装系鞋带。
过了一会儿，林悦回来了，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问到了？”
“哪有这么快。”她拉着我往操场边上走，“不过陈宇答应放学后和我们聊聊。”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他真的答应了？”
“当然。”林悦压低声音，“其实陈宇也挺担心顾言的。他说顾言这学期变化太大，连他都有点摸不透了。”
放学后，我和林悦在校门口的小奶茶店等着。夕阳把街道染成金黄色，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过，欢声笑语不断。
“他会不会不来了？”我紧张地搅动着面前的奶茶。
话音刚落，店门被推开，陈宇背着书包走了进来。他个子很高，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一看就是经常运动的样子。
“抱歉，来晚了。”他在我们对面坐下，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你就是苏瑶？”
我点点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林悦说你们想知道顾言的事？”陈宇直接切入正题。
“是……我就是觉得他最近好像不太对劲。”我小心翼翼地说。
陈宇叹了口气：“何止不对劲，简直像变了个人。”
他告诉我们，顾言上学期末请了一周的假，回来后就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我们经常一起打球、打游戏，现在他除了必要的交流，几乎不跟任何人说话。”陈宇皱着眉，“我问过他好几次，他都说没事。”
“他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忍不住问。
陈宇的表情变得有些犹豫：“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你一定知道些什么。”林悦插嘴道，“顾言以前多开朗啊，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变成这样。”
陈宇沉默了一会儿，压低声音：“我听说，顾言家公司的确出了点问题，但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他从来不跟我说这些。”
我的心沉了沉。前世我就隐约听说过顾言家族企业的事，但当时并没有在意。现在想来，这很可能就是他变化的根源。
“你们为什么这么关心顾言？”陈宇突然问道，目光直直地看着我。
我一时语塞，林悦赶紧接过话头：“同学之间互相关心不是很正常吗？再说了，顾言以前帮苏瑶补过课，她现在想回报一下怎么了？”
陈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追问。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但陈宇知道的信息实在有限。临走时，他犹豫了一下，对我说：“如果你真的想帮顾言，也许可以试试从他喜欢的书入手。他最近经常去旧书店，一看就是一下午。”
我心里一动，想起上次送书被拒绝的经历，不禁苦笑。
走出奶茶店，天已经快黑了。林悦拍拍我的肩膀：“别灰心，至少我们现在知道顾言的变化可能和他家里有关。”
我点点头，心里却更加沉重。如果真是家族企业出了问题，那这件事远比我想象的复杂。
“明天我再找陈宇打听打听。”林悦说，“他好像知道得比说出来的多。”
回到家，我打开电脑，试图搜索顾言家族企业的信息。但作为一个高中生，我能查到的资料实在太有限了。
晚上躺在床上，我反复回想陈宇的话。顾言经常去旧书店，这我是知道的。但除了送书，我还能做些什么呢？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前世顾言曾经提过，他最喜欢的那家旧书店老板是个很有智慧的老人，经常给他一些人生建议。也许我可以从老板那里打听一些消息。
窗外，一轮弯月挂在树梢。我暗暗下定决心，明天放学后要去书店和老板聊一聊。
无论如何，我都要找出顾言变化的真相。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他独自承受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