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暗巷交锋

林风借着夜色掩护，绕了几条僻静小巷，确认无人跟踪后，才向着天宝阁侧院方向走去。越靠近拍卖行，街上的气氛越是紧张。不时有巡逻的护卫队经过，铠甲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躲在一处屋檐阴影下，观察着天宝阁侧门的情况。那里守着四个护卫，比平时多了一倍。就在他思索如何混进去时，侧门突然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是拍卖师老周。

老周左右张望了一下，快步走向停在角落的一辆马车。就在他准备登车时，一个钱袋从袖中滑落，掉进了路边的排水沟。老周浑然未觉，马车很快驶离了侧门。

林风等护卫转身的间隙，迅速溜到沟边，伸手捞起了钱袋。入手沉甸甸的，里面除了银子，还有一块令牌。借着月光，他看清令牌上刻着“内务通行”四个字。

这正是他需要的东西。

忽然，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林风猛地转身，看见三个黑影从不同方向围了上来。这次不是欧阳家的人，他们全都穿着夜行衣，动作悄无声息。

“把玉片交出来。”为首那人声音嘶哑，手中短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林风握紧刚捡到的令牌，脑子飞快转动。这些人显然是专业杀手，比欧阳家的打手难对付得多。他慢慢后退，直到后背贴上了冰冷的墙壁。

“谁派你们来的？”他试图拖延时间。

黑衣人不再答话，同时出手。三把短刀封住了所有退路。林风矮身躲过第一击，令牌顺势砸向第二人的手腕，同时抬脚踢向第三人的膝盖。

一声闷响，被踢中那人踉跄后退。但另外两人的刀锋已经逼近。林风险险避开，衣袖被划开一道口子。

就在这危急时刻，街角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一个货摊不知怎的倒塌了，杂物滚了满地。这动静惊动了天宝阁的护卫。

“什么人？”护卫们提着灯笼往这边跑来。

黑衣人互相对视一眼，迅速后撤，很快消失在黑暗中。林风不敢停留，趁着护卫还没到，翻过旁边一堵矮墙，落在另一条街上。

他检查了一下，除了割破的袖子，并没有受伤。但刚才的打斗中，他扯下了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腰牌。

这是一块乌木腰牌，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一只眼睛，瞳孔部分是一枚古钱币。

林风从未见过这个标记。看来除了欧阳家和神秘买家，还有第四方势力对玉片感兴趣。

他收起腰牌，快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现在他有内务通行令，可以进入天宝阁内部区域。但经过刚才的袭击，他决定改变计划。

半个时辰后，林风出现在城南的一间当铺前。这是老张介绍的联络点，专门买卖各种消息。他按照约定，在门上敲了三长两短。

门开了一条缝，一个独眼老人探出头来。林风出示了老张的信物，老人才放他进去。

“我想知道这个标记的来历。”林风拿出那块乌木腰牌。

独眼老人接过腰牌，凑到灯下仔细看了很久，脸色渐渐变得凝重。

“年轻人，你惹上麻烦了。”老人声音沙哑，“这是‘钱眼’的标记。他们是一个秘密组织，专门收集各种珍稀宝物。据说他们老大是个极其神秘的人物，从未以真面目示人。”

林风心中一动：“他们和神秘买家有什么关系？”

老人摇摇头：“没人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钱眼的人出现在天宝城，绝对是为了那件压轴宝物。”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老人脸色一变，吹灭了油灯。

“从后门走。”他压低声音，“记住，千万别让人知道你来找过我。”

林风不敢耽搁，迅速从后门溜出。他刚拐进一条小巷，就听见当铺方向传来打斗声。回头望去，几个黑影正破门而入。

他握紧手中的内务通行令，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行动。各方势力都已经浮出水面，而他还不知道压轴宝物到底是什么。每耽误一刻，危险就增加一分。

子时的钟声从远处传来。距离特邀请柬的拍卖会，只剩两天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