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隐秘契约

第二章:夜宴的猎物

陆氏集团的周年庆典在金茂酒店顶层的宴会厅举行。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温宁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小礼裙,跟在陆沉渊身后半步的距离,保持着秘书该有的恭敬与距离感。

她手里拿着陆沉渊的外套和一份可能需要他过目的文件,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全场。那些平日里只能在财经杂志上看到的人物,此刻正笑容满面地围着陆沉渊,言辞间充满了奉承与试探。

陆沉渊游刃有余地应对着,他手中端着一杯香槟,偶尔浅酌一口,唇边噙着淡漠疏离的弧度,既不会让人感到被怠慢,也从未让人真正靠近。他是这场盛宴绝对的中心。

温宁的视线,最终落在了不远处一个略显肥胖的中年男人身上——宏远科技的刘总。据她调查,此人最近因为一个重大项目被陆氏抢走而怀恨在心,是個睚眦必报的小人。

她看到刘总对侍应生低语了几句,随即,一杯新的威士忌被放在了托盘上。侍应生端着酒,朝着陆沉渊的方向走去。

温宁的心跳悄然加速。机会来了。她原本的计划是冷眼旁观,让这个令人捉摸不透的男人吃点苦头,或许能让他露出些许破绽。

就在侍应生即将把酒递给陆沉渊的瞬间,温宁却像是脚下不稳,轻轻一个趔趄,恰好撞在了侍应生身上。

“哎呀!”她低呼一声。

侍应生托盘上的酒杯剧烈晃动,深琥珀色的酒液泼洒出来,大半溅在了温宁的手臂和礼裙上,冰凉黏腻。

“对不起!对不起!”侍应生吓得脸色发白,连连道歉。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陆沉渊皱了下眉,看向她。

温宁捂着被酒液弄脏的手臂,脸上满是窘迫和慌乱,对着陆沉渊和那位刘总的方向连声道歉:“对不起陆总,刘总,是我不小心……”

刘总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眼神阴鸷地瞪了那个不成事的侍应生一眼,又迅速换上虚伪的笑容:“没事没事,温秘书没事吧?”

陆沉渊的视线在温宁湿了的裙摆和她微红的手臂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对周临低声交代了一句什么,便对众人略一颔首:“失陪一下。”

他并没有过多表示,但离开人群中心的行为本身,已经打断了刘总的计划。

温宁低着头,跟着陆沉渊走向休息区的方向。她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出于一种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冲动——她刚才,竟然下意识地阻止了那杯可能有问题酒。

男人高大的背影在她前方,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打草惊蛇对她没好处。

走到相对安静的走廊,陆沉渊停下脚步,转过身。他的目光沉静,看不出情绪。“去处理一下。”

“是,陆总。”温宁应声,正要转身去洗手间。

就在这时,陆沉渊的眉头猛地蹙紧,他抬手松了松领带,呼吸似乎变得沉重了些许,脸颊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温宁心头一凛。难道那杯酒……他还是喝到了?或者刘总还有后手?

“陆总,您不舒服?”她上前一步,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陆沉渊猛地抬眼,那双总是冰冷疏离的黑眸,此刻却像是燃起了暗火,翻滚着一种陌生的、极具侵略性的情绪。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你……”他的声音变得低哑,“那杯酒……”

他没有说完,但温宁瞬间明白了。药效发作了。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挣脱,呼叫周临或者其他人。但一个更大胆、更疯狂的念头瞬间攫住了她——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近距离观察他甚至……找到某些证据的机会。

她没有喊,也没有挣扎,反而顺势靠近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陆总,您需要休息,我先送您离开这里。”

陆沉渊似乎仅存的理智还在挣扎,但他身体的反应显然更诚实。他几乎是半靠着温宁,被她搀扶着,快步走向VIP专用电梯。

电梯门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他越来越滚烫的呼吸和压抑的喘息。光可鉴人的电梯壁映出两人纠缠的身影。

温宁按下地下车库的按钮,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混杂着一丝危险的灼热气息。

突然,陆沉渊猛地将她转过身,一把按在冰冷的电梯镜面上!温宁猝不及防,后背撞上镜面,发出一声闷响。

他坚实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脊,灼热的体温几乎要将她烫伤。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引起一阵战栗。

“你……”他的唇几乎碰到她的耳朵,声音沙哑得可怕,“刚才……是故意的?”

温宁浑身一僵。

他察觉了?察觉她撞翻侍应生是故意的?

不等她回答,陆沉渊滚烫的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镜面上,形成了一个彻底禁锢的姿势。

镜子里,映出他泛红的眼角和那双死死锁住她的、充满欲望与审视的眸子。

“告诉我,”他几乎是咬着牙,药效和怀疑在他体内激烈交战,“你到底想做什么?”

电梯数字不断下降,狭窄空间里的空气变得稀薄而暧昧。温宁能感受到他胸腔里传来的剧烈心跳,以及那不容忽视的、危险的生理变化。

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冷静。“陆总,您真的不舒服,我在帮您……”

“帮我?”陆沉渊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失控的边缘感。他的唇擦过她的颈侧,感受到她瞬间的颤抖。

“现在才想跑……”他贴着她的耳畔,如同恶魔低语,带着灼热的气息和不容抗拒的强势。

“晚了。”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地下车库到了。门缓缓打开,外面凉爽的空气涌入。

但禁锢着她的男人,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