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科技种田

水渠修通后，村里再也不用为喝水发愁了。可我心里明白，光解决喝水问题还不够。眼看着周边村子都在进步，荒村要是不跟上，迟早还得落后。

这天我去镇上卖药材，看见一家新开的铺子，里面摆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掌柜的说那是从省城来的新式农具，能省不少力气。

我拿起一个带齿轮的锄头掂了掂，确实比我们用的轻巧。又看了看旁边那个铁制的播种器，听说一天能播十亩地。

“这些东西多少钱？”我问。

掌柜的报了个数，吓我一跳。够买两头牛了。

“太贵了。”我摇摇头，“我们庄稼人用不起。”

掌柜的笑笑：“贵是贵了点，可省下的工夫能多种多少地啊！”

这话倒是提醒了我。荒村地多人少，要是能提高种地效率，确实能多开垦些荒地。

回到家，我琢磨了一晚上。第二天去找村长商量。

“新式农具？”村长捋着胡子想了想，“咱们村刚缓过劲来，哪来这么多钱？”

“可以先买一两样试试。”我说，“要是真管用，再慢慢添置。”

最后决定，先买个播种器试试。我把上次卖药材的钱都拿了出来，又找几家凑了凑，总算凑够了。

播种器运回来那天，全村人都来看热闹。铁做的大家伙，看着就结实。

“这玩意儿真能干活？”张富贵怀疑地打量着。

“试试就知道了。”我让人牵来牛，把播种器套上。

果然好用。牛拉着播种器走一趟，种子就整整齐齐地播了一垄。比人工快多了，而且间距均匀，深浅合适。

“神了！”王大娘惊讶地说，“这一上午的工夫，够我们干好几天的！”

见播种器确实好用，大家的积极性都高了。接下来几个月，我们又陆续添置了除草器、收割器。虽然花了不少钱，可省下的人力能开垦更多荒地，算下来还是划算的。

但最让我感兴趣的，还是镇上听说的另一种新鲜玩意儿——滴灌。

那天明心道人的一个朋友来访，说是从南边来的客商。他见过一种浇水的方法，不用人大老远挑水，也不用修水渠，就在每棵庄稼旁边插根小管子，水一滴一滴地渗到根上。

“这样浇水，一点都不浪费。”他说，“特别省水。”

我立刻来了兴趣。荒村虽然修了水渠，可遇到大旱天，水还是不够用。要是真能省水，那可太好了。

当晚我就进了灵田空间，想试试这个法子。

“滴灌？”守护灵听了我的想法，“这个不难。你可以用空心的草秆试试。”

我在空间里找了种中空的野草，把一头削尖，另一头接上竹管。竹管连着水桶，水桶架在高处，利用水流自动滴灌。

试了几天，效果不错。就是草秆容易堵，得经常清理。

“可以用细竹管。”守护灵建议，“竹管不容易堵，还耐用。”

我砍了些细竹子，照着样子做了几十个滴灌器。先在自家的菜地里试用。

苏瑶来看见了，好奇地问：“你这是做什么？”

“试试新的浇水法子。”我给她解释，“这样浇水，水都渗到根上，不浪费。”

她蹲下来仔细看了一会儿，眼睛亮了：“这个法子好！特别适合种药材。有些药材娇贵，水多了烂根，水少了又长不好。”

没想到她一下就看到了关键。确实，我种的那些珍贵药材，最怕浇水不当。用了滴灌后，长势明显好了很多。

滴灌成功后，我又琢磨起别的。有次去镇上，看见铁匠铺在修一个奇怪的机器。铁匠说那是碾米机，用电带的。

电是什么，我搞不懂。但机器能碾米这个想法，让我很感兴趣。

回到村里，我找铁柱商量：“咱们能不能做个不用电的碾米机？”

铁柱是村里手最巧的年轻人，他想了半天，说：“用水力试试？”

我们在水渠下游找了个水流急的地方，搭了个水车。水车带动石磨，试着碾米。一开始总是卡住，改了好几次，总算成了。

虽然碾得不如人工细致，可快啊！一天能碾几百斤米，够全村人吃好久。

最让我高兴的是，村民们对这些新玩意儿都很感兴趣。铁柱带着几个年轻人，天天琢磨怎么改进工具。王大娘她们也在想办法，用新法子腌制蔬菜，能保存更久。

有天晚上，铁柱兴冲冲地来找我：“林风哥，你看这个！”

他手里拿着个木制的模型，上面有齿轮，有连杆，看着很复杂。

“这是什么？”

“播种车的模型。”他兴奋地说，“我琢磨了好久，要是真能做出来，一天能播二十亩地！”

我仔细看了看，模型做得很精巧。齿轮咬合顺畅，连杆运动灵活。

“好小子！”我拍拍他的肩膀，“有出息！”

明心道人也很支持我们搞这些新花样。他说天地造化，本来就是在不断变化的。人能想到用工具省力气，是好事。

不过他提醒我们：“工具再好，也要记得根本。地是要用心种的，不是光靠机器就行的。”

这话我记在了心里。是啊，再好的工具，也得人来用。种地不光是个力气活，更是个用心的话。

转眼到了秋收。今年用了新工具，收成比往年又多了一成。更难得的是，大家没往年那么累。

收割器嚓嚓地响着，一片片稻子应声倒下。打谷机哗哗地转着，金黄的谷粒像下雨一样落下来。

张富贵坐在田埂上歇气，感慨地说：“往年这个时候，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今年倒好，还有工夫坐着喝口茶。”

王大娘笑道：“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都说，今年秋收像玩儿似的。”

但我知道，光有这些还不够。晚上我在油灯下记账，发现虽然收成多了，可买工具花了不少钱。要是明年还想添置新设备，还得想办法多挣点。

“守护灵，”我在心里问，“空间里能不能种些更值钱的东西？”

“可以试试灵纹木。”守护灵说，“这种木头自带花纹，做家具特别好看，能卖大价钱。”

我在空间里辟出一块地，种下灵纹木的种子。这种树长得慢，可守护灵说，用灵气催生，三个月就能成材。

夜里睡不着，我独自来到打谷场。新收的稻谷堆得像小山，在月光下泛着金光。

小白跟了过来，它现在长得更大了，蹲着都有我腰那么高。它用角轻轻碰了碰谷堆，谷粒发出沙沙的响声。

“明年会更好的。”我摸摸它的头。

它低低地叫了一声，像是在答应。

远处传来水车的吱呀声，那是铁柱他们又在调试新工具了。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是荒村前进的脚步声。

我知道，这条路还长。可看着满天星斗，听着水车的声响，心里就充满了希望。

明天，又要开始新的尝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