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投身军旅
夜色如墨，我带着五百精兵悄悄出城。
每个人都穿着黑色夜行衣，脸上涂着泥彩。我们要趁夜突袭北蛮大营，烧毁那些威胁城墙的投石车。
“记住，我们的目标是投石车，不要恋战。”我压低声音对身后的士兵说道。
他们点点头，眼神坚定。这些都是萧战亲自挑选的精锐，个个身经百战。
北蛮大营灯火通明，巡逻的士兵来回走动。我们潜伏在营外的草丛中，等待最佳时机。
“队长，你看那边。”一个士兵指着营地东侧。
那里整齐排列着十架投石车，正是我们的目标。不过守卫森严，足足有上百人。
我仔细观察着巡逻队的路线，发现每半炷香时间会有一个空隙。这个时间足够我们潜入。
“行动。”我打了个手势。
五百人如鬼魅般散开，按照事先计划好的路线向投石车靠近。我亲自带领一队人直取中央。
第一个巡逻队走过，我们迅速穿过空隙。流云步在此时发挥了作用，我的脚步轻盈无声，身后的士兵也都训练有素。
眼看就要接近投石车，意外发生了。
“敌袭！”一个北蛮士兵突然从帐篷里钻出来，大声呼喊。
暴露了！
“快！执行第二方案！”我大喝一声，长剑出鞘。
既然 stealth 不行，那就强攻。
五百精兵同时现身，如猛虎般扑向投石车。我冲在最前面，长剑如龙，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放火！”我一边抵挡北蛮士兵，一边下令。
士兵们掏出火油罐，砸向投石车，然后点燃火把。很快，熊熊大火燃起，映红了半边天。
“撤退！”见目的达到，我立即下令。
但北蛮的反应比想象中更快。大批士兵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我们团团围住。
“结圆阵！”我冷静指挥。
士兵们迅速靠拢，结成防御阵型。我站在最前方，长剑遥指北蛮将领。
那是个身材魁梧的巨汉，手持双斧，满脸狞笑：“小崽子，敢来送死？”
我没有废话，直接出手。剑光如电，直取他咽喉。
巨汉双斧一错，架住长剑。力量之大，震得我手臂发麻。这是个劲敌。
我们战在一起，斧风呼啸，剑光闪烁。周围的厮杀声仿佛远去，我的眼中只有这个对手。
三十招后，我找到破绽。长剑如云般穿过斧影，刺入他胸膛。
巨汉瞪大眼睛，缓缓倒下。
首领一死，北蛮士兵阵脚大乱。我们趁机突围，向城门方向撤去。
“放箭！”城墙上，萧战亲自指挥弓箭手掩护。
箭雨倾泻而下，阻挡了追兵。我们顺利退回城中，清点人数，折了八十余人，但成功烧毁了所有投石车。
“干得漂亮！”萧战重重拍着我的肩膀，“这一仗，你立了大功。”
我摇摇头：“是将士们用命换来的。”
这一夜，我首次领兵作战，虽然成功完成任务，却也付出了惨重代价。战争的残酷，远比江湖争斗更甚。
第二天，北蛮果然暂停了攻城。投石车被毁，他们需要时间重新打造。
利用这个空隙，萧战加强城防，整顿军队。我被正式任命为偏将，统领三千人马。
“林将军，这是你的将印。”萧战将一枚铜印交到我手中。
我郑重接过。从亲兵队长到偏将，仅仅用了半个月。这既是信任，也是责任。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白天训练士兵，晚上研究兵法。萧战亲自指导，让我对战争有了更深的理解。
“为将者，不仅要武艺高强，更要懂得谋略。”萧战指着沙盘，“你看，铁血关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控制着通往内地的要道。”
我在沙盘上推演各种战术，学习排兵布阵。同时也没有放下武道修炼，每天清晨都会练剑。
在战火的磨砺下，我的剑意更加凝练。生死之间的感悟，让武道境界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半个月后，北蛮再次来袭。这一次，他们带来了新的攻城器械——冲车。
巨大的冲车在士兵的推动下缓缓向前，车头的铁柱足以撞破城门。
“弓箭手，瞄准推车的士兵！”我在城墙上指挥。
箭雨落下，北蛮士兵成片倒下，但很快有人补上。冲车一点点逼近城门。
“必须出城摧毁它。”萧战皱眉道。
我主动请缨：“末将愿往。”
这次我带领一千骑兵出城。铁骑如洪流般冲出城门，直扑冲车。
北蛮早有准备，重甲步兵结成盾阵，长枪如林。骑兵冲击在盾阵上，人仰马翻。
“跟我来！”我一马当先，长剑挥舞，硬生生在盾阵上撕开一个缺口。
骑兵紧随其后，冲入敌阵。我直取冲车，剑光过处，血肉横飞。
眼看就要接近冲车，一个北蛮将领拦在面前。他手持长刀，气息强大，显然是个高手。
“又来送死？”他冷笑一声，长刀劈下。
我跃下马背，长剑迎上。刀剑相交，火花四溅。
这次交手，我感觉到对方的功力不在我之下。我们你来我往，转眼过了五十招。
战斗中，我忽然福至心灵。沙场征战的经验与江湖武学融合，剑法变得更加简洁凌厉。
“破！”我轻喝一声，长剑如流星般刺出。
这一剑蕴含了沙场的杀伐之气，又带着江湖的灵动。北蛮将领措手不及，被一剑穿喉。
我趁机冲到冲车前，点燃火油罐扔了过去。冲车燃起大火，很快化为灰烬。
任务完成，我们撤回城中。这一战，我不仅在军事上立下功劳，武道也有了新的突破。
当晚，我在营帐中修炼，感受着体内真气的流动。生死之间的磨砺，让真气更加凝实，距离突破只差一线。
“看来用不了多久，你就能达到真气境后期了。”萧战不知何时来到帐中。
我收功起身：“还差一点。”
萧战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乱世出英雄。林羽，你的未来不可限量。”
我望着帐外皎洁的月光，心中思绪万千。从青石镇少年到边关将领，这一路走来，坎坷而充实。
但我知道，这仅仅是开始。北境的战事远未结束，而影阁的威胁也依然存在。
前路漫漫，唯有手中的剑，心中的意，伴我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