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王朝动荡
月光如水,洒在赵府的庭院里。我独自站在院中,回想着白天的激战。七杀虽已退走,但影阁的威胁依然如影随形。
“林羽,还没休息?”赵天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身行礼:“赵前辈。”
他摆摆手,走到我身边,目光望向北方:“你可知道,北境已经开战了。”
我心头一震。虽然早有耳闻,但听到确切消息,还是感到沉重。
“外敌入侵,边关告急。”赵天雄叹了口气,“朝廷却还在内斗,权臣当道,皇帝被架空。这个王朝,怕是要乱了。”
我沉默不语。乱世之中,个人的力量何其渺小。但正因为如此,才更需要有人站出来。
“你有什么打算?”赵天雄问道。
我看着手中的长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寒光:“我想去北境。”
赵天雄愣了一下:“你要参军?”
我点点头:“乱世将至,没有人能独善其身。既然有一身武艺,就该为国效力。”
赵天雄沉思片刻:“也好。赵家在军中有些关系,可以为你引荐。”
三天后,我告别苏瑶和赵家众人,踏上了前往北境的路。赵天雄给了我一封推荐信,让我去找镇北将军萧战。
“萧将军是我的故交,为人正直,是难得的忠臣良将。”临行前,赵天雄叮嘱道,“你跟着他,或许能有一番作为。”
苏瑶一直送我到城门外。秋风吹起她的长发,眼中满是不舍。
“一定要平安回来。”她轻声道。
我握住她的手:“等我立下战功,就回来娶你。”
她脸一红,用力点头。
北上的路并不太平。越往北走,景象越荒凉。沿途能看到不少逃难的百姓,个个面黄肌瘦,神色惶恐。
“听说北蛮人凶残得很,见人就杀。”一个同行的商人叹气道,“朝廷的军队节节败退,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我默默听着,握紧了缰绳。这个王朝确实已经到了危急存亡的关头。
十天后,我终于到达北境大营。营寨连绵数里,旌旗招展,但气氛凝重。士兵们个个神情严肃,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站住!什么人?”守卫拦住我。
我拿出赵天雄的推荐信:“青云门林羽,求见萧将军。”
守卫查看信件后,态度恭敬了许多:“原来是赵家主推荐的人,请随我来。”
中军大帐内,一个身穿戎装的中年将军正在看地图。他面容刚毅,眼神锐利,不怒自威。这就是名震北境的镇北将军萧战。
“萧将军,这位是赵家主推荐来的林羽。”守卫禀报道。
萧战抬起头,目光如电般扫过我:“赵天雄的信里把你夸得天上有地上无,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我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晚辈不敢自夸,但有一腔热血,愿为北境安危尽一份力。”
萧战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听说你打败了赵狂,还逼退了影阁七杀?”
“侥幸而已。”
萧战忽然出手,一掌拍向我胸口。这一掌看似随意,却带着凌厉的劲风。
我本能地侧身避开,右手如云般探出,格开他的手掌。我们一触即分,各自后退一步。
“好!”萧战眼中闪过赞许之色,“果然有点本事。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亲兵队长。”
我愣了一下。亲兵队长虽然官职不高,但能常伴将军左右,是极大的信任。
“谢将军信任。”
萧战拍拍我的肩膀:“北境正值用人之际,希望你莫要辜负这份信任。”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了军旅生涯。作为亲兵队长,我不仅要保护萧战的安全,还要协助他处理军务。
北境的形势比想象中还要严峻。北蛮大军压境,已经连破三城。朝廷的援军迟迟不到,粮草也供应不足。
“将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看着地图上标红的失地,忧心忡忡。
萧战眉头紧锁:“朝廷的那些大人物,只顾着争权夺利,哪管边关将士的死活。”
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关隘:“这里是北境最后的屏障,若是失守,北蛮就能长驱直入,直取京城。”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是一个名为“铁血关”的险要关隘。
“我们必须守住这里。”萧战沉声道,“不惜一切代价。”
三天后,北蛮大军兵临铁血关下。黑压压的军队铺满了原野,望不到尽头。
我站在城墙上,看着下方的敌军,心情沉重。这是我第一次经历如此大规模的战争,与江湖争斗完全不同。
“怕吗?”萧战不知何时来到我身边。
我摇摇头:“但有点紧张。”
萧战笑了笑:“第一次上战场都这样。记住,战场之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容不得半点仁慈。”
号角声响起,北蛮开始攻城。箭矢如雨点般射来,我挥剑格挡,护在萧战身前。
“不必管我,去指挥弓箭手!”萧战喝道。
我跃上箭楼,大声指挥:“放箭!”
箭雨倾泻而下,北蛮士兵成片倒下。但他们前仆后继,很快就冲到了城下。
云梯搭上城墙,北蛮士兵开始攀登。我拔出长剑,守在城墙边。第一个北蛮士兵刚露头,就被我一剑刺穿。
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喊杀声震耳欲聋。我机械地挥剑,刺劈,每一个动作都带走一条生命。这就是战争,残酷而真实。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当夜幕降临时,北蛮终于退兵。城墙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我靠着城墙坐下,浑身浴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一天的激战,让我精疲力尽。
“辛苦了。”萧战递过来一壶水,“今天你杀了多少?”
我摇摇头:“没数。”
萧战在我身边坐下:“我第一次上战场时,回去后三天吃不下饭。你比当年的我强多了。”
我看着城外北蛮营地的篝火,心中五味杂陈。这就是我追求的武道吗?用手中的剑夺取生命?
“别想太多。”萧战仿佛看穿我的心思,“我们不是在杀人,而是在守护。守护身后的百姓,守护这个国家的安宁。”
我抬起头,看着夜空中的明月。是啊,乱世之中,没有人能独善其身。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只能走下去。
第二天,北蛮改变了战术。他们不再强攻,而是改用投石车远程轰击。巨大的石块砸在城墙上,地动山摇。
“这样下去城墙撑不了多久。”副将忧心忡忡地道。
萧战沉思片刻:“必须摧毁他们的投石车。”
他看向我:“林羽,我给你五百精兵,今夜突袭敌营,烧毁投石车。”
我单膝跪地:“末将领命!”
这是我在军中的第一次独自领兵,只许成功,不许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