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商场显身手
王首富的合作邀请像一块石头投进我心里，激起层层涟漪。回到租住的小公寓，我对着那张烫金名片发了好一会儿呆。
城东老旧厂房改造项目，投资至少几千万。我现在全部身家也就两百万，连入场券都买不起。
但“商业信息雷达”还在生效期内。脑海中不断有个声音在说：这是个机会，不能错过。
我打开电脑，开始查这个项目的详细资料。果然，昨天刚发布的招标公告，要求投标方有创意产业运营经验。王首富看中的，恐怕不只是我的资金。
手机震动了一下，证券APP推送提醒：智创未来又涨了五个点。这笔投资已经给我带来了近三十万的收益。
可这还不够。
我想起系统仓库里那张“人脉拓展卡”。金色名片夹的图标在仓库格子里静静躺着，说明上写着：在需要时使用，可为您引荐一位关键人物。
现在就是需要的时候吗？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使用。这种一次性道具，得用在刀刃上。
第二天，我约了博古斋老板见面。既然资金不够，就得想办法开源。
“小伙子，你来得正好。”老板一见到我就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前天那件青铜爵，还真让你说中了。卖家承认是修补过的，价钱直接砍了一半。”
他递给我一个信封：“这是你的鉴定费，按规矩给百分之五。”
我接过信封，厚度可观。打开一看，整整两万块。
“另外，”老板凑近些，“有批海外回流的瓷器下周拍卖，我看过图录，有几件很不错。你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合作。”
这倒是条路子。我现在有“古董鉴赏眼”，鉴定真伪不成问题。
“需要多少资金？”我问。
“保证金五十万。成交价估计在两三百万之间。”
我盘算了一下。现在能动用的资金大概一百二十万，留出七十万备用，五十万还是拿得出来的。
“行，我参与。”
从博古斋出来，我直接去了城东那片老旧厂房。实地考察总是必要的。
厂房区比我想象的还要破败。生锈的铁门，斑驳的墙面，院子里杂草丛生。但位置确实好，挨着地铁站，周边都是新建的住宅区。
我在厂区里转悠，用手机拍着照片。忽然，签到系统自动弹出界面：
“检测到特殊地点：创意产业园规划区。是否立即签到？”
特殊地点？我愣了一下，点了签到。
“签到成功！获得特殊奖励：项目规划洞察力（48小时）。”
一股信息流瞬间涌入脑海。眼前破败的厂房突然“活”了过来，在我眼中自动重组成各种可能的形态—— loft工作室、艺术画廊、创意市集……
甚至连每个区域的客流预测、营收估算都清晰可见。这个能力比之前的“投资洞察力”更加具体，直接针对这个项目。
我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这简直是雪中送炭！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林羽？你怎么在这儿？”
我转身，看见张老板和他身边一个戴安全帽的中年男人。张老板的脸色难看极了。
“我来看看。”我平静地说。
那个戴安全帽的男人打量着我：“张总，这位是？”
“以前的员工。”张老板语气生硬，“刚被辞退。”
我笑了：“张老板记性不好，是我主动辞职的。而且您还欠我一句道歉呢。”
张老板的脸瞬间涨红：“你胡说什么！”
“需要我提醒您吗？克扣奖金，做假账……”
“够了！”他急忙打断我，转向身边的男人，“李工，我们去那边看看。”
那个被称作李工的男人却对我产生了兴趣：“小兄弟，你刚才在这儿看什么？好像很专注的样子。”
我指了指面前的厂房：“我在想，这栋楼改造成创意市集挺合适的。层高足够，采光也好，只要把墙面打通，做个挑空设计……”
我滔滔不绝地讲着脑海中浮现的规划方案。李工的眼睛越来越亮，不时点头。
张老板站在一旁，脸色越来越难看。
“很有想法啊！”李工赞叹道，“这些都是你自己想的？”
我没直接回答，反问道：“您是项目的设计负责人？”
“总工程师。”他递给我一张名片，“我们正在找有创意的合作方。你有没有兴趣参与方案设计？”
张老板终于忍不住了：“李工，他就是个被辞退的小职员，懂什么设计！”
“张总，话不能这么说。”李工摇头，“创意不分出身。我觉得这位小兄弟很有见地。”
我心里快速盘算着。如果能以设计合作的方式参与项目，就不需要投入大量资金了。而且凭我现在的“项目规划洞察力”，拿出个惊艳的方案不成问题。
“我可以试试。”我说。
李工很高兴：“那太好了！下周有个方案论证会，你也来参加吧。”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交换了联系方式。临走时，李工还特意嘱咐我好好准备。
张老板铁青着脸，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回到家，我立刻开始准备方案。在“项目规划洞察力”的加持下，思路格外清晰。不到三个小时，一份完整的规划方案就完成了。
这时手机响了，是王首富的助理。
“林先生，王总让我问问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有个新想法，”我说，“不如我们换个合作方式？”
我简单说了今天遇到李工的事，以及我想以设计合作的方式参与项目。
助理沉默了一会儿：“我需要请示王总。”
十分钟后，电话又响了。这次是王建明本人。
“年轻人，很有想法嘛。”他笑声爽朗，“不过我得提醒你，这个项目竞争很激烈。张老板那种人你见识过了，还有更厉害的对手在后面。”
“我有信心。”我说。
“好！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论证会上，让我看看你的真本事。”
挂了电话，我长舒一口气。机会来了，接下来就看我怎么把握。
晚上，我查看投资账户时，发现“链信”那个项目又涨了。现在我的总资产已经突破三百万了。
签到界面自动弹出，显示新的提示：
“财富积累突破三百万，解锁新功能：签到任务系统。”
“首个任务：在方案论证会上一鸣惊人。任务奖励：特殊技能‘商业谈判精通’。”
我看着这行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张老板，还有那些等着看我笑话的人，你们很快就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