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职场风云起
我挂了电话，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愣了好一会儿。王建明的助理？本市首富要见我？
手机银行的余额提醒还在屏幕上亮着，那一长串数字提醒我这不是梦。但王首富怎么会知道我这么个小人物？
回到公司时已经下午四点。一进门，就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小王悄悄对我使了个眼色，朝张老板办公室的方向努了努嘴。
“林羽，进来一下。”张老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冷得像冰。
我跟着他走进办公室。他关上门，坐在老板椅上，双手交叉放在桌前。
“听说你最近很忙啊。”他眯着眼打量我，“又是请假，又是接私人电话。”
我没说话，等他继续。
“公司有规定，上班时间不能处理私事。”他拿起一份文件，“而且你这几天的工作质量明显下降。客户投诉，报表出错，你怎么解释？”
“老板，那份报表我已经核对过了，数据来源是销售部...”
“够了！”他猛地拍桌，“我不想听借口。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主动离职，要么我辞退你。”
我心里一沉。这是要赶我走？
“我选择留下。”我说。
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地拒绝。
“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他冷笑，“从明天开始，你调去后勤部，负责仓库整理。工资按新岗位标准，两千八一个月。”
这简直是侮辱。后勤部都是些快退休的老员工，让我一个做了三年的业务员去仓库？
“我拒绝调岗。”我说。
“那你就离职。”
我们僵持着。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运转的声音。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王建明助理发来的短信，确认明天的会面时间。
张老板瞥见了我的手机屏幕，脸色突然变了。
“你认识王建明？”他声音有点发抖。
我没否认。
他一下子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忽然换上一副笑脸。
“小林啊，刚才我话说重了。”他搓着手，“其实我是想考验你。你这几天表现不错，我正打算给你升职呢。”
变脸比翻书还快。我看着他假惺惺的笑容，心里一阵恶心。
“什么职位？”我问。
“业务部副经理，月薪一万二，怎么样？”
我笑了。昨天我一天就赚了他给的年薪，现在这点钱对我来说算什么？
“我考虑考虑。”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脸一下子涨红了。
“林羽，你别给脸不要脸！”
“张老板，”我平静地说，“我记得上个月你让我去陪那个李总喝酒，答应给我的项目提成，到现在还没给。”
他愣住了。
“还有去年那个招标项目，我连续加班半个月做标书，中标后你说给我奖金，最后只发了两千块红包。”
“你...你胡说什么！”
“需要我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吗？”我看着他的眼睛，“包括你让财务做假账的事？”
他的脸一下子白了。
办公室里静得可怕。我们隔着办公桌对视，他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你...你想要什么？”他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我要你把我应得的都还给我。”我说，“然后，我辞职。”
他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好...好。”
半小时后，财务给我转了八万块钱。这是我这三年来被克扣的奖金和提成。
我收拾好东西，在同事们惊讶的目光中走出公司。小王追到电梯口。
“你真要走？”他问。
我点点头：“这里不值得待下去。”
“可是...工作怎么办？”
我笑了笑，没说话。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见张老板站在办公室门口，脸色铁青。
回到出租屋，我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投资账户。今天一天，股票又涨了百分之十五。现在我的总资产已经接近两百万了。
手机屏幕亮起，签到界面自动弹出。
“检测到职业变动，触发特别奖励：人脉拓展卡（一次性）。”
“使用说明：在需要时使用，可为您引荐一位关键人物。”
人脉拓展卡？这倒是新鲜。我仔细看了看说明，卡片已经存入系统仓库，图标是一个金色的名片夹。
明天要见王首富，这张卡会不会派上用场？
第二天下午，我准时来到金融中心。这是本市最豪华的写字楼，大堂里都是穿着西装的白领。我穿着普通的休闲装，显得格格不入。
前台小姐听说我要见王建明，很客气地把我带到了顶楼的会客室。
王建明比电视上看起来更瘦小，但眼神锐利。他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林先生，久仰。”他示意我坐下，“听说你最近在古玩市场捡了个漏？”
我心里一惊。这件事他怎么知道？
“不用惊讶，”他笑了笑，“这个圈子很小。那件宣德青花瓷，本来是我一个朋友想要的，结果被你抢先了。”
原来如此。
“不过我今天找你来，不是为了这个。”他放下茶杯，“我听说你投资眼光很准。智创未来，链信，都是你投的？”
我点点头。这些信息都是公开的，他能查到也不奇怪。
“有意思。”他看着我，“一个普通的上班族，突然开始在投资圈崭露头角。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我手心开始出汗。签到系统的秘密绝对不能透露。
“运气好而已。”我说。
他笑了，显然不信，但也没追问。
“我想跟你合作。”他说，“我最近在找一个项目的合伙人，觉得你很合适。”
“什么项目？”
“城东那个老旧厂房改造。我打算改造成创意产业园，需要个有眼光的合作伙伴。”
我想起前天“商业信息雷达”推送的那条新闻。原来是在这里等着。
“我需要考虑。”我说。
他有些意外。大概很少有人会拒绝他的合作邀请。
“好，我给你三天时间。”他递给我一张名片，“想好了联系我。”
离开金融中心，我找了个咖啡馆坐下。手机震动，是博古斋老板打来的。
“小伙子，又有个好东西！”他声音很兴奋，“有人送来一件青铜器，我看着像商周的。你有没有兴趣？”
商周青铜器？那可是国宝级的文物。
“我马上过来。”
在去古玩店的路上，我点开了签到系统。今天还没签到，地点显示在金融中心。
我点下签到按钮。
“签到成功！地点：金融中心。获得特殊奖励：古董鉴赏眼（72小时）。”
一股热流突然涌入双眼。我眨了眨眼，发现看东西格外清晰，连远处广告牌上的小字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就是古董鉴赏眼？
赶到博古斋时，老板正对着一件青铜爵发呆。那是一件三足酒器，表面布满了绿色的铜锈。
我只看了一眼，就感觉眼睛发热。青铜器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光，但底部有一小块区域闪着红光。
“这东西不对。”我脱口而出。
老板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接过青铜爵，指着底部发红的位置：“这里应该是后补的。整体是老的，但破损修复过。”
老板拿出放大镜仔细查看，越看越吃惊。
“还真是！这修补手法太高明了，我都没看出来。”他惊讶地看着我，“小伙子，你还有这本事？”
我笑了笑，没解释。这个古董鉴赏眼，比想象的还有用。
离开古玩店时，天已经黑了。我走在回家的路上，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工作辞了，现在是个自由身。王首富的合作邀请，古董投资，还有这个越来越神秘的签到系统...
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林先生，请小心张老板。他在打听你的事。”
我皱起眉头。这个张老板，还不死心？
就在这时，签到界面自动弹出，显示一行新的提示：
“危机预警：有人正在调查您的资产来源。建议尽快完善资金流水记录。”
我心里一紧。该来的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