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神秘势力

地下宫殿内，红光蔽目，腥气扑鼻。血池中的黑莲疯狂旋转，道道精气从被囚武者口鼻中涌出，如百川归海般汇入莲心。林风一剑刺向面具人，剑尖却在距其三尺处凝滞不前，仿佛撞上一堵无形气墙。

"雕虫小技。"面具人冷笑，权杖轻点。血池中突然射出数道血箭，直取林风周身大穴。

苏瑶纤手翻飞，银针如雨，精准击落血箭。"这是血煞大法，小心别被沾身！"

林风身形急转，青冥剑划出浑圆剑圈。混元内力汹涌而出，将袭来的血箭尽数化解。剑锋过处，血雾翻腾，在地面腐蚀出滋滋作响的坑洞。

"有点意思。"面具人权杖顿地，整个宫殿突然震动起来。四壁浮现出更多黑袍教徒，他们手结法印，口中念念有词。血池中的黑莲猛地膨胀，花瓣舒展间，一个模糊的人形缓缓凝聚。

"不能让他完成仪式！"苏瑶急声道，从怀中掏出一把符箓抛出。符箓遇风即燃，化作道道金光射向血池。

面具人怒喝一声，权杖挥出一道血幕，将金光尽数拦下。两股力量相撞，迸发出刺目光芒，整个洞窟碎石纷落。

林风趁此机会，剑走游龙，直刺血池中心的黑莲。剑尖触及花瓣的刹那，一股阴寒刺骨的力量顺着剑身反噬而来。他闷哼一声，混元诀急速运转，才将这股邪力逼出体外。

"没用的。"面具人得意大笑，"黑莲已成，就是大罗金仙也破不了！"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被铁链锁住的武者中，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突然睁眼，双掌拍向身旁同伴的后心。那两人浑身剧震，精气竟逆转流向老者。

"你..."面具人惊怒交加，"你不是..."

老者纵声长笑，脸上皱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多谢教主栽培，让老夫练成这移花接木之术！"他双臂一振，铁链应声而断，周身气势节节攀升。

苏瑶瞳孔骤缩："他是三十年前失踪的'血手人屠'司徒狂！"

司徒狂狞笑着看向面具人："你这小辈，也配做黑莲教主？"说话间，他已夺尽身旁武者的精气，干瘦的身躯变得魁梧挺拔。

面具人怒极反笑："好个司徒狂，本座倒是小瞧你了。"权杖挥舞，更多黑袍教徒从暗处涌出，将司徒狂团团围住。

林风与苏瑶对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震惊。没想到黑莲教内竟起了内讧，这倒是出乎意料的机会。

"先救人！"林风低喝一声，剑光如电，斩向锁住武者的铁链。苏瑶默契地护在他身旁，银针飞舞，逼退试图上前阻拦的黑袍人。

司徒狂与面具人战作一团，两人功法同出一源，出手皆是阴毒狠辣的招式。血池因他们的打斗剧烈波动，那朵黑莲在血浪中起伏不定，凝聚的人形也变得模糊起来。

"小心！"苏瑶突然惊呼。

只见司徒狂卖了个破绽，诱使面具人全力一击，自己却突然转向，扑向正在救人的林风。这一下变起仓促，林风刚斩断最后一根铁链，旧力已尽新力未生。

危急关头，苏瑶不顾自身安危，合身扑上。司徒狂的血掌重重印在她肩头，她顿时喷出一口鲜血，软软倒地。

"瑶儿！"林风目眦欲裂，青冥剑发出震耳龙吟。混元真解全力运转，周身泛起淡淡金芒。这一刻，他仿佛与手中长剑合二为一，人即是剑，剑即是人。

司徒狂面露惊容，急忙变招防守。但见剑光如虹，势不可挡，他勉力格挡数招，终被一剑刺穿心脉。

"不可能..."司徒狂低头看着胸口的剑伤，脸上写满难以置信，"你这是什么剑法..."

林风收剑转身，急忙扶起苏瑶。她脸色苍白，肩头伤口渗出黑血，显然中了剧毒。

面具人见状，权杖再挥，剩余的黑袍教徒一拥而上。就在这时，洞外传来喊杀声，张远带着援兵赶到。

"走！"面具人恨恨地瞪了林风一眼，权杖击向洞顶。巨石纷落中，他跃入血池，与那朵黑莲一同消失不见。

林风抱起苏瑶，在张远等人的护卫下冲出洞穴。回头望去，整座黑风山都在震动，显然黑莲教启动了自毁机关。

回到临安城时，天已破晓。苏瑶中的毒颇为古怪，全城大夫都束手无策。林风守在她床前，握着她的手，心中五味杂陈。

"我知道解法。"一个虚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是被救出的武者之一，他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医师，"此毒需以至阳内力辅以七星草，但七星草只生长在极北苦寒之地..."

林风轻轻为苏瑶掖好被角，目光坚定："告诉我具体方位。"

窗外，朝阳初升，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新的征程，已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