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夫:偏执王爷的心尖宠

第二十一章:幸福延续

北疆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已是深秋。草原褪去了夏日的翠绿,染上了金黄的色彩,远远望去,像是一片翻滚的麦浪。

清晨,我被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唤醒。北疆的秋雨带着凉意,我下意识地往身旁温暖的方向靠了靠。

“醒了?”沈屹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手臂自然地环住我的肩。

“下雨了。”我轻声说,往他怀里缩了缩,“今天怕是出不了门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正好,陪你在家看书。”

这是我们来到北疆的第三个月。日子过得简单而充实,白日里他教我骑马射箭,我陪他看书下棋;夜晚我们相拥而眠,听着草原上的风声入梦。

起身后,我系上围裙,准备亲自下厨。这些日子,我跟着当地的妇人学做了几样北疆菜式,虽然手艺还生疏,但沈屹总是很给面子地吃完。

“今天做什么?”他靠在厨房门边,看着我在灶台前忙碌。

“羊肉汤面。”我回头对他笑笑,“昨天隔壁大娘教我的,说这个天气吃最暖和。”

他走过来,从我手中接过菜刀:“我来切肉,你去和面。”

我们并肩在厨房里忙碌,他切肉的动作干净利落,我揉面的手法却还有些笨拙。氤氲的蒸汽中,他的侧脸显得格外柔和。

“还记得在王府的时候吗?”我忽然想起什么,“你从来不下厨的。”

“那时不一样。”他淡淡地说,“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是啊,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繁文缛节,没有旁人伺候,一切都简单得令人心安。

午饭后,雨渐渐停了。我们窝在窗边的榻上下棋,他执黑,我执白。阳光透过云层洒进来,在棋盘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你又让着我。”我看着他刚落下的棋子,忍不住抗议。

“没有。”他眼中带着笑意,“是你进步了。”

我知道他在让我,却不点破。这样的午后,输赢早已不重要。

院子里传来敲门声,是隔壁的牧人巴特尔送来了新打的猎物。沈屹起身去开门,我透过窗子看见他们在院中交谈。巴特尔比划着说什么,沈屹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

这样的场景让我有些恍惚。想起在京城时,他永远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宸王,与人说话时带着疏离的威严。而在这里,他会和普通的牧人站在院子里聊天,会接过对方送的野味,甚至会请教如何腌制肉干。

“巴特尔说,过几天有个集市,问我们要不要去逛逛。”他回到屋里,手里拎着一只肥美的野兔。

“你去吗?”我问。

“你去我就去。”他把野兔放在墙角,“正好买些过冬的物资。”

傍晚时分,天边出现了彩虹。我们站在院中,看着那道七彩的拱桥横跨在草原之上。

“真美。”我轻声感叹。

他握住我的手:“以后每年秋天,我们都来看彩虹。”

夜里,我窝在他怀里看书,他则在灯下研究一张北疆的地图。烛火摇曳,将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在看什么?”我放下书,凑过去问。

“北疆的边防图。”他指着地图上的一处,“这里有个关隘,我想去看看。”

“要去多久?”

“三五日。”他收起地图,看向我,“你和我一起去。”

我点点头,心里泛起甜意。无论去哪里,他总是要带着我。

第二天,我们开始为出行做准备。我收拾行装,他检查马匹和武器。虽然如今北疆太平,但他依然保持着军人的习惯,出行必带防身的武器。

“把这个戴上。”他递给我一把小巧的匕首,刀鞘上镶嵌着蓝色的宝石。

我接过匕首,拔出来看了看,刀刃锋利,闪着寒光。

“防身用。”他简单地说,“虽然应该用不上,但有备无患。”

我小心地把匕首收在行囊里,心里暖暖的。他的关心总是这样,不张扬,却无处不在。

出发前的晚上,我们坐在院中看星星。秋夜的星空格外清澈,银河横跨天际,宛如一条发光的丝带。

“冷吗?”他问,把外袍披在我肩上。

我摇摇头,靠在他肩上:“想起在京城的时候,也经常这样看星星。”

“那里的星星没有这里亮。”

“是啊。”我轻声应着,“但重要的是和谁一起看。”

他低头看我,眼中映着星光。我们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依偎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这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什么是地久天长。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这样平淡的相守,在每一个日出日落间,把彼此刻进生命里。

夜深了,他轻轻抱起我:“该休息了,明天还要赶路。”

我靠在他胸前,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只觉得这一刻,便是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