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觉醒:白月光的覆灭与我的独美人生

第六章:反击受阻

清晨的阳光还没完全照进房间,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我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那头传来项目经理焦急的声音。

“苏瑶,出事了!城南项目的施工图纸出了问题,现在整个工地都停摆了!”

我瞬间清醒:“什么问题?”

“图纸上的几个关键数据标注错误,导致施工队把承重墙的位置搞错了。”他的声音带着恐慌,“林经理说这份图纸最后是你审核签字的。”

我的心沉了下去。那份图纸我确实看过,但当时明明核对过所有数据,不应该有错。

“我马上到公司。”

挂断电话,我快速洗漱换衣。推开房门时,发现林宛如正站在走廊上,似乎早就等着我。

“妹妹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她慢悠悠地问,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公司有事。”我简短回答,想从她身边走过。

她却伸手拦住我:“是因为图纸出错的事吗?”她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天啊,那么重要的图纸,你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我停下脚步,直视她的眼睛:“姐姐怎么知道是图纸出了问题?项目经理刚通知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其他人。”

她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爸爸刚才接到电话,我正好在旁边。”

我没再纠缠,快步下楼。身后传来她轻柔的声音:“妹妹,做事要细心些,这次的项目损失可不小呢。”

赶到公司时,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苏父阴沉着脸坐在主位,林宛如不知何时也赶到了,坐在他旁边。

“苏瑶,解释一下。”苏父把一叠图纸摔在桌上,“这是你最后签字的图纸,为什么会出现这种致命错误?”

我拿起图纸仔细查看。错误很明显,几个关键数字被涂改过,但签名确实是我的笔迹。

“这份图纸不是我最后审核的那一版。”我平静地说,“我签字的那份数据全部正确。”

林宛如轻轻叹气:“妹妹,做错事就要承认。现在项目停工一天就要损失几十万,这个责任你承担得起吗?”

几个董事开始交头接耳,看我的眼神充满指责。

“我可以证明。”我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所有经手的文件我都留有电子备份,包括每次修改的记录。”

电脑开机后,我却愣住了——硬盘里关于这个项目的所有文件都不见了。

“怎么了?”苏父皱眉。

“文件...不见了。”我努力保持镇定,“但我可以调取服务器上的备份。”

IT部门的人很快赶来,检查后摇头:“服务器上这个项目的文件夹昨天被清空了,回收站也彻底清理过。”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林宛如适时开口:“妹妹,该不会是你知道自己犯了错,想销毁证据吧?”

我看着她故作痛心的表情,突然明白了。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从图纸被篡改到文件被删除,每一步都计算好了。

“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我坚持道,“给我时间,我能证明清白。”

苏父猛地拍桌:“够了!从今天起,你暂停在公司的所有职务,回家反省!”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这种熟悉的无力感,和前世如出一辙。

回到苏家,我被直接禁足在房间里。苏母来看过我一次,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气离开。

傍晚时分,我听到楼下传来喧闹声。悄悄打开门缝,看见几个亲戚来了,正围着林宛如安慰。

“宛如别难过,我们都知道你为这个项目付出了多少。”

“那个养女果然靠不住,当初就不该让她进公司。”

林宛如抽泣着:“都怪我,没有看好妹妹...现在项目出了问题,公司的损失那么大...”

我轻轻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坐下。窗外,夕阳正在西沉,把天空染成血色。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他们在伪造更多证据,小心。”

我删掉短信,心里却升起一丝暖意。看来,我不是完全孤立无援。

深夜,我悄悄打开电脑,尝试恢复被删除的文件。幸好我习惯在多个地方备份,很快就在一个私密云盘中找到了原始图纸。

对比被篡改的版本,我发现了更多问题。涂改的笔迹虽然模仿得很像,但有几个数字的写法习惯与我的不同。而且图纸右下角的日期编码也有问题——最后修改时间显示是上周五,但那天我请假去了医院。

这些细节,足够我开始反击。

凌晨两点,我收到陆泽发来的邮件。附件里是一段监控视频的截图,虽然模糊,但能看出一个人影在深夜进入过我的办公室。截图的时间,正是文件被删除的那晚。

我把所有证据整理好,准备天一亮就去找苏父。这次,我不会再任人宰割。

然而,第二天清晨,我刚走出房间,就被苏父堵在门口。他手里拿着一叠照片,脸色铁青。

“昨天晚上你去哪了?”他把照片摔在我面前。

照片上是我和陆泽在咖啡厅见面的场景,拍摄角度很刁钻,看起来我们举止亲密。

“只是偶然遇到,谈了谈公司的事。”我冷静地回答。

“谈公司的事需要晚上单独见面?”苏父冷笑,“别忘了你的身份!陆泽是宛如的未婚夫人选,你别动什么歪心思!”

我愣住了。前世直到很晚我才知道苏家有意撮合林宛如和陆泽,这一世这件事居然提前了这么多。

“我不知道这件事。”我说,“但我对陆泽没有私人感情。”

“最好没有。”苏父眼神冰冷,“从今天起,你不准再见他。另外,公司你也不用去了,在家好好学学规矩,准备嫁人吧。”

“嫁人?”

“李董事的儿子刚从国外回来,他们家不介意你的出身。”苏父的语气像是在谈论一件商品的交易,“下个月安排你们见面。”

我看着他那张冷漠的脸,突然明白了。这一切不仅是林宛如的陷害,也是苏父顺水推舟的安排。他们早就想把我赶出公司,现在正好借这个机会,还能用我来进行商业联姻。

多么完美的算计。

“如果我说不呢?”我轻声问。

苏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以为你有选择的权利?”他逼近一步,压低了声音,“别忘了,我们能给你一切,也能收回一切。”

他离开后,我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弹。阳光从走廊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一刻,我清楚地意识到,在苏家人眼中,我从来不是家人,只是一枚棋子。

一枚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

但我不会认命。无论是林宛如的陷害,还是苏父的安排,都不会让我屈服。

转身回到房间,我锁上门,拿出藏好的证据。原本想用温和的方式解决问题,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

既然他们选择撕破脸,那我也不必再留情面。

窗外的梧桐树上,一只小鸟正在奋力挣脱缠在脚上的细线。它拼命挣扎,终于摆脱束缚,振翅飞向蓝天。

我注视着那只小鸟,直到它消失在云层之后。

反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