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的超A逆袭

第十五章:神秘信件

黑暗中有水滴落的声音。

我数着滴答声,意识渐渐聚拢。后颈的刺痛感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金属座椅的冰凉触感。手腕被某种束缚带固定着,脚踝也被牢牢锁住。

"醒了?"

声音从头顶传来。我艰难地抬头,刺眼的白光让我眯起眼。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逆光中,身形轮廓莫名熟悉。

"陈医生呢?"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去接另一位客人了。"人影走近,灯光下露出一张年轻的脸——是那个假警察,"欢迎来到新家,L-001。"

他按下墙上的开关,周围的黑暗如幕布般褪去。我这才看清自己身处一个圆形玻璃舱内,外面是巨大的白色实验室。十几个同样的玻璃舱排列成环,每个里面都躺着一个人。

"认识一下你的兄弟姐妹们。"他敲了敲玻璃,"都是失败品,不过很快就会有新用途。"

我的视线扫过那些苍白的面孔,突然停在最远处的舱体上——是顾景琛!他双眼紧闭,胸口微弱起伏,显然还活着。

"别担心你的小情人。"年轻人注意到我的目光,"K系列是优质实验体,首领舍不得毁掉。"

他走到控制台前,调出一个全息投影:城市地图上闪烁着几十个红点,每个都标着编号。

"看,多壮观。"他陶醉地说,"一旦激活程序启动,这些沉睡的实验体就会成为最完美的武器。"

投影切换到一个监控画面:苏媛被绑在手术台上,陈医生正在给她注射某种蓝色液体。她的手腕上,L-002的印记发出刺目的红光。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我挣扎着,束缚带勒进皮肉。

"只是加速觉醒。"年轻人耸耸肩,"说来有趣,你姐姐才是真正的奇迹——自然孕育的实验体,基因稳定性远超人工产物。"

舱门突然滑开,陈医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看看我发现了什么。"他晃了晃信封,"你父亲临终前写的,藏在老宅地板下。"

我想扑过去,却被束缚带拉回座位。陈医生冷笑着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致我的女儿苏瑶'"他故意用夸张的语调朗读,"'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他们已经找到你了。1999年5月21日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他的声音突然停住,眉头紧锁。我趁机观察实验室的布局:主控台在右侧,紧急出口在左侧,但需要密码。

"'地下室的红箱子只是诱饵'"陈医生继续读,语气变得阴沉,"'真相在仁爱医院的钟楼,找到Zero的本体...'"

他猛地合上信纸:"老东西到死都在耍花招!"

"钟楼三年前就塌了。"年轻人提醒道。

陈医生眯起眼:"不,他说的是老医院的钟楼。"转向我,"你知道在哪,对吧?"

我别过脸。父亲确实带我去过一座废弃的老医院,但具体位置...

后颈突然一阵剧痛,仿佛有电流穿过脊椎。眼前的实验室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爬满藤蔓的砖红色建筑——尖顶钟楼,破碎的彩窗,门口的石碑上刻着"仁爱疗养院1899"。

画面一闪而过,但足够我看清细节。

"记忆提取完成。"年轻人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定位到了,在城北森林。"

陈医生满意地拍拍我的脸:"谢谢配合。等我们取回Zero的本体,就能完成最后的拼图。"

他们离开后,实验室陷入诡异的寂静。我试着挣动束缚带,却发现越挣扎锁得越紧。

"别白费力气。"一个微弱的声音从隔壁舱体传来。

我转头,看到一个瘦骨嶙峋的女孩正透过玻璃看着我。她的眼睛出奇地大,皮肤几乎透明,能看见下面的血管。

"你是...?"

"L-005。"她虚弱地笑了笑,"比你早来三年。"

"怎么逃出去?"

女孩摇摇头:"逃不掉的,芯片会..."

她突然抽搐起来,眼睛翻白。舱顶喷出白色雾气,几秒后她就瘫软不动了。

"005号实验体情绪波动超标。"广播里响起机械女声,"已实施镇静措施。"

我死死咬住嘴唇。必须想办法联系顾景琛。就在这时,我的手腕内侧突然传来刺痛——已经消失的L-001印记正在重新浮现,泛着微弱的蓝光。

"宿主苏瑶。"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紧急协议启动。"

眼前的空气微微扭曲,浮现出一行半透明的文字:『舱体控制终端在右侧面板,密码19990521』

我屏住呼吸。趁着没人注意,我慢慢挪动右手。束缚带留有一丝空隙,指尖刚好能碰到右侧控制面板。

艰难地输入密码后,束缚带"咔"地一声松开了。我立刻解开脚踝锁扣,轻手轻脚地滑到地面。

"系统,下一步?"

『干扰监控30秒,建议伪装成工作人员』

我迅速扒下女孩的白大褂套在身上,戴上她的工作证。刚做完这些,广播就响起警报:

"警告!7号舱体异常开启!"

没时间犹豫了。我冲向顾景琛的舱体,输入同样的密码。舱门滑开时,他的眼皮颤动了几下。

"顾景琛!醒醒!"

他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紧缩:"苏瑶?这是..."

"没时间解释!"我拽他起来,"能走吗?"

他踉跄了一下,随即站稳:"给我两分钟。"

顾景琛冲到主控台前,快速输入一连串代码。大屏幕上的红点一个接一个熄灭。

"远程休眠所有实验体。"他喘着气说,"暂时安全了。"

警报声越来越近。我们撞开通往通风管道的检修门,钻进了狭窄的金属通道。

"去哪?"在黑暗的管道里爬行时,顾景琛低声问。

"老仁爱疗养院。"我回忆着幻觉中的画面,"我父亲在那里藏了东西。"

爬行了大约十分钟,我们从一个出口钻出来,发现自己身处地下停车场。顾景琛撬开一辆车的门锁,熟练地搭线启动。

车子驶出建筑时,我才发现这是郊外的一座废弃工厂,伪装成化肥厂的模样。后视镜里,几个黑衣人正冲出来,但已经追不上了。

"你手腕上的印记..."顾景琛瞥了一眼,"又出现了?"

我点点头,把系统的提示告诉了他。

"这不对劲。"他皱眉,"系统应该是刘家编写的控制程序,为什么会帮我们?"

我摩挲着重新浮现的印记:"除非...它不是刘家的系统。"

车子驶入森林小路。随着距离拉远,L-001的蓝光渐渐变强,仿佛在指引方向。

"还有件事。"顾景琛突然说,"我被抓前,收到李妈妈托人带的话。"

"什么?"

"'当心穿白大褂的人,但不是所有穿白大褂的都是敌人'。"

我想起实验室里那个瘦弱的女孩,和她最后说的话。这个组织远比我们想象的庞大,而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