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末世降临

窗外的阳光很刺眼，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今天上午有王教授的生物课，得赶紧去占个前排座位。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翻开笔记本。

“同学们，今天我们讲病毒变异。”王教授推了推眼镜，“最近出现了一种新型病毒，症状很像狂犬病，但传播速度快得惊人...”

后排传来几声轻笑，有人在刷手机视频。画面里几个行为怪异的人在街头摇晃，评论区都在开玩笑说这是新型行为艺术。我也没太在意，低头记着笔记。

突然，教室外传来一声尖叫。

紧接着是更多人的惊呼，桌椅倒地的声音此起彼伏。王教授停下讲课，疑惑地望向门口。教室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一个满身是血的学生跌跌撞撞冲进来。

“救命！外面...外面有人疯了！”

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我站起身往窗外看，校园里已经乱成一团。很多人像野兽一样扑向其他人，撕咬着，鲜血溅得到处都是。尖叫声和哭喊声混成一片。

“大家冷静！待在教室里！”王教授试图维持秩序，但他的声音很快被淹没。

教室门又一次被撞开，这次冲进来的是个眼睛通红、嘴角流着涎水的人。他扑向最近的一个女生，张嘴就咬。鲜血喷溅到前排同学的脸上，教室里顿时陷入恐慌。

“快跑！”不知谁喊了一声。

我抓起书包就往门口冲，混乱中有人抓住我的胳膊。是张宇，我的室友。

“跟我来！”他拉着我往消防通道跑，“走楼梯安全些！”

楼梯间里挤满了逃命的人。有个女生摔倒了，我想去拉她，张宇却拽住我：“别停！快走！”

我们好不容易冲到一楼，眼前的景象让我腿软。满地都是血迹，几个行为怪异的人正趴在地上啃食着什么。他们的眼睛浑浊，动作僵硬，但力气大得吓人。

“这他妈是什么东西？”张宇声音发颤。

“丧尸...”我喃喃道，想起刚才刷到的视频，“和电影里的一样。”

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摇摇晃晃朝我们走来。他的半边脸已经被撕烂，露出森白的骨头。张宇抄起墙边的灭火器，狠狠砸向那人的头。

“走！”

我们冲出教学楼，校园已经变成地狱。到处都是奔跑的人和追赶的丧尸。图书馆方向浓烟滚滚，不知道是谁放的火。

“去停车场！”张宇喊道，“我的车在那里！”

我们沿着小路奔跑，尽量避开人多的地方。但丧尸太多了，它们从各个角落冒出来。一个穿着裙子的女生突然从树后扑出来，我侧身躲过，她一头撞在树上，又慢慢转过身来。

“对不起...”我下意识地说，随即意识到这很可笑。

张宇已经发动了他的二手吉普车。我跳上副驾驶座，他猛打方向盘，车子碾过两个挡路的丧尸，颠簸着冲出校园。

街道上一片混乱。撞毁的汽车堵住了道路，火光冲天，浓烟呛得人咳嗽。有人在抢劫超市，更多的人在尖叫逃命。一个抱着婴儿的女人在路边招手，但我们不敢停车。

“现在去哪？”张宇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发抖。

“出城，”我说，“越远越好。”

车子在拥堵的街道上艰难前行。突然，一辆大巴车侧翻在地，挡住了去路。

“该死！”张宇猛拍方向盘。

我们只好弃车步行。背包装着从车上拿来的水和饼干，张宇还拎着一根棒球棍——他一直放在车里的。

街道两旁的商店大多被洗劫一空。我们小心地前进，尽量不发出声音。但还是被发现了。

五个丧尸从一家快餐店里摇摇晃晃地走出来。它们闻到了活人的气息。

“跑！”张宇喊道。

我们转身就跑，但另一头也出现了三个丧尸。被包围了。

张宇挥舞着棒球棍，砸倒一个丧尸。但更多的围上来。我被迫拿起路边的铁管自卫，手抖得厉害。

一个丧尸扑向我，我下意识地举起铁管抵挡。它咬住了铁管，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另一只从侧面抓住我的胳膊，恶臭扑面而来。

“林羽！”张宇想过来帮我，但他自己被两个丧尸缠住了。

绝望中，我感到一股热流从胸口涌出。抓住我胳膊的丧尸突然松手，它的衣服着火了。

我愣住了。

火苗迅速蔓延，那个丧尸变成一个火球，发出凄厉的嚎叫。其他丧尸似乎被火光震慑，动作慢了下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张宇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也不知道。但没时间思考，我们趁机冲出包围，躲进一条小巷。

巷子尽头有一扇半开的铁门，像是个废弃的工厂。我们钻进去，赶紧把门锁上。

背靠着铁门滑坐在地，我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张宇检查了一下工厂内部，确认安全后才在我身边坐下。

“刚才...那是你干的？”他小声问。

我摊开手掌，试图回忆刚才的感觉。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不知道...可能是巧合？”

张宇摇摇头：“我亲眼看见的，那个丧尸突然就着火了。”

外面传来丧尸的嘶吼和人类的惨叫。我们沉默下来，意识到世界已经彻底改变。

我从背包里掏出手机，没有信号。屏幕上是昨天和家人的合照，眼睛突然有点发酸。

“我们会活下去的，兄弟。”张宇拍拍我的肩膀。

我点点头，握紧拳头。隐约感到掌心发热，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