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初次交锋
禁足的三天里，我过得倒是挺自在。
原主这小院什么都有，储物袋里的灵石足够我挥霍一阵子。我让人从膳房送了些吃食过来，整天就在院子里晒太阳、吃点心，偶尔翻翻那本《青云诀》，虽然看不懂，但装装样子也是好的。
第三天傍晚，执法长老派人来通知我禁足结束。我伸了个懒腰，想着明天该去哪里溜达。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林师姐，今日有内门弟子比试，你可不能缺席。”门外是那个青衣小姑娘，我记得她叫小芸，是原主的跟班之一。
我揉着眼睛打开门，外面天刚蒙蒙亮。
“这么早？”我打了个哈欠，“比试什么时候开始？”
“辰时开始，现在该去准备了。”小芸递给我一套崭新的紫色衣裙，“师姐快换上吧，我帮你梳头。”
我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叹了口气。这修仙界的人都不睡懒觉的吗？
到了比试场，已经来了不少人。场地设在主峰的大广场上，四周搭着看台，中间划出了十几个比试区域。
我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打算看完热闹就溜。
“林师姐，你不去抽签吗？”小芸在我身边坐下，“听说这次比试的奖励很丰厚呢。”
“不去不去，”我摆摆手，“我就在这儿看着。”
小芸似乎有些意外，但也没多问。
比试很快开始，各色法术在空中飞舞，看得我眼花缭乱。不得不说，这修仙界的打斗场面比电视剧精彩多了，还带特效的。
正看得起劲，我忽然注意到苏清雪上场了。她的对手是个魁梧的男弟子，使的一柄重剑，看起来气势汹汹。
按照原著剧情，原主就是在这场比试中，偷偷在苏清雪的剑上做了手脚，想让她的剑在比试中断裂出丑。
我眯起眼睛，果然看见不远处的原主正悄悄摸向袖中的一枚符箓。那是能暂时削弱法器灵力的“蚀灵符”，一旦贴在苏清雪的剑上，比试中很可能就会断裂。
这可不行。虽然我不想掺和剧情，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原主作死。按照原著，她这次的小动作又被发现了，不仅被罚打扫藏书阁一个月，还在江寒州心里留下了更差的印象。
我得想个办法。
眼看原主已经站起身，悄悄往苏清雪放剑的架子那边移动，我急中生智，抓起桌上的茶杯就往前冲。
“苏师妹，喝杯茶润润喉！”我大声喊着，脚下故意一绊，整个人向前扑去。
“哗啦——”
茶水不偏不倚，全洒在了原主刚要碰触的那把剑上。连带着她袖中的符箓也被茶水浸湿，灵光瞬间暗淡下去。
场上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古怪。原主更是脸色铁青，狠狠瞪着我。
“林悦，你做什么？”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怒气。
我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水渍：“不好意思啊，地想给苏师妹送杯茶，脚下滑了一下。”
苏清雪闻声走来，看看我，又看看地上湿透的符箓，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多谢师姐好意，”她轻声说，“不过比试前不宜饮茶。”
执法长老走了过来，皱眉看着地上的符箓：“这是谁的？”
原主脸色一变，刚要说话，我抢先开口：“是我的我的，刚才不小心从袖子里掉出来的。”
长老捡起符箓看了看，又盯着我：“蚀灵符？林悦，你带这个来比试场做什么？”
我脑子飞快转动：“这个......这是我前几天练习画符时画的，画得不好，本来想今天请教符箓长老的。”
长老将信将疑，但看符箓确实已经失效，便没再多说：“以后注意些，比试场不是玩闹的地方。”
等长老走远，原主狠狠掐了我一把：“你坏我好事！”
我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得陪着笑：“师姐别生气，我真是不小心。”
她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苏清雪看了我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但什么也没说，拿起自己的剑上台比试去了。
小芸凑过来，小声问：“师姐，你刚才真是故意的吧？”
我挑眉：“怎么这么说？”
“你平时最讨厌苏师姐了，怎么会给她送茶？”小芸眨眨眼，“而且你那一下摔得也太巧了。”
我笑了笑，没承认也没否认。
比试继续，苏清雪虽然剑被茶水淋湿，但丝毫没影响发挥。她的剑法轻盈灵动，几个回合就把那个魁梧弟子逼到了台角。
“苏师妹的流云剑法又精进了。”旁边有人赞叹。
我看着台上那道白色身影，心里暗暗点头。不愧是女主，确实厉害。
原主在一旁气得直跺脚，不时瞪我几眼。我全当没看见，专心看比试。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身上。转头望去，只见江寒州不知何时来了，正站在不远处的看台上。他的目光扫过场上的苏清雪，又落在我身上，微微蹙眉。
我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袖。
完蛋，又被男主盯上了。这剧情怎么老是往我身上撞？
比试结束后，我正准备溜走，却被执法长老叫住。
“林悦，你今日行为怪异，可是又打什么主意？”
我一脸无辜：“长老明鉴，我就是想给苏师妹送杯茶，真的。”
长老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你若是能把这份心思用在修炼上，也不至于......”
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原主的修为在内门弟子中确实垫底，全靠家世才能留在内门。
我低下头，做出惭愧的样子：“弟子知错，以后一定勤加修炼。”
长老似乎很满意我的态度，点点头走了。
我一转身，就看到苏清雪站在身后。
“林师姐，”她轻声说，“今日多谢你。”
我愣了一下：“谢我什么？”
她微微一笑，没有解释，转身离开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些纳闷。这女主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回去的路上，小芸一直在我耳边叽叽喳喳。
“师姐，你今天可把王师姐气坏了，她准备了那么久的计划，全被你破坏了。”
“王师姐？”我这才想起来，原主名叫王雨晴，是另一个长老的孙女，也是原著中经常怂恿原主作恶的配角之一。
“是啊，她之前还信誓旦旦说这次一定能给苏师姐一个教训呢。”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些配角怎么一个个都比主角还积极推动剧情？
回到小院，我瘫在椅子上，感觉比打了一场架还累。
这才第二天，就这么刺激。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窗外传来鸟鸣声，我走到窗边，看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突然想起原著中提到后山有一处温泉。
反正今天也没事，不如去泡个温泉放松一下。
说走就走。我换了身简便的衣裙，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往后山走去。
山路崎岖，好在原主身体底子不错，走起来不算太吃力。越往深处走，雾气越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
转过一个山坳，眼前豁然开朗。一池温泉冒着热气，四周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偶尔有几只彩蝶飞过。
“果然在这里。”我高兴地脱下外衣，走进温泉。
水温正好，泡在里面，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我靠在池边，闭上眼睛，享受这难得的宁静。
突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警觉地睁开眼，抓起外衣披上。
来人转过山石，我们四目相对，都愣住了。
是江寒州。
他显然也没想到这里有人，目光在我湿漉漉的头发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转过身去。
“不知林师妹在此，冒犯了。”
我赶紧系好衣带：“没事没事，我也该回去了。”
说着就要溜走，却听见他在身后开口：
“今日比试场上的事，我都看到了。”
我脚步一顿，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这是要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