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厚爱:傲娇总裁别逃婚

第二章:同居生活

婚后的第一天,我在陌生的房间里醒来。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我盯着天花板上精致的水晶吊灯,花了足足三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早上七点。我轻手轻脚地起床,换上一身舒适的家居服。既然要偶尔在这里住几天,总得适应这里的生活。

下楼时,我听见厨房传来细微的动静。一个系着围裙的中年女人正在准备早餐,看见我时微微一愣,随即露出恭敬的笑容。

“太太早上好,我是这里的保姆张妈。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先生正在餐厅等您。”

我有些惊讶。陆宇居然在家?我以为他昨晚离开后就不会回来了。

餐厅里,陆宇正坐在长桌主位上看报纸。他穿着熨帖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腕。晨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柔和了几分冷硬的线条。

“早上好。”我尽量自然地打招呼,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继续翻动着报纸。

张妈端来早餐:煎蛋、培根、烤吐司和咖啡。摆盘精致得像餐厅广告图。

我安静地吃着,餐厅里只有餐具碰撞的细微声响。这种沉默让人坐立不安。

“那个……”我试图打破僵局,“今天你有什么安排吗?”

陆宇终于放下报纸,抿了一口咖啡:“上班。”

好吧,这天是聊死了。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继续埋头吃饭。

饭后,陆宇拿起西装外套准备出门。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回头:“今晚有个家庭聚会,下班后司机会去接你。记得打扮得体些。”

“几点?需要准备什么吗?”我连忙问。

“七点。穿我给你准备的那件蓝色礼服。”他的语气像是在下达工作指令,“不要迟到。”

门在他身后关上。我站在原地,有种被当成员工的错觉。

张妈走过来收拾餐具,笑着打圆场:“先生就是这样的性子,其实人很好的。太太您慢慢就习惯了。”

我勉强笑笑。是啊,拿钱办事,习惯就好。

白天我回自己公寓收拾了些日常用品。下午五点,准时回到别墅开始准备。

衣帽间里挂着那件蓝色礼服——一条丝绸长裙,剪裁优雅,价格标签让我倒吸一口凉气。我小心翼翼穿上它,对着镜子化了淡妆。

六点半,司机准时在楼下等候。七点整,我们到达一家高级会所。

陆宇已经等在门口。他看见我时眼神微动,很快又恢复平静:“还不错。”这大概是他能给出的最高评价了。

他曲起手臂,我犹豫一下,挽了上去。肌肤相触的瞬间,我感觉到他手臂肌肉微微一紧。

宴会上都是陆家的亲戚。陆宇难得地配合,时而揽我的腰,时而帮我夹菜,演技好得能拿奥斯卡。我也尽力配合,微笑、点头、寒暄,表现得像个幸福的新婚妻子。

直到回家路上,那层伪装才彻底卸下。

一进门,陆宇就松开了领带,语气冷淡:“今天表现还行。下次我表妹结婚,还有个类似的场合。”

我累得不想说话,只是点点头,蹬掉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板上。

“还有,”他的目光落在我脚上,眉头微皱,“在家里请不要光脚。我不喜欢。”

我憋着一口气,弯腰拾起高跟鞋:“好的,陆总。还有什么注意事项吗?”

他像是没听出我话里的讽刺,真的开始列举:“不要动我书房的文件,不要进我卧室,不要用我专用的咖啡杯——就是橱柜里那个黑色的。洗衣房分左右两边,左边是我的,右边你可以用。还有……”

我听着他一条条说着规矩,突然觉得可笑。这哪是同居,分明是合租,还是最糟糕的那种。

“明白了。”我打断他,“我会注意的。”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就像两个恰好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他早出晚归,我尽量避开他的活动区域。偶尔碰面,也只是礼貌性地点点头。

直到周三晚上,意外发生了。

我加班到很晚,回到别墅时已经快十点。屋里一片漆黑,看来陆宇还没回来。我摸黑走进厨房想倒杯水,却不小心撞到了什么东西。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我慌忙打开灯,地上是一片狼藉的瓷片——还有一个明显很贵的花瓶。

“怎么回事?”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陆宇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正站在厨房门口,脸色阴沉地看着地上的碎片。

“对不起,我不小心……”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这是乾隆年间的古董,”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特意放在这里,因为这里光线最好。”

我心里一紧:“真的很抱歉,我会赔给你的……”

“赔?”他冷笑一声,“你拿什么赔?用我给你的钱吗?”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打得我脸上火辣辣的。所有的愧疚瞬间被怒火取代。

“陆总要是心疼钱,可以从我的报酬里扣。”我挺直脊背,直视着他的眼睛,“但请您记住,我不是您的仆人,不需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顶嘴,愣了一下,眼神更加阴郁:“在这个房子里,你就得守我的规矩。”

“守规矩不代表要忍受无理取闹!”我也不甘示弱,“一个花瓶而已,碎了就碎了,何必这样咄咄逼人?”

“而已?”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你根本不明白它的价值!”

“我是不明白!”我也提高了声音,“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随意放在厨房!也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把婚姻当成交易,却又要求对方像个真正的妻子一样唯命是从!”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我就后悔了。陆宇的脸色彻底沉下来,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很好。”他缓缓点头,“看来你很清楚这场婚姻的本质。那请你继续做好本职工作,不要越界。”

他转身离开,留下我对着满地碎片发呆。

那晚之后,我们陷入了冷战。他不再回家吃晚饭,即使碰面也视而不见。别墅里安静得可怕,连张妈都察觉到了异常,说话做事都小心翼翼。

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失眠。理智告诉我没必要为这种事难过,这本来就是一场交易。但心里那股莫名的委屈却挥之不去。

周五晚上,我意外地早下班。回到别墅时,发现陆宇居然在家,正在书房开视频会议。书房门没关严,我听见他压抑的咳嗽声。

张妈悄悄告诉我,先生感冒两天了,却还是坚持工作。

鬼使神差地,我煮了一碗姜茶。站在他书房门口犹豫了很久,终于敲响了门。

“进。”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推开门,把姜茶放在桌角:“听说你感冒了。喝点这个会好受些。”

他显然很惊讶,盯着那碗姜茶看了好几秒,又看看我。

“谢谢。”最后他低声说,语气缓和了许多。

我点点头,退出书房。关门时,瞥见他端起了那碗茶。

那天晚上,我收到一条短信,来自陆宇:“花瓶的事,算了。”

很简短,但已经是破天荒的让步。我盯着那行字,忍不住微微扬起了嘴角。

也许,这个傲娇总裁也没有那么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