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心动信号

第二天清晨，苏瑶准时来到公司。她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张质地精良的名片。顾言琛三个字烫金般印在白色卡片上，仿佛在提醒她昨晚的邂逅不是梦。

"发什么呆呢？"同事小美凑过来，好奇地问道。

苏瑶慌忙将名片收进抽屉："没什么，在想今天的工作安排。"

一整天，苏瑶都心神不宁。她几次拿起手机，又放下。直到午休时间快结束，才终于下定决心，按照名片上的号码发了条短信："顾总您好，我是苏瑶。感谢您昨天的邀请，但我认为不太合适。"

发送成功后，她长舒一口气，却又莫名有些失落。

下午三点，部门突然召开紧急会议。经理宣布公司接了一个大项目，需要抽调人手组成临时团队。令人意外的是，苏瑶这个新人也被选中了。

"苏瑶，这个项目很重要，你多跟着学习。"经理特意点名，让其他同事投来诧异的目光。

会议结束后，小美蹭到苏瑶身边："奇怪，经理怎么突然这么看重你？"

苏瑶自己也觉得疑惑，但很快就被接踵而来的工作淹没了思绪。她被分配整理往期市场数据，任务繁琐又耗时。直到晚上八点，办公室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她还在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还没下班？"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苏瑶吓了一跳，转身看见顾言琛站在不远处。他脱去了西装外套，白衬衫的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顾总？您怎么来了？"苏瑶慌忙起身。

"来看看项目进展。"顾言琛自然地走到她身边，目光扫过电脑屏幕，"遇到困难了？"

苏瑶不好意思地点头："这些数据分类方式不一致，整合起来很麻烦。"

顾言琛俯身靠近，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几下："试试这个公式。"

淡淡的木质香气传来，苏瑶有些不自在地往后挪了挪。但很快，她就被顾言琛的操作吸引住了。他简单调整了几个函数，杂乱的数据立刻变得条理清晰。

"太厉害了！"苏瑶由衷赞叹，"谢谢您。"

"举手之劳。"顾言琛直起身，看了眼时间，"吃晚饭了吗？"

苏瑶这才想起自己连午饭都没好好吃，肚子适时地咕咕叫起来。她尴尬地红了脸。

顾言琛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正好我也没吃，一起吧。"

这次苏瑶没有拒绝。她收拾好东西，跟着顾言琛来到地下车库。这次不是昨晚那辆豪华轿车，而是一辆低调的黑色SUV。

顾言琛带她来到一家隐于巷弄的小餐馆。店面不大，但装修雅致。老板似乎认识顾言琛，直接领他们进了安静的包间。

"这里不像您会来的地方。"苏瑶忍不住说。

顾言琛为她拉开椅子："为什么？"

"太...普通了。"苏瑶老实回答。

顾言琛轻轻一笑："我也是普通人。"

晚餐过程中，两人聊得很愉快。顾言琛没有谈论商业话题，反而问起苏瑶的大学生活和工作感受。苏瑶渐渐放松下来，发现这位传说中的商界精英其实很健谈，而且幽默感不俗。

分别时，顾言琛再次提出送她回家。这次苏瑶没有拒绝。

车停在小区门口，苏瑶解开安全带："谢谢您的晚餐和帮助。"

"叫我言琛就好。"顾言琛看着她，"明天还要加班？"

"应该不用了，今天多亏您，进度快了很多。"

顾言琛点点头："那明天见。"

苏瑶愣了下，还没来得及问什么意思，顾言琛已经驾车离去。

第二天，苏瑶果然在公司又见到了顾言琛。他以项目顾问的身份出现，每周会来指导两三次。每次都会"顺便"看看苏瑶的工作，给出专业建议。

项目进行到第二周，苏瑶遇到了难题。她负责的市场分析报告被退回多次，经理很不满意。

午休时间，苏瑶独自躲在楼梯间啃三明治，忍不住叹气。

"遇到麻烦了？"

苏瑶抬头，看见顾言琛站在上一层的楼梯转角。她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

简单说明情况后，顾言琛在她身边坐下："把你的报告给我看看。"

苏瑶递过平板电脑，顾言琛快速浏览后指出几个关键问题："这里的数据支撑不够，这里的分析太表面...你需要更深入的行业洞察。"

他耐心讲解，苏瑶认真记笔记。距离很近，她能看清他浓密的睫毛和专注的神情。

"为什么要这样帮我？"苏瑶终于问出心中的疑惑。

顾言琛收起平板，目光落在她脸上："因为你值得。"

简单五个字，让苏瑶的心跳漏了一拍。

从那天起，顾言琛出现在苏瑶生活中的频率越来越高。有时是"顺路"送她回家，有时是"正好多了一张"音乐会的门票，有时是"朋友送的"精致点心...

最让苏瑶感动的是一个雨夜。她加班到很晚，出来时发现雨下得很大，打不到车。正当她准备冒雨冲去地铁站时，顾言琛的车悄然而至。

"上车吧。"他摇下车窗，头发和肩膀有些湿漉，像是匆忙赶来的。

车内暖气很足，顾言琛递给她一条干毛巾和一杯热咖啡："刚好在附近见客户。"

但苏瑶注意到，咖啡杯上印着的logo来自她最喜欢的那家咖啡馆，距离公司有半小时车程。

那一刻，苏瑶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正在两人之间悄然生长。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与顾言琛的每一次相遇，会在出门前精心搭配衣服，会记住他偶尔提到的喜好。

一个月的项目即将结束时，团队举办了庆功宴。大家都玩得很开心，苏瑶也多喝了几杯。顾言琛作为特邀嘉宾出席，但只在开场时露了个面就离开了。

宴会结束后，苏瑶站在酒店门口等车。夜风吹散了些许醉意，她感到有些凉意。

突然，一件温暖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苏瑶回头，看见去而复返的顾言琛。

"怎么回来了？"她惊讶地问。

"想起有东西忘了给你。"顾言琛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项目成功的礼物。"

苏瑶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精致的银质手链，吊坠是她名字的缩写。

"太贵重了，我不能..."苏瑶想要拒绝。

顾言琛轻轻按住她的手："只是一份心意。"他的手掌温暖干燥，包裹着她的手背。

两人对视着，周围的世界仿佛静止。苏瑶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也能看到顾言琛眼中清晰的自己的倒影。

"苏瑶，"他低声唤她的名字，"我想我可能喜欢上你了。"

雨后的夜空格外清澈，星星点点。在这一刻，苏瑶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心也早已为他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