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神秘访客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凌乱的书桌上。我揉了揉酸胀的眼睛,面前的咖啡已经冷透。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昨晚的研究成果——关于那个神秘符号的各种变体和可能的含义。
自从精神病院事件后,我已经在公寓里自我隔离了三天。杨琳的调查局给了我一个特殊的加密通讯设备,要求我随时报告任何异常。苏瑶几乎每天都来,带着食物和担忧的眼神。我们都默契地没有提起那个自称我祖父的存在,但我知道她和我一样,都在想着那个三天之约。
今天就是第三天。
门铃突然响起,我警惕地看向监控屏幕。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快递员,手里捧着一个不大的纸箱。
“林宇先生吗?有您的快递。”
我皱眉。我没有订购任何东西,也很少有人知道我这个临时住址。通过监控仔细打量那个快递员,他看起来再普通不过,制服、帽子、标准的微笑。
“放在门口就好。”我通过门禁系统说。
他点点头,放下箱子,转身离开。我等到电梯声响起,才小心地打开门。纸箱很轻,上面没有寄件人信息。我把它拿到厨房,用工具小心地打开。
里面没有爆炸物,没有奇怪的气味,只有一堆泡沫填充物和一个简单的水晶镇纸。镇纸内部封着一个微小的银色符号,和我研究的那种十分相似,但略有不同。
我戴上手套,拿起镇纸对着光仔细查看。就在那一刻,镇纸突然发出柔和的光芒,投射出一段全息影像。一个模糊的人形出现在我面前,声音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
“林宇,时间不多了。你祖父没有告诉你全部真相。”
影像中的人形逐渐清晰,是一个中年女子,面容憔悴但眼神锐利。我认出她——她是名单上标注“已消失”的早期镜学会成员之一,李静教授。
“如果你在看这个,说明我已经遭遇不测。”影像中的她说,“但有些真相必须被知道。你祖父代表的‘守望者’并非唯一的镜界势力,还有另一个派系,他们渴望的不是平衡,而是征服。”
影像闪烁了一下,显示出另一个符号——与我研究的相似,但更加尖锐,带有攻击性。
“你父亲发现了这个真相,试图警告我们,但太晚了。他现在被困在两个维度之间,既不能完全回归,也不能真正离开。而你,林宇,你是唯一能打破这个僵局的人,因为你的血液中流淌着两个世界的特质。”
全息影像开始变得不稳定:“小心你信任的人,包括调查局。镜学会的渗透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深。下一个满月之夜,他们将尝试永久开启通道,这次的目标不是精神病院,而是——”
影像突然中断,镇纸裂开一道缝,里面的银色符号迅速暗淡,变成普通的水晶。
我站在原地,脑海中回荡着李静教授的警告。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么我祖父隐瞒了关键信息。但她也可能是在误导我,这一切可能是个更复杂的陷阱。
手机响起,是杨琳。“林宇,我们检测到你那里有异常的维度波动。一切正常吗?”
我犹豫了一下。“有个快递,里面是个水晶镇纸,刚才发出了全息影像。”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不要碰它,我们的人十分钟内到。”
调查局的人很快抵达,带走了镇纸和相关物品。杨琳亲自询问了细节,但当我说到李静教授的警告时,她的表情难以解读。
“李静教授确实是最早的成员之一,但她在二十年前的事故中就已经被确认死亡。”杨琳最后说,“这可能是镜学会的误导尝试。”
但她眼神中一闪而过的不安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傍晚,苏瑶来看我,带来了晚餐。我告诉她白天发生的事,她听得脸色发白。
“你觉得杨琳在隐瞒什么吗?”她低声问。
“我不知道该相信谁了。”我疲惫地揉着太阳穴,“每个人似乎都知道一部分真相,但没有人看到全貌。”
窗外突然闪过一道银光。我们同时转头,但什么也没看到。空调突然停止运转,灯光闪烁了几下,然后彻底熄灭。
“又来了。”我喃喃道,握紧了口袋里的特制盐袋——杨琳给的防护措施之一。
黑暗中,一个银色门户缓缓打开。但走出来的不是我的“祖父”,而是一个完全被银色光芒笼罩的人形,看不清面容。
“林宇,”一个中性的声音直接在我们脑海中响起,“我是来自镜界另一派系的代表。我们与你祖父的阵营不同,我们相信两个世界应该平等共存,而不是被‘守望者’严格控制。”
它伸出手,掌心中浮现出一个复杂的符号,既不像我研究的那个,也不像李静教授警告的那个。
“下一次满月之夜,将决定两个世界的命运。你需要做出选择:继续信任那些一直操控你人生的人,还是冒险尝试一条新的道路。”
苏瑶紧紧抓住我的手臂,但我向前一步:“我父亲在哪里?他真的是自愿留在那里的吗?”
银色人形微微晃动:“有些真相需要你自己发现。明日午夜,到城市博物馆的镜厅来,如果你敢的话。单独前来,否则你永远无法知道完整的真相。”
门户突然关闭,灯光恢复,空调重新运转,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和苏瑶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更多疑问。
手机响起,是杨琳:“我们检测到又一次波动,这次更强烈。发生了什么?”
我看着苏瑶,她轻轻摇头。
“没什么,”我说,“只是又一次失败的干扰尝试。”
挂断电话后,我看向窗外。夜色中的城市依然平静,但我知道,在这平静表象下,暗流涌动。
两个派系都在争取我,而我仍然不知道谁在说真话。
但有一点很明确:明天晚上,我必须去博物馆。
无论那是不是陷阱,我都需要答案。
而这一次,我不会再被动地等待真相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