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勇敢的告白
第二天早上，我比平时醒得都早。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昨晚的画面，嘴角忍不住上扬。这一切真的不是梦吗？苏然真的也喜欢我？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苏然已经等在楼下了，他今天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看见我时，他眼睛一亮，对我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我飞快地跑下楼，连早餐都忘了拿。妈妈在后面喊：“悦悦，你的牛奶！”
苏然自然地接过妈妈递来的牛奶，笑着说：“阿姨放心，我会看着她喝完的。”
妈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们一眼，笑了笑没说话。
去学校的路上，我们并排骑着车。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他身上跳跃。我偷偷看他，发现他的耳根还是红的。
“那个...”我们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
“你先说。”他轻声说，眼神温柔。
我鼓起勇气问：“昨天的事...是真的吗？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他停下自行车，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当然不是玩笑。我喜欢你，林悦，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了。”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脸颊发烫：“可是你之前还说只把我当妹妹...”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是因为我不敢承认。我怕说出来之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原来他和我想的一样。这个发现让我心里甜甜的，像是喝了一大口蜂蜜。
快到学校时，他轻轻拉住我的手腕：“放学后能等我一下吗？我有东西想给你。”
我点点头，心里充满了期待。
一整天，我都处在一种飘飘然的状态。小雨戳戳我的胳膊，小声问：“你们俩今天很不对劲啊？苏然课间来了三次，每次都在傻笑。”
我抿着嘴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要告诉她，我和苏然在一起了？
下午放学时，苏然果然早早等在我们班门口。他手里拿着一个纸袋，看见我时眼睛亮了一下。
“走吧，”他轻声说，“带你去个地方。”
我跟着他来到学校后面的小湖边。这里是我们的秘密基地，小时候经常一起来玩。夕阳下的湖面泛着金色的光芒，美得不像话。
他拉着我在湖边坐下，从纸袋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一看，是我最喜欢的那家甜品店的草莓蛋糕。
“生日快乐。”他轻声说。
我愣住了：“今天不是我生日啊。”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我知道。但是去年的生日，我忘了给你准备礼物。今年想补上。”
我想起来了。去年生日那天，他因为篮球比赛忘了我的生日，我还偷偷难过了一会儿。没想到他居然还记得。
“还有这个，”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早就想送给你了。”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银色的手链，坠子是一个小小的月亮。和他的名字很配。
“喜欢吗？”他紧张地问。
我用力点头，眼睛有些湿润：“很喜欢。”
他松了口气，露出开心的笑容。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表情突然变得认真起来。
“悦悦，其实我今天带你来这里，不只是为了送礼物。”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我想正式地告诉你，我喜欢你，不是哥哥对妹妹的喜欢，是男生对女生的喜欢。”
湖水轻轻拍打着岸边，夕阳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睛，心跳得厉害。
“从很小的时候起，你就一直在我身边。”他继续说，声音温柔，“小时候觉得你是跟屁虫，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目光总是追随着你。看见你笑，我就开心；看见你哭，我就难受；看见你和别的男生说话，我就嫉妒得发疯。”
他轻轻握住我的手：“我知道自己很笨，花了这么长时间才明白自己的心意。但是现在我知道了，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用力点头：“我愿意。我也喜欢你，喜欢你好久好久了。”
他笑了，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然后他慢慢靠近，在我的额头上留下一个轻轻的吻。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湖面的波纹，远处的鸟鸣，还有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场梦。
我们在湖边坐了很久，分享着那块草莓蛋糕。他告诉我，他其实早就计划要告白，但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昨天要不是妈妈突然打电话，他可能就在路上说出来了。
“你知道最让我开心的是什么吗？”他看着我，眼神温柔，“发现你也喜欢我。我以为自己要单恋一辈子呢。”
我靠在他肩上，忍不住笑了：“笨蛋，我表现得那么明显，你都看不出来。”
夕阳渐渐西沉，天边染上了橘红色的晚霞。他轻轻搂住我的肩膀，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天空变换颜色。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牵着我的手。掌心相贴的温度让我心里暖暖的，原来和喜欢的人牵手是这样的感觉。
到我家楼下时，他依依不舍地松开手：“明天见。”
“明天见。”我轻声说，站在门口看着他离开。
他走了几步，突然转身跑回来，飞快地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红着脸跑远了。
我摸着被他亲过的地方，站在门口傻笑了好久。妈妈推开窗，笑着问：“不冷吗？站在外面笑什么呢？”
我摇摇头，蹦蹦跳跳地跑上楼。心里甜得像是装满了整个夏天的阳光。
晚上睡觉前，我收到他发来的短信：“睡不着，想你。”
我抱着手机在床上滚了一圈，回复道：“我也是。”
窗外，他房间的灯还亮着。我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了。
这场漫长的暗恋，终于开出了最美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