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初次展现

校园武术大赛的海报贴满了公告栏，彩色打印的纸张在阳光下格外醒目。赵天龙的名字赫然出现在种子选手名单上，旁边还附着他穿着专业武道服的照片。

“看什么看？”赵天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种比赛不是你该看的。”

林羽没有回头，继续看着海报上的比赛细则。报名截止日期是今天下午五点。

“听不懂人话？”赵天龙一把扯下海报，揉成一团扔在地上，“穷鬼连武道服都买不起，还想参赛？”

周围几个学生窃窃私语，却没人敢出声制止。林羽默默记下了报名处的地址，转身离开。

放学后，他绕到体育馆后面的报名处。负责登记的老师推了推眼镜，打量着林羽洗得发白的校服。

“报名费五十元。”老师说道，“还要自备武道服。”

林羽从口袋里掏出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币，那是他省下一个月的午餐费。至于武道服……他犹豫了一下，轻声道：“我能穿校服比赛吗？”

老师皱了皱眉，最终还是在他的名字后面打了个勾。

比赛当天，体育馆里座无虚席。其他选手都穿着崭新的武道服，只有林羽还穿着那身旧校服，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赵天龙在热身区做着拉伸，看到林羽时嗤笑一声：“还真敢来丢人现眼。”

第一轮比赛开始，林羽的对手是个练过三年跆拳道的男生。裁判刚喊开始，对方就一记高踢直取面门。

林羽下意识地侧身避让，动作流畅得让自己都惊讶。那本旧书里的步法不知何时已经融入了他的本能。

对手连续进攻，腿风凌厉。林羽只是闪避，偶尔格挡，一直没有出手反击。

“打啊！躲什么躲！”看台上有人起哄。

赵天龙在台下冷笑：“就知道躲，废物。”

就在这时，对手一记回旋踢袭来，林羽终于动了。他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单手精准地架住对方踢来的腿，另一只手轻轻一推。

对手失去平衡，踉跄着倒退几步，险些摔倒。裁判吹哨，林羽得分。

观众席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惊讶的议论声。谁也没想到这个穿着校服的瘦弱男生能有这样的身手。

接下来的比赛，林羽越打越顺。他发现自己能看清对手的每一个动作，能预判每一次出击。那本旧书里的呼吸法让他的体力远超常人，连续比赛也不见疲惫。

半决赛，他对上一个体型魁梧的对手。对方一上来就猛攻，拳头带风。林羽灵活地闪避，寻找破绽。

“只会躲吗？”对手讥讽道，攻势更猛。

林羽突然改变策略，不再闪避，而是迎击。他一记直拳直取中路，速度快得惊人。

拳头停在对方鼻尖前一寸，收放自如。裁判吹哨，林羽再得一分。

最终，他以绝对优势挺进决赛。而另一组，赵天龙也毫无悬念地获胜。

决赛名单公布时，全场哗然。谁也没想到，最后站在赵天龙对面的，会是那个总是默默无闻的穷学生。

赵天龙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林羽真能闯进决赛。更让他恼火的是，观众席上已经有人在为林羽加油。

“不过是运气好而已。”赵天龙对身边的跟班说，“决赛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林羽坐在休息区长椅上，用毛巾擦着汗。苏瑶悄悄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

“你真厉害。”她小声说，“刚才好多人在为你鼓掌呢。”

林羽接过水，笑了笑。他的目光越过人群，看向对面正在热身的赵天龙。赵天龙也正看过来，眼神冰冷。

决赛将在下午进行。中场休息时，林羽独自走到体育馆后的空地，闭上眼睛回想那本旧书里的内容。书中有句话突然浮现在脑海：“以静制动，以柔克刚。”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神已经变得平静而坚定。无论结果如何，他已经走出了第一步。那些曾经只能默默忍受的屈辱，如今有了回击的可能。

下午的阳光透过体育馆高窗，在场地中央投下明亮的光斑。决赛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