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突破极限

祭坛残骸仍在闷燃，焦糊味混杂着血腥气弥漫在废墟间。林风单膝跪地，逆天元气在经脉中疯狂冲撞，每一次流转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幽冥殿长老临死前的反噬阴毒异常，如附骨之疽般侵蚀着他的根基。

“他撑不住了！”一名黑袍执事窥见林风颤抖的指尖，狞笑着挥刀扑来。刀锋距咽喉三寸时却骤然凝滞——林风左手指尖迸发寸许白芒，精准点中刀尖。精钢长刀节节碎裂，执事捂着爆开的虎口踉跄后退。

苏瑶的冰绫卷住两名敌袭者的脖颈，闻言蹙眉回望。她看见林风周身蒸腾起扭曲的白汽，地面碎石无风自动——这是元气失控的征兆。

“阴阳逆行，破脉重生...”林风嘶哑低语，脑海中浮现《逆天诀》最艰深的注文。他猛然震碎胸前染血的护心镜，三十六根金针自夹层迸射而出，尽数没入周身大穴。

凄艳的血雾从针孔喷涌，却在触及空气时转化为炽白烈焰。三名趁机逼近的幽冥使者被火舌舔舐，顷刻间化为焦炭。残存敌人惊骇退散，望着火焰中缓缓起身的身影如见鬼神。

“他竟点燃了本命元精！”玄风长老格开敌剑，失声惊呼。这等搏命之法稍有不慎便会神魂俱灭。

烈焰中的林风踏出第一步，地面烙下熔岩般的足印。幽冥殿主祭终于变色，祭起九面黑幡结阵。滔天魔气化作百丈巨蟒，张口吞向那团人形火焰。

炽白与墨黑轰然对撞，刺目的光爆令在场众人短暂失明。巨蟒寸寸断裂，黑幡接连炸碎。林风破开魔障现身，右臂血肉尽褪唯余玉骨，指尖却托着一点极致的暗光。

“逆天九击终式——归墟。”

暗光离指飘落，触地时无声扩散。所过之处万物崩解为尘，七名结阵的幽冥长老连同脚下岩层一齐湮灭。殿主祭狂喷黑血，捏碎传送玉符遁入虚空，残余的幽冥殿众溃散奔逃。

硝烟渐散时，林风伫立在直径三十丈的琉璃化巨坑中央。苏瑶飞身跃至他身旁，却见那玉骨右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生血肉。

“值得么？”她握住他完好的左手，触感如暖玉。

林风望向天边初升的晨星，崩塌的祭坛深处有蓝光隐约闪烁。那是幽冥殿未能带走的第六块玉片，正与怀中五块共鸣生辉。

“刚好够时间看日出。”他轻笑时唇角溢血，身姿却如新淬的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