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守护者的真相
幽灵战机如黑云般压来，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时空守护者的首领迅速下达指令，银白色飞行器立即展开防御屏障，淡蓝色的光幕将我们笼罩其中。
"他们配备了相位武器，"首领面色凝重，"我们的屏障最多撑三分钟。"
楚然却异常冷静。他看向我手腕上仍在发光的印记："或许不需要那么久。"
他转向守护者首领："你说我父亲是你们的人。证据呢？"
首领从怀中取出一枚怀表般的小装置，按下按钮后投射出一段全息影像。画面中，一个与楚然有七分相似的中年男子正在与几名穿着同样银白制服的人交谈。
"...盟约已经偏离初衷，"影像中的楚父神色严肃，"我们必须阻止他们操控时空节点的计划..."
楚然的目光死死盯着影像，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我知道这段影像对他意味着什么——多年来他一直以为父亲是盟约的忠实成员，甚至因反对父亲的理念而叛逃组织。
"你父亲发现了盟约的真实目的，"首领关闭影像，"他们表面上维护时空秩序，实际上在秘密收集各个世界的能量，准备实施'新纪元计划'——重塑所有现实，成为至高统治者。"
第一波攻击到来，屏障剧烈震动。银白飞行器向后滑行数米，才勉强稳住。
"没时间细说了！"首领焦急道，"我们必须立即撤离！"
楚然却突然向前一步："给我一架战机。"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
"楚然，你疯了吗？"我拉住他的手臂，"那些战机至少有二十架！"
他转身看我，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清明："正因为如此，才需要有人引开他们。你们趁机带着核心数据离开。"
守护者首领似乎明白了什么："你想用那个方法？太危险了！即使是你也..."
"这是我父亲未完成的工作。"楚然打断他，语气坚决，"不是吗？"
首领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带他去一号机。"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决定弄懵了："等等，什么方法？楚然，你要做什么？"
他轻轻握住我的手腕，那里的印记突然灼热起来："相信我。有些事情我必须亲自了结。"
守护者们迅速为楚然准备了一架造型奇特的小型战机。登机前，他忽然回头看向我："如果我回不来，去找陈教授，他会告诉你一切。"
然后他做了个让我完全意外的动作——轻轻拥抱了我，低声说："对不起，一直瞒着你。"
战机升空，如同一道银色闪电直冲敌阵。令人惊讶的是，那些幽灵战机似乎认出了他，立即改变阵型向他包围过去。
"快走！"首领下令，我们的飞行器立即起飞，向着反方向全速前进。
我从舷窗向后望，看见楚然的战机在敌群中灵活穿梭，不时发射出奇异的光束。被击中的幽灵战机不是爆炸，而是像被橡皮擦掉般从空中消失。
"那是时空抹除武器，"首领解释道，"极其危险，使用不当会连使用者一起抹除。"
我的心猛地揪紧："所以他可能会..."
"这就是他父亲的结局。"首领声音低沉，"在一次任务中，为了救我们整支小队，他启动了自毁程序，与三艘敌舰同归于尽。"
飞行器突然剧烈震动，警报再次响起。
"不好！有埋伏！"飞行员大喊。
前方云层中又冲出五架幽灵战机，显然早有准备。我们的屏障在之前的攻击中已经受损，这次恐怕难以抵挡。
"准备弃机！"首领果断下令，"带核心数据和锚点先走！"
两名守护者立即拉起我，向逃生舱方向跑去。就在此时，一道银色身影从天而降——是楚然的战机！
他显然也发现了这里的危机，不顾自身安危赶来支援。他的战机已经多处受损，但仍然灵活地在我们前方形成保护。
通讯器中传来他的声音，夹杂着电流干扰："快走！我有办法拖住他们！"
"不行！你会死的！"我对着通讯器大喊，却被守护者强行拉进逃生舱。
逃生舱发射的瞬间，我看到楚然的战机突然散发出强烈的白光，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环，将所有幽灵战机笼罩其中。那些战机像是被定住般停滞在空中，连引擎都停止运转。
"时空凝滞场..."首领喃喃道，"他居然一个人就启动了..."
光环中的楚然战机开始解体，化作无数光点。而那些被定住的幽灵战机也纷纷碎裂，如同被打破的镜面。
"不——！"我绝望地拍打着舷窗。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结束时，那些光点突然重新汇聚，形成一个发光的巨大人形——正是楚然的模样。他悬浮在空中，双目紧闭，周身散发着强大的能量波动。
逃生舱内的检测仪器突然全部失灵，我的手腕印记灼热得几乎烫伤皮肤。
巨大人形忽然睁开双眼，眼中是纯粹的蓝色光芒。他伸出手指向远方，一道光束射向天际，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双蛇符号。
符号持续了几秒钟后渐渐消散，而那个光之巨人也随之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逃生舱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刚才的景象震惊得说不出话。
良久，首领才轻声说："他成功了...时空凝滞场重组了他的分子结构，让他暂时成为了纯能量体..."
"那他现在..."我不敢问下去。
首领摇摇头："不知道。可能已经消散，也可能...进化成了更高级的存在。"
逃生舱缓缓降落在一条山谷中。舱门打开，清新的空气涌进来，但我感觉不到丝毫轻松。
手腕上的印记依然在发烫，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我轻轻触摸那个符号，忽然感觉到一丝奇异的联系，仿佛楚然还在某个地方存在着。
"来吧，"首领拍拍我的肩，"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盟约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站起身，最后望了一眼天空。无论楚然是生是死，我知道我们的故事远未结束。
那个印记带来的联系感越来越强，似乎正在指引某个方向。
"等等，"我忽然开口，"我知道该去哪里了。"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抬起仍在发光的手腕，眼神坚定："印记在引导我。楚然还活着，我能感觉到。"
远处的天空中，一道微不可见的蓝光一闪而过，仿佛在印证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