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渣女王的复仇之路

第二十九章:帮助他人

平台稳定运营后的第一个周末,我和周然带着团队来到了山区的一所小学。颠簸的山路让几个年轻同事脸色发白,我却望着窗外熟悉的景色出神——前世我也曾来过这里,那时是以陆宇女友的身份参加学生会组织的公益活动。

“到了。”周然轻声提醒,指了指前方飘扬的国旗。

孩子们早已在操场上排好队,穿着虽旧但整洁的校服。校长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人,一把握住我们的手:“太感谢了!你们捐赠的电教室是我们收到过最实用的礼物。”

我看着那些渴望知识的脸庞,突然想起前世的一个细节:陆宇当时也捐了电脑,但事后发现其中大半是即将报废的旧机器。

“不仅仅是捐赠。”我示意技术人员开始安装设备,“我们会定期派老师来培训,远程课程也会持续更新。”

周然补充道:“已经和县教育局谈好了,下学期开始试点远程英语课。”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怯生生拉住我的衣角:“老师,电脑里能看大海吗?”

我的心猛地一软,蹲下身与她平视:“不仅能看大海,还能带你去看全世界的博物馆。”

电教室安装调试花了整整两天。期间我发现校舍屋顶有多处漏水,当即联系施工队前来维修。周然则带着男老师们整修了操场上的篮球架。

离别的那个傍晚,小姑娘又跑来找我,塞给我一张皱巴巴的画:歪歪扭扭的电脑屏幕上,画着大大的笑脸。

“这是我。”她指着笑脸,“以后我要用电脑学很多很多东西。”

回程的车上,我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轻声道:“以前觉得复仇是终点,现在才发现,能真正帮助别人才是重生最大的意义。”

周然握紧我的手:“那就把这件事做得更大。”

三个月后,“星光计划”正式启动。我们联合了多家企业,为偏远地区学校提供硬件支持的同时,更打造了专门的在线教育平台。我坚持要求所有课程免费开放,周然则动用人脉请来了名校讲师。

项目遇到的最大阻力来自父亲的老朋友们。

“做慈善可以,但要考虑回报率。”饭局上,一位叔伯放下酒杯,“你们这样纯投入,资金链能撑多久?”

周然刚要开口,我轻轻按住他:“张叔,您知道我们平台上个月帮助多少个孩子通过远程课程考上了县重点吗?”

我报出一个数字,全场安静了。

“下个月,”我继续道,“我们要启动特殊教育板块,请来的专家愿意只收象征性课时费。因为他们的孩子,也曾受过别人帮助。”

饭局结束后,最反对的王总悄悄塞给我一张名片:“这是我岳父办的残疾人学校,需要帮忙随时开口。”

真正让我们看到项目影响力的,是一个雨天收到的特殊包裹。里面是厚厚一叠手写信,来自全国各地受助学校的孩子。最上面那封字迹稚嫩:

“以前我觉得世界只有山这么大,现在我知道山外面还有星空。谢谢你们让我看见星星。”

林悦边读边哭:“瑶瑶,这比赚一个亿还有意义。”

当然运营中也有困难。有合作方试图利用项目洗钱,被周然安插的审计团队及时发现;有地区负责人虚报受助人数,我亲自带队核查后全部撤换。

最惊险的一次是在西部某县,突然的山体滑坡阻断了道路。周然冒雨徒步进山送教学设备,回来时发着高烧还笑着说:“孩子们等着用投影仪上课呢。”

那天夜里我守在他病床前,突然明白前世所有苦难或许都是为了此刻——能用自己的力量,真正照亮别人的路。

项目周年庆时,我们举办了“星光之夜”慈善晚宴。原本只计划邀请小规模嘉宾,没想到消息传出后,主动参与的各界人士远超预期。

晚宴上,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作为学生代表发言。她已经考上县初中,英语说得流利动人:“谢谢老师让我知道,山里的孩子也能看见全世界。”

聚光灯打在我和周然交握的手上,台下掌声如雷。那一刻,前世所有阴霾真正烟消云散。

深夜回到家,我翻看着孩子们寄来的新画作。周然从身后环住我:“下周要去西藏,听说那儿有所学校连稳定供电都困难。”

“那就带太阳能设备去。”我靠在他怀里,“顺便问问孩子们想看不看极光?我记得有北极科考队的直播资源...”

窗外繁星满天,每一颗都在见证:真正的复仇不是让坏人付出代价,而是让美好获得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