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守护之路
青阳城的轮廓渐渐消失在身后，林羽站在船尾，望着渐行渐远的故乡。西域的风带着沙尘的气息，与东海湿润的海风截然不同。甲板上，凌天正在研究古战场的地图，眉头紧锁。
“根据古籍记载，西域古战场是上古神魔最终决战之地。”凌天指着地图上一片标注为红色的区域，“这里空间极不稳定，时常会出现空间裂缝，吞噬一切。”
柳凝擦拭着长剑，突然抬头：“有东西在接近。”
不用她提醒，林羽已经感知到了。混沌符印微微发烫，警示着危险。远处的沙丘后，数道黑影正在快速接近。
“是沙盗！”瞭望台上的水手惊呼。
话音未落，数十匹骆驼从沙丘后冲出，每匹骆驼上都骑着一名蒙面骑士。他们手持弯刀，刀锋在烈日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为首的沙盗头目大笑：“看来今天运气不错，遇到肥羊了！”
刘猛怒吼一声，巨刀已经握在手中：“找死！”
沙盗们呼啸着冲来，弯刀带起道道寒光。但令人惊讶的是，这些看似普通的沙盗竟然个个身手不凡，最弱的也有超凡初期修为。
凌雪双手结印，沙地突然隆起，化作数道土墙挡住沙盗的去路。然而沙盗头目冷笑一声，弯刀轻轻一挥，土墙竟应声碎裂。
“不对劲。”林羽眼神一凝，“这些不是普通沙盗。”
他混沌感知全力展开，果然在这些沙盗体内发现了幽冥之力的痕迹。虽然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幽冥教已经渗透到西域了。”凌天脸色凝重。
林羽不再留手，混沌剑出鞘。灰色剑气横扫而过，几个冲在最前面的沙盗连人带骆驼被斩成两段。但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尸体竟然化作黑沙，消散在风中。
“幽冥沙傀！”凌天惊呼，“大家小心，这些不是真人，是幽冥法术制造的傀儡！”
更多的沙盗从四面八方涌来，仿佛无穷无尽。柳凝剑光如电，每一剑都能消灭一个沙傀，但很快又有新的补上。
刘猛巨刀狂舞，却越打越心惊：“这些鬼东西杀不完啊！”
林羽眼中闪过厉色。他跃至半空，混沌符印光芒大盛。三色光芒流转，最终化作纯净的白光笼罩四方。
白光所过之处，沙傀如同冰雪般消融。不过片刻，所有沙盗都化作黑沙，被风吹散。
然而危机并未解除。沙地突然剧烈震动，一个巨大的沙涡在船队下方形成。恐怖的吸力从涡心传来，船只开始倾斜。
“空间裂缝！”凌天大吼，“快稳住船体！”
林羽将混沌符印按在甲板上，三色光芒融入船体。原本倾斜的船只缓缓稳定，竟然抵住了空间裂缝的吸力。
但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沙涡中冲天而起。那是一个完全由幽冥之力凝聚而成的巨人，双目中燃烧着绿色鬼火。
“幽冥守门人！”凌天脸色惨白，“传说中守护古战场入口的存在！”
巨人咆哮一声，声浪震得沙丘崩塌。它挥舞着由幽冥之力凝聚的巨拳，狠狠砸向主舰。
林羽举剑相迎，混沌剑气与巨拳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令人震惊的是，这一击竟然平分秋色！
“好强的力量！”林羽心中暗惊。经过三圣器融合和天劫洗礼，他的实力已经远超普通超凡巅峰，但这幽冥巨人居然能硬接他一剑。
巨人再次攻击，这一次它的拳头化作无数幽冥触手，从四面八方袭来。柳凝和凌雪急忙出手，却只能勉强挡住部分触手。
刘猛怒吼着劈向巨人，巨刀却在离巨人三尺远时被无形力场挡住，再难前进分毫。
林羽眼神一厉，混沌符印三色光芒大盛。灰、蓝、红三色交织，化作一道奇异的光柱直射巨人胸口。
光柱穿透巨人的身体，留下一个巨大的窟窿。但令人震惊的是，窟窿中涌出更多幽冥之力，很快修复如初。
“没用的！”巨人口吐人言，“在古战场范围内，我的力量无穷无尽！”
林羽眉头紧锁。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找到巨人的弱点。
他闭上双眼，混沌感知全力展开。渐渐地，他发现了异常——巨人的力量并非来自自身，而是来自地下某个源头。
“在地下！”林羽大喝一声，混沌剑直刺沙地。
剑气深入地下，击中了某个东西。巨人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不稳定地波动。
“就是现在！”林羽全力催动混沌符印，三色光芒化作锁链，将巨人牢牢捆住。
凌天等人见状，纷纷出手。各种攻击如同雨点般落在巨人身上，终于将它彻底击溃。
巨人消散处，一枚黑色晶体悬浮在半空。林羽伸手抓住晶体，顿时感到其中蕴含的精纯幽冥之力。
“这是幽冥核心。”凌天走过来，神色凝重，“看来幽冥教早在多年前就开始渗透西域了。”
林羽收起晶体：“我们必须加快速度了。”
船队继续前进，终于在天黑前抵达古战场边缘。那是一片令人震撼的景象——无数巨大的骨架散落在沙地中，有些甚至高达百丈。破损的兵器和铠甲随处可见，虽然历经万年风雨，仍然散发着惊人的能量波动。
“这就是上古神魔战场。”凌雪轻声道，“据说当年在这里陨落的神魔不计其数，他们的怨念至今未散。”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一阵阴风吹过，带来若有若无的哀嚎声。几个修为稍弱的水手顿时脸色苍白，几乎站立不稳。
林羽催动混沌符印，柔和的白光笼罩船队，驱散了阴冷的气息。
“虚空石就在战场中心。”林羽感应着混沌符印的指引，“但那里有很强的能量干扰，我的感知无法深入。”
众人决定休息一晚，明日再进入战场核心。
夜深人静，林羽独自坐在船头调息。胸前的混沌符印忽然微微震动，投射出一幅画面——一个白衣女子被囚禁在某个黑暗洞穴中，正是多日未见的凌雪！
林羽猛地睁开双眼：“是陷阱！”
但他别无选择。凌雪多次助他，他绝不能见死不救。
留下字条后，林羽悄然离船，独自向着画面中的地点疾驰而去。
沙地在脚下飞快后退，不过半个时辰，林羽已经来到一处隐蔽的峡谷。谷中有一个洞穴入口，散发出浓郁的幽冥气息。
林羽毫不犹豫地冲入洞穴。洞内曲折向下，越走越深。终于，他来到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凌雪被幽冥锁链捆在中央石柱上，看起来虚弱不堪。但她看到林羽时，却突然大喊：“快走！这是个陷阱！”
话音未落，洞穴入口轰然关闭。赵无极的狂笑声从暗处传来：“终于上钩了！混沌之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幽冥老祖的虚影在洞穴中缓缓凝聚，恐怖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
林羽却神色平静：“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
他胸前的混沌符印突然光芒大放，三色光芒交织流转，照亮了整个洞穴。
最终的较量，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