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历练之路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林羽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流转。经过一夜修炼，《混沌经》已然稳固在第一重境界，体内混沌圣力如江河奔流，生生不息。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林羽眉头微挑，混沌感知自动展开，已然知晓来者身份。
“林羽少爷，大长老请您去议事厅。”老仆恭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议事厅内，林震天负手而立，神色凝重。见林羽到来，他取出一枚玉简递了过来。
“刚收到的消息，赵家已经放出风声，要在天骄大会上取你性命。”林震天沉声道，“萧战母亲动用了赵家全部资源，请来了三位超凡境巅峰的客卿。”
林羽接过玉简，神识一扫，里面详细记载了赵家此次参战的高手信息。他面色不变，只是淡淡问道：“大长老可知道黑风寨的来历？”
林震天略显诧异，还是答道：“黑风寨是盘踞在黑风山脉的一股势力，寨主据说有超凡巅峰修为，手下有四大金刚，都是超凡中期好手。你问这个做什么？”
林羽将昨日山中遭遇简单说明，略去了混沌剑的细节。林震天听罢，脸色越发凝重。
“看来赵家已经动手了。”林震天踱步道，“黑风寨素来与赵家有勾结。你近日最好不要离开林家。”
林羽却摇头：“闭门修炼终究难有大成。我打算今日就动身，前往青阳城参加天骄大会。”
林震天正要劝阻，却见林羽眼中坚定的神色，终是叹了口气：“既然如此，让柳凝那丫头陪你同去吧。她虽然性子冷了些，但实力不俗，对青阳城也熟悉。”
半个时辰后，林家大门外。
柳凝一袭蓝衣，背着一柄长剑，神情清冷。见林羽出来，她只是微微点头，并不多言。
两人一路无话，很快便出了城门，踏上通往青阳城的官道。
官道两旁林木葱郁，时而可见商队往来。走了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一处茶棚，几个行商正在歇脚。
“在此休息片刻吧。”柳凝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如玉。
茶棚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人，见二人气质不凡，连忙殷勤地上茶。林羽端起茶杯，忽然动作微微一顿。
混沌感知传来一丝异样，茶水中竟然隐含着极淡的迷药气息。他看向柳凝，见她眼神微动，显然也察觉到了异常。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放下茶杯。
这时，旁边一桌的三个行商突然暴起发难！三道寒光直取林羽要害，速度快得惊人。
林羽早有准备，身形如鬼魅般一闪，恰到好处地避开攻击。柳凝长剑出鞘，剑光如水，瞬间拦住两人。
最后一个刺客直扑林羽面门，手中短刀泛起幽蓝光芒，显然淬了剧毒。林羽不闪不避，混沌圣力运转，一拳轰出。
“轰！”拳劲如雷霆般炸开，那刺客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撞塌了茶棚一角。
另外两人见状大惊，想要撤退却已来不及。柳凝剑光如网，将二人牢牢困住。林羽踏步上前，混沌吞噬悄然发动，两人顿时力量流失，软倒在地。
茶棚老板早已吓得瘫软在地，连连求饶：“不关我的事啊！他们逼我下的药！”
林羽提起一个还有意识的刺客，冷声问道：“谁派你们来的？”
那刺客咬紧牙关，突然嘴角溢出一丝黑血，头一歪便没了气息。另外两人也是如此，竟然都服毒自尽了。
柳凝检查完尸体，蹙眉道：“是赵家的死士。看来这一路不会太平了。”
林羽神色不变：“无妨，来多少杀多少便是。”
两人继续上路。果然，接下来的路程中，又遭遇了三波刺杀，但都在林羽强大的实力面前不堪一击。
黄昏时分，二人来到一处峡谷。两侧山势陡峭，只有一条窄道通行。
柳凝突然停下脚步：“前面有埋伏。”
林羽早已感知到峡谷中隐藏着十余道气息，其中最强者竟有超凡后期修为。
“赵家还真是舍得下本钱。”林羽冷笑一声，率先走入峡谷。
刚行至峡谷中部，前后突然落下数道铁栅，将退路完全封死。两侧山崖上出现十余名黑衣修士，为首的是个独眼老者，气息阴冷强悍。
“小子，乖乖受死，还能留个全尸。”独眼老者沙哑道，“赵家悬赏可是很诱人的。”
林羽扫视四周，忽然问道：“你们是黑风寨的人？”
独眼老者一愣，随即狞笑：“既然知道爷爷的名号，还不快快自裁！”
林羽不再多言，混沌剑悄然出现在手中。柳凝也握紧长剑，周身剑气涌动。
“杀！”独眼老者一声令下，十余道身影同时扑下。
林羽长啸一声，混沌剑挥出，灰色剑气如同死亡之镰，所过之处生机尽灭。三个冲在最前的修士瞬间化作干尸，倒地不起。
柳凝剑法精妙，剑光如雨，将四名修士牢牢缠住。她的修为虽然只是超凡初期，但剑法诡异莫测，竟能越阶而战。
独眼老者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林羽如此强悍。他双手结印，一道黑色符文浮现，化作一条巨蟒扑向林羽。
这是超凡境修士才能施展的法术攻击！
林羽不闪不避，混沌圣力全力运转，一拳轰向巨蟒。拳印与巨蟒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气浪翻滚间，林羽后退三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独眼老者则闷哼一声，显然也受了内伤。
“好小子，果然有些本事！”独眼老者眼中闪过贪婪之色，“若是夺了你的混沌圣体，老夫说不定能突破超凡！”
说罢，他取出一面黑色小旗，旗面上绘着狰狞鬼脸。小旗一挥，顿时阴风阵阵，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
“噬魂旗！”柳凝惊呼，“小心，这是邪道法宝，能伤人魂魄！”
独眼老者得意大笑：“小丫头见识不错。能死在噬魂旗下，是你们的荣幸！”
黑色小旗迎风便长，化作丈许大小，旗面中涌出无数黑气，化作狰狞鬼影扑向二人。
柳凝剑光连闪，却难以完全阻挡无孔不入的黑气。一缕黑气侵入她的体内，她顿时脸色一白，动作慢了下来。
林羽见状，混沌圣体全力爆发，周身金光大盛。扑向他的黑气遇到金光，如同冰雪遇阳，纷纷消散。
独眼老者大惊：“怎么可能？噬魂旗专克灵体，为何对你无效？”
林羽冷笑：“混沌圣体，万法不侵！”
他踏步上前，混沌剑再次挥出。这一剑蕴含着混沌圣体的本源之力，剑气所过之处，连空间都微微扭曲。
独眼老者慌忙挥舞噬魂旗抵挡，旗面与剑气相撞，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咔嚓！”噬魂旗竟被一剑斩破！独眼老者受到反噬，喷出一口鲜血。
林羽趁势而上，混沌吞噬发动，独眼老者只觉得浑身力量飞速流失，惊恐之下想要后退，却被一股无形力场牢牢锁定。
不过片刻，独眼老者就瘫软在地，修为尽失。其余修士见首领被擒，纷纷作鸟兽散。
柳凝勉强支撑着走过来，脸色依然苍白：“噬魂旗的邪气入体，需要尽快逼出。”
林羽伸手按在她后背，混沌圣力渡入其中。至纯至正的混沌之力很快便将邪气净化干净。
柳凝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低声道：“多谢。”
林羽看向瘫倒在地的独眼老者：“赵家还安排了什么埋伏？”
独眼老者惨笑：“小子，你逃不掉的。赵家已经请动了‘影杀’组织，超凡境内无人能逃过他们的追杀。”
林羽眉头微皱。影杀是周边几个城池中最有名的杀手组织，据说从未失手过。
柳凝神色凝重：“若是影杀出手，就麻烦了。他们擅长隐匿暗杀，防不胜防。”
林羽却淡然道：“无妨。他们敢来，就要有被反杀的觉悟。”
他提起独眼老者，混沌吞噬再次发动，将老者剩余的力量完全吸收炼化。修为又精进一分，距离超凡中期只有一步之遥。
天色已晚，二人决定在峡谷中休息一夜再赶路。
篝火旁，柳凝擦拭着长剑，忽然问道：“你为什么如此执着于变强？”
林羽往火堆里添了根柴火，火光在他脸上跳跃：“为了不再受人欺辱，为了守护想守护的人。”
柳凝沉默片刻，轻声道：“我自幼父母双亡，被师父收养修炼剑道。师父说，剑修之心，当如止水。但我总是做不到。”
林羽看向她：“为什么要做到？有想要守护的东西，才有变强的动力。”
柳凝怔了怔，唇角微微扬起：“或许你说得对。”
夜深了，峡谷中只剩下篝火噼啪作响。林羽闭目修炼，《混沌经》在体内缓缓运转，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忽然，他睁开双眼，混沌感知捕捉到一丝极淡的杀意。
“来了。”他轻声说道。
柳凝瞬间惊醒，长剑已然在手。
黑暗中，三道若有若无的影子悄然靠近，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
影杀的人，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