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真相探寻
夜色笼罩下的玄剑宗格外寂静，只有巡逻弟子的脚步声偶尔打破这份宁静。林羽独自站在主殿屋顶，俯瞰着这座经历战火后满目疮痍的宗门。月光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映出一双深邃的眼眸。
三日前那场突如其来的袭击，让玄剑宗损失惨重。更让林羽在意的是，那些黑衣人中竟有人施展出玄冥宗与炎阳宗的独门绝学。这两大宗门向来势同水火，为何会联手袭击玄剑宗？这其中必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还在想袭击的事？”楚风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递过一壶酒，“喝点吧，能暖身子。”
林羽接过酒壶，却没有喝：“楚师兄，你觉得他们真的只是为了天衍秘境而来？”
楚风沉默片刻，低声道：“我也不信。天衍秘境虽然珍贵，但还不值得两大宗门联手冒险。除非...”他欲言又止。
“除非什么？”
“除非秘境中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楚风目光深邃，“而且我怀疑，宗门内部有内应。”
林羽心中一凛。确实，袭击者对玄剑宗的布局太过熟悉，每次都能精准打击要害部门。若没有内应，很难做到这一点。
次日清晨，林羽求见宗主。楚天南正在处理善后事宜，脸上带着疲惫。
“弟子想去调查袭击者的来历。”林羽直言来意，“总觉得此事背后另有隐情。”
楚天南沉吟良久，终于点头：“也好。但你务必小心，对方既然敢袭击玄剑宗，必然有所倚仗。”他取出一枚玉符，“这是隐身符，关键时刻或可保命。”
林羽郑重接过玉符，躬身退下。
通过赵峰的关系，林羽找到了一位在袭击中负伤被俘的黑衣人。此人被关押在地牢深处，伤势严重，却始终一言不发。
地牢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黑衣人被铁链锁在墙上，听到脚步声，缓缓抬起头。当看到林羽时，他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你认识我？”林羽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细节。
黑衣人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林羽不急不躁，在对面坐下：“你们不是玄冥宗的人，对吗？”
黑衣人身体微微一震，虽然很快恢复平静，但没能逃过林羽的眼睛。
“玄冥宗的玄冥掌至阴至寒，而你那日使用的掌法虽然相似，却多了几分灼热之气。”林羽缓缓道，“这是改良过的掌法，或者说，是另一种相似的功法。”
黑衣人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小子，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我只想知道真相。”林羽目光如炬，“你们到底是谁？为何要袭击玄剑宗？”
黑衣人忽然笑了，笑容诡异：“你在寻找答案，殊不知答案就在你身边。”说完这句话，他猛地咬破口中毒囊，顷刻间七窍流血，气绝身亡。
林羽冲出地牢，脑海中回荡着黑衣人临死前的话。答案就在身边？什么意思？
他想起袭击那日，有个黑衣人的剑路给他一种熟悉感。当时情况紧急没有细想，现在回忆起来，那剑法竟与楚风有几分相似！
这个发现让林羽心惊。楚风是宗主亲传弟子，天榜第三，为何会与袭击者有关？
深夜，林羽悄悄来到藏经阁。这里在袭击中受损严重，许多典籍散落一地。他点燃一盏油灯，在废墟中翻找。
根据黑衣人的提示，他开始查找与那种奇特掌法相关的记载。终于，在一本破损的古籍中，找到了线索。
“焚阴掌，源自西域魔教，融合玄冥之寒与地火之热，中者经脉俱损，痛苦不堪...”
魔教！林羽心中巨震。这个消失百年的邪派，难道死灰复燃了？
继续翻阅，他发现了一段被撕毁的记载，只剩残缺字句：“...魔教余孽...渗透各宗...计划...”
便在这时，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林羽吹灭油灯，隐入阴影中。
两个黑影悄然而入，低声交谈：“找到没有？”
“没有，应该被宗门藏起来了。”
“继续找，主人需要那份地图。”
透过微光，林羽看清了来人的面容——竟是执法堂的两位弟子！
待两人离去，林羽悄悄跟上。只见他们来到后山一处隐秘洞穴，洞口设有禁制。一人取出令牌，禁制顿时开启。
林羽心中一动，取出隐身符贴在身上，悄无声息地跟了进去。
洞穴深处别有洞天，竟是一个宽敞的石室。几个黑衣人正在议事，为首的赫然是执法长老的亲传弟子，陈锋！
“计划有变。”陈锋沉声道，“玄剑宗比想象中难对付，主人命令我们暂时潜伏。”
“那地图怎么办？”一人问道。
“地图就在那小子身上。”陈锋冷笑，“林羽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却不知早就被我们发现了。等风声过去，再动手不迟。”
林羽心中骇然，原来自己早已成为目标。他悄悄后退，准备离开报信，却不慎碰落一块石子。
“谁？”陈锋厉喝一声，一掌拍来。
林羽侧身避开，隐身符效果消失，显出身形。
“是你！”陈锋眼中闪过杀机，“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数名黑衣人同时出手，招招致命。林羽剑光如瀑，且战且退。这些人实力极强，最弱的也是宗师初期，显然都是魔教精英。
“结阵！”陈锋大喝。五人迅速结成诡异阵势，黑气弥漫，将林羽困在中间。
压力骤增，林羽只觉真元运转滞涩，剑法也慢了下来。危急关头，他想起《天衍诀》中记载的破阵之法，剑势陡然一变。
“天衍破邪！”九道剑气合而为一，冲破黑气束缚。林羽趁机冲出洞穴，向主峰疾驰。
“追！不能让他活着离开！”陈锋气急败坏地吼道。
林羽全力施展身法，心中却如翻江倒海。魔教渗透各宗，所图甚大。而玄剑宗内部，不知还有多少他们的眼线。
前方忽然出现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月光下，那人缓缓转身，露出熟悉的面容。
林羽瞳孔骤然收缩：“竟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