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甜婚:霸总娇妻别想逃

第三十一章:健康危机

傅景琛倒下的那个下午,阳光正好透过书房纱帘,在他翻阅的文件上投下斑驳光斑。我端着刚煮好的咖啡推门进去时,看见他正撑着额头,指节用力到发白。

“又不舒服了?”我把咖啡换成温水,“去医院看看吧?”

他摆摆手,唇角勉强扯出弧度:“老毛病,胃疼而已。”可额角的冷汗骗不了人,脸色也苍白得吓人。最近他总说胃不舒服,却一直拖着不肯检查。

深夜两点,我被压抑的呻吟声惊醒。打开床头灯,看见傅景琛蜷缩在床边,睡衣后背全被冷汗浸透。他死死咬着枕头,疼得浑身发抖。

“景琛!”我扑过去摸他的脸,冰得骇人。

救护车来得很快。急诊室里,医生看着CT片子皱眉:“胃溃疡伴出血,需要立即手术。”傅景琛还强撑着想坐起来:“明天还有并购案...”

我直接按住他的手,声音发颤却坚定:“天塌下来也得先治病。”

手术室红灯亮起时,我才发现自己在发抖。走廊时钟的滴答声每一下都敲在心上,恍惚又回到那个他守着我发烧的夜晚。原来看着爱的人躺在病床上,比自身病痛更难熬。

术后他昏睡了一天一夜。我寸步不离地守着,用棉签蘸水润他干裂的嘴唇。傅念瑶被保姆带来时,踮着脚往病床上放了一朵小野花:“爸爸快点好起来,瑶瑶给你唱幼儿园学的歌。”

第四天凌晨,他终于完全清醒。第一件事是摸我的黑眼圈:“又不好好睡觉。”声音虚弱,却带着熟悉的责备。

“傅总教训的是。”我忍着鼻酸喂他喝水,“所以快点好起来,才能盯着我睡觉啊。”

康复过程比想象中艰难。胃切除部分后,他只能吃流食,常常吃几口就疼得冒汗。夜里伤口痒得睡不着,他就抓着我的手一遍遍道歉:“耽误你休息了...”

某个雨夜,雷声吵得他心神不宁。我像从前他照顾我那样,拧了热毛巾帮他擦汗。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眼神在闪电照亮中格外脆弱:“怕吗?万一我...”

“不怕。”我打断他,指尖轻轻抚过他消瘦的脸颊,“但你敢不好起来,我就带着瑶瑶改嫁。”

他低笑起来,胸腔震动牵动伤口,笑得比哭还难看:“...狠心的傅太太。”

两周后终于能出院,家里却像变了战场。所有辛辣食物消失不见,厨房摆满养生食谱。傅景琛被迫戒了咖啡,每天苦着脸喝我熬的中药。

“比商业谈判还难。”他对着药碗皱眉。

傅念瑶立刻爬上椅子,鼓起腮帮吹凉汤药:“爸爸乖,吃药才能陪我玩积木。”

他愣了片刻,突然仰头喝尽药汁。苦得直皱眉时,女儿吧唧亲在他脸上:“奖励爸爸勇敢!”

那一刻他眼眶微红,把我拉到身边轻声说:“得长命百岁才行,要看着瑶瑶长大,要陪你到白头。”

复诊时医生惊讶于恢复速度。傅景琛看着窗外说:“家里有两个监工,不敢不好。”

夕阳西下时,我们牵着女儿在庭院散步。他走得很慢,却坚持要自己抱瑶瑶上秋千。小小的身影荡向天空时,他轻轻握住我的手:“生病的时候总在想,还没带你们去看极光呢。”

暮色温柔笼罩,他无名指的婚戒微微发亮。远处传来瑶瑶银铃般的笑声,他忽然低头吻我眉心:“谢谢你没放弃我。”

夜风送来玫瑰香气,我靠在他渐暖的肩头想——原来最动听的情话,不是“我爱你”,而是“我会为你珍重自己”。

月光爬上窗台时,那盆风雨花又结了新苞。傅景琛把它移到床头,说下次花开时,要带我们去冰岛看真正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