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真相大白

地宫深处的祭坛阴森诡异，四壁刻满古老的图腾，中央石台上躺着个昏迷的少女，周围站着八个手持骨杖的圣火教徒。祭坛四周点着九盏油灯，火焰竟是诡异的幽蓝色。

“快！仪式要开始了！”柳依依压低声音，指向祭坛后方的一条裂缝，“那是通风管道，可以直通祭坛下方。”

两人悄无声息地潜入管道。管道内布满蛛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越往里走，越能清晰地听到上面的诵经声。

透过缝隙，林羽看到那个圣火教长老正站在祭坛前，手中捧着一个青铜匣子。匣盖开启的瞬间，林羽怀中的玄芒医经突然微微发烫。

“那就是神农鼎的仿制品。”柳依依传音道，“虽然不及真品万一，但也能大幅增强蛊王的威力。”

长老将一些药物投入鼎中，鼎内顿时冒出七彩烟雾。烟雾在空中凝聚，渐渐形成一只巨大蛊虫的虚影。

“时候到了！”长老高喊，“献祭开始！”

两个教徒走向石台上的少女。林羽再不犹豫，银针疾射而出，正中教徒手腕。趁着众人愣神的瞬间，他破壁而出，落在祭坛中央。

“又是你！”长老怒极反笑，“也好，用玄芒传人献祭，蛊王必定更加强大！”

林羽不答话，快速解开少女的束缚，将她推向柳依依：“带她走！”

长老冷哼一声，骨杖顿地。地面突然裂开，无数毒虫涌出，瞬间布满整个祭坛。更可怕的是，那些原本呆立的教徒眼中突然冒出红光，动作变得异常迅捷。

“他们都被蛊控制了！”柳依依惊呼，手中药粉连连撒出，暂时逼退毒虫。

林羽运起玄芒心法，银针上金芒大盛。但这次，金芒竟无法完全驱散毒虫。这些蛊虫似乎对玄芒心法产生了抗性。

长老得意大笑：“没用的！这些蛊虫都是用玄芒医经中记载的药物培育的，专门克制你的功法！”

危急时刻，林羽忽然想起神农秘录中的一段记载。他快速取出几味药材，用内力碾碎，撒在银针上。

银针再出，金芒中带着一丝翠绿。被刺中的蛊虫纷纷僵死，被控制的教徒也动作迟滞起来。

长老脸色大变：“不可能！你怎么会破解之法？”

林羽不答，攻势更急。银针如雨，专攻长老周身要穴。两人在祭坛上激烈交锋，气劲四溢，震得整个地宫都在摇晃。

突然，长老虚晃一招，直取柳依依手中的少女。林羽急忙回救，却露出破绽，被长老一掌击中胸口。

一口鲜血喷出，林羽踉跄后退。但就在这瞬间，他看到了长老衣襟内若隐若现的印记——那是一个药王谷的标记！

“你是药王谷的人！”林羽失声道。

长老动作一滞，随即狂笑：“不错！我本是药王谷上任谷主的师弟，二十年前被逐出谷，就因为我想融合三大医经，追求医道极致！”

他撕下伪装，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孙冥那个蠢货，只知蛮干。而我，早已参透医经真谛，将医术与蛊术完美结合！”

林羽心中震撼，终于明白为何圣火教对医经如此了解。原来背后一直有这个药王谷叛徒在指点。

“师叔，收手吧。”柳依依突然开口，“谷主一直惦念着你。”

长老浑身一震，眼中闪过瞬间的迷茫。但很快又被疯狂取代：“惦念？她惦念的是我这个叛徒！今日就让你们见识真正的医道极致！”

他猛地将一枚丹药投入鼎中，鼎内顿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那只蛊王虚影变得更加凝实，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林羽感到怀中的玄芒医经越来越烫。福至心灵，他忽然明白了一个关键：三大医经本就同源，相辅相成。

他快速取出医经，运起全部功力注入其中。医经顿时金芒大放，上面的文字仿佛活了过来，在空中流转。

与此同时，柳依依也取出药王谷的信物，那是一块温润玉佩。玉佩散发出柔和绿光，与金芒交融。

令人惊讶的是，那只蛊王虚影遇到这交融的光芒，竟然变得温顺起来，缓缓落入鼎中。

“不！这不可能！”长老惊恐地后退，“你们怎么会......”

林羽朗声道：“医道真谛不在控制，而在调和。三大医经本就是为了济世救人，而非争强斗胜！”

长老呆立当场，看着渐渐平息的鼎炉，眼中疯狂渐褪，露出深深的疲惫和悔恨。

“错了......原来一直都错了......”他喃喃自语，缓缓坐倒在地。

突然，整个地宫剧烈震动起来。显然上面的战斗已经波及到此地。

“快走！”柳依依拉起林羽和少女，“这里要塌了！”

三人快速向外冲去。长老却留在原地，看着即将崩塌的祭坛，苦笑一声：“你们走吧......让我这个罪人，最后为医道做点事。”

他运起全部功力，稳住即将爆炸的鼎炉。光芒从他体内涌出，竟然暂时压制了崩塌之势。

林羽最后回头时，看到的是长老盘坐在鼎前的身影，竟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冲出地宫时，临安城已是黎明。阳光刺破晨雾，洒在满目疮痍的街道上。

柳依依轻声道：“其实师叔本性不坏，只是执念太深。”

林羽望着初升的朝阳，心中豁然开朗。医道无穷，但唯有秉持济世初心，方能窥其真谛。

远处，药王谷的旗帜已经出现在城头。孙谷主亲自带队前来，正在清理残局。

一场大劫，终于过去。但林羽知道，医道之途，还有许多挑战等待着他。

他握紧银针，目光坚定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