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巅峰对决
北漠的风沙刮在脸上，如同刀割般疼痛。死亡禁地就在眼前，那是一片被血色雾气笼罩的荒漠，地面裂开无数道深不见底的缝隙，从中透出诡异的能量波动。
“就是这里了。”秦明压低声音，示意队伍停下。他指着前方若隐若现的建筑轮廓，“那就是天机阁的主基地。”
我们按照计划分头行动。三支佯攻队伍悄无声息地散开，我和婉儿带领主力队伍潜伏在沙丘后方，等待着信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沙漠的酷热让人窒息。突然，东侧天空亮起一道耀眼的信号弹——佯攻开始了！
几乎同时，西侧和南侧也接连亮起信号。基地外围顿时响起警报声，无数灰衣人从建筑中涌出，向三个方向集结。
“就是现在！”我低喝一声，率先冲向那个计算好的薄弱点。
主力队伍如利剑般插入基地外围。果然如我们所料，这里的防御相对薄弱，只有零星几个守卫。婉儿剑光一闪，守卫应声倒地，连警报都没来得及发出。
我们迅速突破外层防御，进入基地内部。通道错综复杂，金属墙壁上闪烁着幽蓝的光芒，处处透着诡异。
“左转第三通道。”灵儿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主系统就在地下三层。”
凭借着灵儿的指引，我们避开了大部分巡逻队。偶尔遭遇的小股敌人，也很快被清理干净。
越往下走，空气中的能量波动越强。我感到体内的系统开始躁动不安，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检测到主系统连接...开始同步...”
“稳住心神！”婉儿察觉我的异常，立即运转玄天宗心法，一股清凉的气息涌入我体内，暂时压制住了系统的躁动。
终于，我们来到一扇巨大的金属门前。门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就是这里了。”灵儿的声音带着紧张，“主系统就在门后。但是...有很强的防御机制。”
我示意队伍做好战斗准备，然后缓缓推开金属门。
门后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一个巨大的球形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个由无数光带缠绕而成的巨大晶体。晶体中隐约可见一个人形的轮廓，正随着光带的流转微微颤动。
那就是主系统！而晶体中的人形，恐怕就是天机阁主准备用来重生的容器！
“你们终于来了。”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们猛然回头，只见清虚道士带着大批灰衣人堵住了退路。他身边站着的，正是那个灰衣人首领。
“清虚，你还要执迷不悟吗？”婉儿厉声喝道。
清虚冷笑：“执迷不悟的是你们！阁主的重生将是新时代的开始，而你们，不过是旧时代的殉葬品！”
灰衣人首领一挥手，战斗瞬间爆发。联盟弟子与灰衣人混战在一起，金属碰撞声、能量爆裂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我和婉儿直奔主系统而去，却被清虚拦下。
“你们的对手是我。”清虚周身爆发出恐怖的气息，竟赫然是武脉境八重巅峰的实力！
婉儿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剑光如瀑：“我来对付他，你去破坏主系统！”
我点头，绕过战团冲向主系统。越是接近，体内的系统就越是躁动。那个冰冷的机械音不断重复：“开始最终绑定...意识转移启动...”
“休想！”我运转《凝神诀》，强行压制系统的侵蚀。
就在我即将触碰到主系统的瞬间，一道黑影突然从侧面袭来。速度之快，让我根本来不及反应！
“小心！”灵儿惊呼。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猛地推开我，自己却硬接了那一击。
“秦明！”我看着挡在身前的身影，瞳孔骤缩。
秦明胸前插着一柄漆黑的短刃，鲜血汩汩涌出。袭击者缓缓现身，竟然是皇城司的另一位指挥使！
“为什么？”秦明艰难地问道。
那位指挥使冷笑：“天机阁许诺的，远比皇城司能给的多。”他转向我，“至于你，将是阁主重生的完美容器。”
我怒火中烧，《流影步》施展到极致，《碎星指》直取对方要害。但他只是轻轻一挥手，就化解了我的攻击。
“武尊境界！”我心中一沉。难怪秦明毫无反抗之力！
“眼光不错。”对方狞笑着逼近，“乖乖交出身体，或许还能少受点苦。”
就在这时，主系统突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晶体中的人形剧烈颤动，光带疯狂舞动。
“不！还差一点！”那位指挥使脸色大变，顾不上我，急忙冲向主系统试图稳定能量。
我趁机扶起秦明：“坚持住！”
秦明艰难地摇头：“别管我...阻止他们...否则一切都完了...”
我看着陷入苦战的婉儿，看着节节败退的联盟弟子，看着即将完成的主系统，一股前所未有的决意涌上心头。
“灵儿，如果我强行吸收主系统的能量，会怎么样？”
灵儿沉默一瞬，声音颤抖：“你会被巨大的能量撑爆...但也许能阻止主系统完成...”
我笑了。这一刻，我突然明白玄机老人当年的选择。有些东西，值得用生命去守护。
“帮我最后一次吧，灵儿。”
没有犹豫，没有告别。我冲向主系统，在所有惊愕的目光中，将双手按在了晶体之上。
“以我之身，承天地之能量！以我之魂，断古今之阴谋！”
庞大的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入体内。痛苦 beyond description，但我没有放手。
晶体开始出现裂痕，光带寸寸断裂。那个指挥使疯狂地攻击我，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最后一眼，我看到婉儿击退了清虚，向着我奔来。她的嘴在动，似乎在喊着什么。
但我已经听不见了。
巨大的能量光柱冲天而起，吞噬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