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初露锋芒
回到林家时，天已大亮。我刻意放慢脚步，微微驼着背，做出和往常一样疲惫落魄的样子。几个早起干活的族人看见我，只是摇摇头，没人上来搭话。
这一切很快就会改变，我握紧藏在袖中的拳头，感受着体内流动的力量。第一条武脉打通后，整个世界在我眼中都变得清晰起来。
“小羽，一整夜没回来，去哪了？”父亲站在院门口，眉头紧锁。
我低下头，用往常那种沉闷的语气回答：“后山练拳，不小心睡着了。”
父亲叹了口气，拍拍我的肩膀：“别太勉强自己。去洗把脸，吃早饭吧。”
餐桌上依旧是清汤寡水，但我吃得格外香。每吃一口，都能感受到食物转化为能量，被新打通的武脉吸收。这种奇妙的感觉让我几乎要笑出声来。
饭后我回到房间，立刻闭目凝神，开始在脑海中研读《凝脉诀》。这套功法比我以前接触过的任何修炼法门都要精妙，灵气运转的路线更加高效，吸收速度也快上不少。
“怎么样，系统出品，必属精品吧？”灵儿的声音在脑中响起，带着几分得意。
我嗯了一声，全神贯注地继续修炼。按照《凝脉诀》的法门，我引导着体内微薄的灵气沿着特定路线循环。每循环一周天，灵气就壮大一分，武脉也更加稳固。
三天时间，我除了吃饭睡觉，所有时间都用来修炼。父亲以为我受了刺激，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多盛了些饭给我。
第三天傍晚，当我完成第九十九个周天循环时，体内灵气突然暴涨，变得更加凝实。
【任务完成】 【奖励发放：黄阶中级武技《流影步》已存入系统空间】
脑海中多出一套步法要诀，我欣喜地睁开眼，正好看到灵儿翘着二郎腿悬浮在空中。
“运气不错，抽到了身法武技。”她歪着头说，“这可比攻击类武技实用多了，打不过还能跑。”
我哭笑不得，但仔细研读《流影步》的要诀后，确实感到这套步法精妙非凡。它讲究身随意动，步法变幻莫测，练到高深境界甚至能留下残影迷惑对手。
接下来的几天，我白天装作无所事事，晚上就溜到后山山洞，一边借助灵晶修炼《凝脉诀》，一边练习《流影步》。
有了第一条武脉做基础，我的修炼速度快得惊人。不到十天，《凝脉诀》就练到了第二重，第二条武脉也隐隐有松动的迹象。《流影步》更是小有所成，在狭小的山洞里闪转腾挪，能带出淡淡的虚影。
这天清晨，我刚从后山回来，就听到演武场方向传来喧哗声。
“林家的人都死光了吗？连个敢上来切磋的都没有？”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是萧战。
我握紧拳头，快步向演武场走去。
场中央，萧战正睥睨着四周的林家子弟。几个年轻气盛的族人倒在地上面露痛苦，显然是刚被他打败。
“萧战，你别欺人太甚！”林磊表哥咬牙站了出来。他是我们年轻一辈中实力最强的，已经打通了两条武脉。
萧战嗤笑一声：“总算有个能看的了。来吧，让我看看你们林家有什么能耐。”
两人很快交上手。林磊表哥练的是林家祖传的《青木拳》，拳法稳健，攻守兼备。但萧战的《破山拳》刚猛霸道，每一拳都带着破空之声。
不到十招，林磊就被一拳击中胸口，踉跄着后退数步，脸色苍白。
“就这？”萧战甩甩手腕，满脸不屑，“林家果然都是废物。”
周围的萧家子弟哄笑起来，林家众人则面色铁青，敢怒不敢言。
我原本想继续隐忍，但看到萧战那副嘴脸，一股火气直冲头顶。
“我来试试。”我走出人群，声音平静。
一瞬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惊讶，有疑惑，更多的是看笑话的期待。
“小羽，回来！”父亲急忙喝道，脸色发白。
萧战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哈哈哈，我没看错吧？连武脉都没打通的废物也想挑战我？”
我没理他，只是稳步走到场中，摆出最基本的起手式。
“找死！”萧战脸色一沉，显然觉得被侮辱了。他猛地前冲，一拳直取我的面门，速度之快带起一阵劲风。
若是以前，我根本来不及反应。但现在，在我眼中他的动作似乎慢了许多。我脚下微动，《流影步》自然施展，轻松侧身避开这一拳。
萧战一拳落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能躲开。围观众人也发出轻微的惊呼声。
“运气不错。”萧战冷哼一声，再次扑来，拳势更加凶猛。
我依旧不硬接，只是运用《流影步》闪避。他的每一拳都擦着我的衣角掠过，看似惊险，实则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几十招过去，萧战连我的衣角都没碰到，自己反而累得气喘吁吁。围观众人的表情从看热闹变成惊讶，最后成为难以置信。
“混蛋！你就只会躲吗？”萧战怒吼道，脸色涨得通红。
我停下脚步，微微一笑：“那就不躲了。”
萧战见状，猛地蓄力，全身力量集中于右拳，使出了《破山拳》的杀招——开山裂石。拳风呼啸而来，显然用上了全力。
在场不少人都闭上了眼睛，生怕看到血腥的一幕。
我却纹丝不动，直到拳风扑面，才轻轻侧身，同时右脚悄无声息地钩向萧战的支撑腿。
“砰”的一声闷响，萧战收势不及，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摔了个狗啃泥。
演武场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仿佛见了鬼一般。萧战趴在地上，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我缓缓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我们林家的人，不是废物。”
说完，我转身走向父亲。他张着嘴，眼睛瞪得老大，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儿子。
“我们回家。”我轻声说，扶住他的胳膊。
走出演武场时，我听到身后传来萧战愤怒的咆哮和林家子弟压抑的欢呼声。
父亲一路无话，直到回到院子，关上大门，他才猛地抓住我的肩膀：“小羽，你...你什么时候打通武脉的？还有那步法...”
“爹，有些事情我现在还不能说。”我诚恳地看着他，“但我向你保证，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林家的事。而且从今天起，没人能再随便欺负我们了。”
父亲盯着我看了很久，最终长叹一声，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我儿子有出息了！”
看着他眼中闪烁的泪光，我心里一暖。这才只是开始，总有一天，我会让林家重现往日的荣光。
当晚，我照常来到后山山洞。灵儿早已等在那里，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
“今天表现不错嘛，总算有点宿主的样子了。”她绕着我飞了一圈，“不过别得意，萧战那小子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得尽快提升实力。”
我点点头，盘膝坐下：“来吧，下一个任务是什么？”
光屏在眼前展开，显示出新的内容：
【新任务：打通第二条武脉】 【任务奖励：黄阶高级武技《碎星指》】 【失败惩罚：无】
黄阶高级武技！我呼吸一滞。整个青阳城恐怕都找不出几本黄阶高级武技！
“接吗？”灵儿歪着头问。
“当然接！”我毫不犹豫。
闭上眼睛，我开始运转《凝脉诀》。灵气在体内奔腾，向着第二条武脉发起冲击。
萧战，如果你以为这就是我的全部实力，那就大错特错了。等着吧，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