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激烈对决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七爷沏完最后一泡茶，缓缓放下茶壶。

“城西的人不会善罢甘休，”七爷说，“赵爷丢了重要筹码，必定全力反扑。”

林羽握紧茶杯：“我不能连累更多人。”

“你已经没有退路了。”七爷从抽屉里取出一个信封，“这里有些东西，或许能帮上忙。”

林羽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叠照片和文件。照片上是赵爷和几个政府官员的会面记录，文件则详细记录了城西帮派的走私路线和交易记录。

“这些……”林羽震惊地抬头。

“老夫虽然退隐，但还有些人脉。”七爷微微一笑，“记住，对付恶人，有时要用非常手段。”

离开七爷住处时，天已大亮。林羽压低帽檐，快步穿行在晨雾中。他必须尽快回到修船厂，苏瑶还在那里等他。

刚到码头区，他就察觉不对劲。太安静了，连往常的海鸟叫声都听不见。林羽放慢脚步，闪身躲进一堆废弃渔网后。

几个黑影从不同方向包抄过来，手里都拿着家伙。林羽数了数，至少有六个人。看来赵爷已经猜到他会回来。

林羽悄悄摸向修船厂后门，却发现那里也有人守着。他心一沉，苏瑶还在里面。

就在这时，修船厂内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接着是男人的惨叫声。林羽顾不上隐藏，猛地冲了出去。

修船厂内，苏瑶正举着一根铁管，面前躺着一个呻吟的男人。另外两个打手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会反抗，一时愣在原地。

“苏瑶！”林羽大喊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趁着这个空隙，林羽迅速解决掉离他最近的两个打手。苏瑶也趁机跑到他身边，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

“我没事，”她抢先说，“他们刚进来我就躲起来了。”

林羽将她护在身后，面对剩下的三个打手。对方互相使了个眼色，同时扑了上来。

林羽推开苏瑶，迎了上去。多年的街头打斗经验让他本能地避开攻击，同时精准地击打对方要害。但伤口尚未愈合，动作慢了一拍，肩上又添了一道新伤。

苏瑶突然捡起地上的铁管，狠狠敲在一个偷袭林羽的打手脑后。那人应声倒地。

最后两个打手见势不妙，转身想跑，却被从门口冲进来的阿龙和几个兄弟拦住。

“羽哥！我们来晚了！”阿龙喘着气说，脸上带着伤。

林羽惊讶地看着他们：“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七爷派人传的信，”阿龙说，“虎哥也知道了真相，正在召集人手。赵爷这次太过分了。”

修船厂外传来更多脚步声。陈虎带着二十多个兄弟赶到，每个人脸上都写着肃杀。

“阿羽，”陈虎走上前，目光复杂，“老K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林羽沉默片刻，点了点头。现在不是计较个人恩怨的时候。

“赵爷的人正在往这边赶，”陈虎继续说，“至少三十人，带足了家伙。”

林羽看向苏瑶，她立刻抓住他的手：“我不会走的。我要和你在一起。”

陈虎打量了苏瑶一眼，难得地露出赞许的目光：“有胆识。阿龙，带几个人保护她。”

接下来的半小时，修船厂变成了临时指挥部。陈虎和林羽迅速制定了作战计划。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和在黑帮多年的经验，他们决定利用修船厂复杂的环境打埋伏战。

“赵爷最擅长强攻，”林羽指着摊开的地图说，“我们可以在这里、这里和这里设伏。”

陈虎补充道：“我带人正面迎击，阿羽你带一队人绕后。等他们全部进来后，关门打狗。”

计划刚定，放风的人就发来了信号——赵爷的人到了。

林羽最后看了苏瑶一眼，她坚定地点头：“小心。”

战斗一触即发。赵爷的人果然如预料般强攻进来，很快落入包围圈。修船厂内顿时陷入混战，金属撞击声、枪声、喊叫声不绝于耳。

林羽带着一队人从后面包抄，切断了对方的退路。多年的黑帮生涯让他熟悉这种场面，但这次不同——他有了必须保护的人。

战斗中，林羽注意到赵爷的心腹刀疤刘正悄悄向办公室方向移动。他立刻意识到对方的目标可能是藏在里面的证据。

林羽快速解决掉面前的对手，追了上去。刀疤刘已经闯进办公室，正在翻找那个信封。

“来不及了，”林羽冷冷地说，“警察已经在路上了。”

刀疤刘转身举枪，狞笑道：“那就在警察来之前解决你。”

两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林羽感到肩上一热，但刀疤刘已经倒地，胸口绽开一朵血花。

门口，苏瑶举着刚才捡来的手枪，双手颤抖，脸色苍白。

林羽快步上前抱住她：“没事了，结束了。”

外面，警笛声由远及近。陈虎带着兄弟们且战且退，按照计划从秘密通道撤离。赵爷的人则被突然出现的警方团团围住。

林羽拉着苏瑶，从另一条通道离开。在出口处，他遇上了等在那里的陈虎。

“我要走了，虎哥。”林羽说。

陈虎点点头，扔过来一个车钥匙：“车在老地方，里面有你需要的东西。”他顿了顿，“你父亲会为你骄傲的。”

林羽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的老大，带着苏瑶消失在晨光中。

车上，苏瑶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林羽一只手开车，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她的手。

“都结束了，”他轻声说，“从现在起，我们开始新的生活。”

朝阳完全跃出海平面，将整个码头染成金色。在经历了漫长的黑夜后，黎明终于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