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初入江湖

林羽离开林家村，沿着蜿蜒的土路走了整整一天。夕阳西下时，他终于看到了远处城镇的轮廓。城墙高大，城门上方刻着“青石镇”三个大字。镇子比林家村热闹得多，街上行人熙熙攘攘，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不绝于耳。

林羽摸了摸怀里仅有的几文钱，找了个偏僻的墙角坐下。他从行囊里掏出半个干硬的饼子，就着水囊里的凉水慢慢咀嚼。这是他第一次独自在外过夜，心里既兴奋又忐忑。

“小子，新来的？”一个粗哑的声音突然响起。

林羽抬头，看见三个彪形大汉站在面前。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腰间别着一把砍刀。

“是，我今天刚到这里。”林羽老实地回答。

壮汉嘿嘿一笑：“知道这儿的规矩吗？新来的要交保护费。”

林羽攥紧了手里的饼子：“我没钱。”

“没钱？”壮汉眯起眼睛，一把抢过林羽的行囊，“让老子看看！”

行囊被粗暴地扯开，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除了几件破旧衣物，就是那本爹娘留下的无名秘籍。壮汉伸手要去捡那本书，林羽猛地扑上去：“别动我的东西！”

“找死！”壮汉一脚踹向林羽。

林羽下意识地侧身躲过，反手抓住壮汉的脚踝一拧。壮汉惨叫一声，重重摔在地上。另外两人见状，同时扑上来。林羽来不及多想，凭着多年砍柴练就的敏捷身手，在两人中间灵活闪躲。

“住手！”一声清喝传来。

众人转头，看见一位蓝衣青年快步走来。青年约莫二十出头，面容俊朗，腰间佩剑，一看就是习武之人。

“三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孩子，也不害臊？”青年冷冷道。

壮汉爬起来，恶狠狠地说：“少管闲事！”

青年也不废话，剑未出鞘，只用剑鞘轻轻一点，三个壮汉就踉跄着退了好几步。他们面面相觑，知道遇上了硬茬子，灰溜溜地跑了。

青年弯腰帮林羽收拾散落的东西。当他看到那本无名秘籍时，眼神微微一动，但什么也没说。

“多谢相助。”林羽感激地道。

青年笑笑：“举手之劳。看你身手不错，练过武？”

林羽不好意思地挠头：“就是自己瞎练的。”

“我叫陈风，是镇远镖局的镖师。”青年递过一个馒头，“还没吃饭吧？”

林羽接过馒头，狼吞虎咽地吃起来。陈风看着他，忽然道：“我们镖局正好缺个打杂的，包吃住，虽然工钱不多，但有个落脚的地方。你要是愿意，可以来试试。”

林羽眼睛一亮：“真的吗？我愿意！”

镇远镖局在青石镇颇有名气。林羽跟着陈风来到镖局，见到了总镖头赵刚。赵刚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虎背熊腰，目光如炬。他打量了林羽几眼，点了点头：“既然陈风推荐，你就留下吧。不过镖局的规矩要守，活也要好好干。”

林羽在镖局安顿下来。每天天不亮他就起床，打扫院子、喂马、搬货，什么活都干。闲暇时，他就偷偷练习那本秘籍上的功法。他发现按照书上的方法调息，丹田处的热流越来越明显，身体也越发轻盈灵活。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林羽正在后院练功，陈风忽然出现。

“你这练的是什么功夫？”陈风好奇地问。

林羽有些慌张：“就是...随便练练。”

陈风笑了笑：“别紧张。我看你根基不错，就是不得其法。要不要我教你几招？”

从此，陈风一有空就指导林羽练武。从最基本的马步、出拳，到简单的剑法，林羽学得飞快。陈风常常感叹：“你小子真是个练武的奇才！”

一个月后，镖局接了一趟重要的镖。赵刚亲自带队，陈风随行，林羽因为表现好，也被允许跟着去打下手。

车队行至黑风岭时，突然从林中窜出十多个蒙面人。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为首的强盗大声喝道。

赵刚沉声道：“朋友，镇远镖局路过贵宝地，行个方便。”说着示意手下取出买路钱。

强盗头子却冷笑：“今天不要钱，要货！”

双方一言不合，动起手来。镖师们虽然武功不弱，但强盗人数众多，渐渐落了下风。一个强盗悄悄绕到赵刚身后，举刀就砍。

“总镖头小心！”林羽惊呼一声，想也不想就扑过去。

他捡起地上掉落的钢刀，凭着这些日子跟陈风学的几招，勉强架住了强盗的攻击。但那强盗力气很大，震得林羽虎口发麻。

“小子找死！”强盗狞笑着又是一刀劈来。

林羽下意识地运转内力，按照秘籍中的方法，将那股热流贯注手臂。这一格挡竟出乎意料地有力，震得强盗后退两步。

陈风见状，及时赶来相助，二人联手将强盗击退。

一番苦战后，强盗们见讨不到便宜，终于退去。赵刚拍了拍林羽的肩膀：“好小子！今天多亏了你！”

回到镖局，赵刚特意赏了林羽一两银子。陈风笑着对林羽说：“总镖头可是很少夸人的。你小子今天可是立了大功！”

当晚，林羽躺在床上，回想白天的战斗。他第一次真正体会到江湖的险恶，也第一次感受到武功的重要性。摸着怀里那本泛黄的秘籍，他下定决心要更加刻苦地练武。

几天后，镖局里来了几个江湖人士。酒过三巡，他们聊起了即将举办的武林大会。

“听说这次比武大会的优胜者不仅能获得丰厚奖赏，还有可能被推举为武林盟主呢！”

“可不是嘛，现在各路高手都在往金陵赶...”

林羽在一旁听得心潮澎湃。比武大会！这不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机会吗？

夜深人静时，林羽找到陈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风哥，我想去参加比武大会。”

陈风并不意外，只是问：“你想好了？江湖险恶，比武大会上更是高手如云。”

林羽目光坚定：“我想试试。就算不能取胜，也能见识一下世面。”

陈风点点头，从怀里取出一枚铜钱大小的令牌：“这是我早年游历时得到的参赛令牌，你拿着它去金陵报名吧。总镖头那边，我帮你说。”

三天后，林羽辞别了镖局的众人，踏上了前往金陵的路。陈风送他到镇外，临别时嘱咐道：“江湖路远，万事小心。记住，武功再高，也不如一颗侠义之心。”

林羽郑重地点点头，转身走向了通往更大世界的道路。他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在等待着他，但他知道，自己的江湖之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