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慈善之路
钱多到一定程度,就真的只是个数字了。
星寰科技的账户每天都有天文数字进账,我名下的资产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连我自己都快记不清到底有多少个零。顶级豪宅、私人飞机、游艇……这些东西只要我稍微流露出一点意向,立刻就有人以最优惠的价格送到我面前。
一开始确实挺爽。那种挥金如土、被所有人仰望的感觉,能满足最膨胀的虚荣心。但新鲜劲过去后,一种莫名的空虚感反而冒了出来。
站在星寰大厦顶层,看着楼下如蚁群般忙碌奔波的人们,我偶尔会想起几个月前的自己。那个交不起房租、躲在破祠堂里啃干面包、为了几个银元就能兴奋半天的穷小子。
如果没有那个签到系统,没有废村的奇遇,我现在可能比楼下那些人还要狼狈。
这种念头一旦出现,就像藤蔓一样缠绕不去。
一天下午,我让司机开车,没有目的地在城里转。路过一个老旧的居民区时,看到几个孩子在一个设施简陋、地面都开裂的小操场踢一个瘪了气的皮球,脸上却洋溢着最简单快乐的笑容。不远处,一个挂着“希望小学”牌子的矮楼墙皮剥落,窗户上的塑料布在风里哗哗作响。
车停在了路边,我看了很久。
“去查一下这家学校。”我对助理说。
几天后,一份详细的报告放在了我的办公桌上。那是一家靠社会捐助勉强维持的民工子弟学校,师资薄弱,设施陈旧,孩子们的家庭大多都很困难。
报告后面还附带了孩子们的照片,一个个小脸冻得通红,但眼睛很亮。
我放下报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胸口处的星辰核心微微发热,传递来一种平和而温润的意念。它似乎对这种发自内心的、不带功利的念头有着奇特的共鸣。
“通知财务和法务,”我按下内部通话键,“筹备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会,名字叫‘晨星’。第一期投入十个亿,主要用于改善贫困地区的教育基础设施,特别是校舍建设和教学设备更新。就从那份报告上的希望小学开始。”
命令下达得很快。星寰科技的效率惊人,尤其是在我亲自关注的项目上。
资金迅速到位,国内最好的建筑设计团队被请来,针对那所希望小学制定了原地重建计划,同时确保施工期间孩子们能有临时教室上课。最新的教学设备、图书、电脑……成卡车地运往工地。
我并没有大张旗鼓地宣传,甚至要求基金会低调行事。但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神秘富豪豪掷十亿投身慈善”的消息还是很快登上了新闻头条。
网络上议论纷纷,有赞叹的,有怀疑是作秀的,也有更多人开始深挖“晨星基金会”的背景,最终线索毫无意外地指向了星寰科技和我。
我接到的采访邀约一下子堆成了山,但我一律回绝了。只是让基金会的工作人员按照计划推进,并且将资金使用明细完全公开,接受社会监督。
希望小学的重建进度很快,新的教学楼拔地而起,红墙白瓦,窗明几净,还配备了标准的塑胶跑道和篮球场。孩子们搬进新教室的那天,基金会的工作人员偷偷拍了一段视频发给我。
视频里,那些小家伙们摸着崭新的课桌椅,看着先进的投影仪,在宽阔的操场上奔跑尖叫,脸上那种纯粹而巨大的惊喜和快乐,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我看着视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种感觉,比签下一个十亿的大单还要舒坦得多。
“晨星”的慈善之路就此铺开。在希望小学项目之后,基金会又陆续启动了贫困地区医疗援助、孤寡老人关爱、重大疾病救助等多个项目。每一笔资金都精准地流向最需要的地方,实实在在地改变着许多人的命运。
在这个过程中,我也结识了一些真正致力于慈善事业的人。有扎根山区几十年支教的老教师,有变卖家产只为给乡亲们修条路的村医,也有同样在默默做慈善、却不为人知的企业家。
和这些人打交道,感觉很纯粹,很踏实。没有商业场上的勾心斗角和阿谀奉承,大家只是为了同一个朴素的目标努力。
当然,也并非一帆风顺。
有人质疑我洗钱,有关部门立刻进驻审计,结果查出的账目比矿泉水还干净。
有人冒充贫困家庭骗取高额救助金,被基金会严谨的审核流程和后期跟踪机制轻易识破。
甚至有竞争对手想利用慈善项目给我泼脏水,买通水军散布谣言。没等我出手,那些曾经受过帮助的人、了解真相的网友就自发地站出来,将谣言驳斥得粉碎。那种自下而上的维护,比任何公关手段都更有力。
我越发觉得,做慈善并不只是简单的施舍。它需要智慧,需要严谨的制度,更需要一份发自内心的尊重。
星辰核心似乎也因为这份践行和感悟,与我融合得更加深入,流淌出的力量愈发温润浩瀚。连带着那个“签到系统”,每天给出的奖励也偶尔会出现一些类似“幸运祝福”、“微型治疗药剂”之类无法用金钱衡量、却可能在关键时刻帮助到别人的特殊物品。
我把这些特殊物品都小心收好,或许将来有一天能用得上。
站在新落成的、由“晨星”全额捐助的儿童医院大楼前,我看着那些抱着孩子、脸上重新燃起希望的家长,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财富可以改变我的生活,而善意,却能改变这个世界的一小部分。
这条路,我会继续走下去。
用签到系统带来的亿万财富,去点亮更多晨星般的希望。
这比单纯的在商业上所向披靡,似乎更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