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就变强:我在废村躺赢亿万财富

第十一章:绝境求生

胸口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我几乎昏厥,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刀子在肺里搅动。系统断断续续的警告音在脑中嗡嗡作响,像接触不良的收音机。我和那个赋予我一切的“签到系统”的联系变得极其微弱,几乎感知不到,系统空间更是彻底封闭,打不开了。

力量在流失,一种虚弱的冰冷感迅速蔓延全身。

高台上,那团由“守护者”化成的、布满血眼的漆黑阴影正疯狂地尖笑着,它将我的力量核心和那块变得漆黑如墨的玉佩狠狠按在剧烈震颤、布满裂痕的镇魂石上。暗红如血的光芒从裂缝中汹涌而出,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整个地下空洞都在剧烈摇晃,碎石和灰尘从头顶簌簌落下。那股苏醒的邪恶气息如同实质的海啸,压得我喘不过气,灵魂都在颤栗。高台下,无数的黑影傀儡匍匐在地,发出虔诚而又恐惧的呜咽。

通道方向,独眼龙那伙人的惊恐叫骂和混乱的脚步声正在飞速远去——他们被这地狱般的景象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逃了。

我被彻底抛弃在这正在崩溃的绝境里。

完了吗?

就这样死在这里?像个可笑的傻瓜一样,被利用,被剥夺,然后成为某个远古邪物苏醒的祭品?

不!

剧烈的痛苦和极致的恐惧之后,一股极其微弱的、却异常坚韧的火苗突然从心底最深处窜起。

我不能死在这里!

我他妈好不容易才看到一点改变的希望,好不容易才从那个饿得前胸贴后背的穷光蛋走到今天!就算要死,也不能死得这么窝囊!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一切。

我猛地咬了一下舌尖,尖锐的刺痛让我昏沉的脑袋清醒了一瞬。剧痛的身体里,那练习了无数遍古籍呼吸法所产生的一丝微弱气感,似乎还没有完全被抽干。

运转它!快!

我无视胸口火烧般的疼痛,拼命催动那丝几乎感觉不到的气流,按照古籍记载的最基础的疗伤法门运转。同时,我用还能动的左手,艰难地摸索着腰间——那里别着之前系统升级时奖励的、一直没舍得用的初级疗伤药。

摸到了!白瓷瓶冰冷的触感此刻如同救命稻草。

我用牙齿咬掉木塞,看也不看,将里面仅有的三颗药丸全都倒进了嘴里,胡乱咽了下去。

一股清凉瞬间从喉咙滑下,迅速扩散开来,勉强中和了一些那侵蚀入骨的邪恶寒意和胸口的剧痛。虽然力量没有恢复,但至少脑袋更清醒了些,身体的冰冷感减缓了。

高台上,那邪物的注意力似乎完全集中在彻底撕碎封印和吸收我的力量上,一时没空管我这只“蝼蚁”。镇魂石的碎裂声越来越密集,暗红的光芒几乎要吞噬那团黑影。

必须立刻离开高台!这里马上就要变成能量爆发的中心!

我忍着剧痛,用手肘和膝盖支撑着身体,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向高台边缘挪动。每一次移动都牵扯着胸口的伤,疼得我眼前发黑,冷汗浸透了早已湿透的衣服。

不能快,快不了,更不能发出声音引起那东西的注意。

像一条濒死的蠕虫,在绝望的泥潭里挣扎。

终于,我挪到了高台边缘,没有任何犹豫,身体一歪,直接滚了下去。

嘭!

身体砸在坚硬冰冷的地面上,又是一阵几乎让人休克的剧痛。我死死咬住嘴唇,没让自己哼出声。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

躲进高台投下的阴影里,我靠着台基剧烈喘息,感觉刚刚恢复的一点力气又耗尽了。

抬头看去,高台上已然红光大盛,那邪物的狂笑和镇魂石的碎裂声交织在一起,如同末日交响曲。强大的能量波动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扩散开来,冲击着整个空间。

不能再待下去了!必须趁它完全苏醒前,找到出路!

通道被独眼龙他们逃窜的方向堵死了,而且那邪物一旦彻底苏醒,通道肯定是第一个被封锁或摧毁的地方。

其他地方呢?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忍着剧痛和虚弱,拼命集中那几乎感知不到的系统感知力,同时仔细回想下来的路线和这个巨大空洞的地形。

脑子里的“地图”模糊得几乎是一片漆黑,但似乎……在左侧远处的石壁下方,有一个极其微弱的、不同于邪恶能量的中性波动点?很弱,很遥远,但似乎没有移动,像是一个固定的“节点”或者……出口?

只能赌一把了!

此刻,高台上的能量波动达到了顶峰,刺目的红光让我几乎睁不开眼。那邪物的身影在红光中扭曲膨胀,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就是现在!它无暇他顾!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用尽刚刚积攒的所有力气,连滚带爬地冲向左前方那片黑暗。我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可能是死路,可能是更可怕的陷阱,但留在原地绝对是十死无生!

地面在震动,头顶不断有更大的石块落下。我跌跌撞撞,躲避着落石和地面上偶尔亮起的危险纹路。那些匍匐的黑影傀儡似乎也受到了能量冲击,变得有些混乱,在原地扭曲翻滚。

这反而给我创造了机会。

我拼尽全力奔跑,或者说,连滚带爬地移动。胸口包扎伤口的布条早已被鲜血浸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快到了!那个感应中的点就在前面!

那是一片看起来毫无异常的岩壁,布满了同样的幽蓝苔藓。

在哪里?出口在哪里?

我焦急地用手在岩壁上摸索,冰凉的岩石触感传来。

突然,我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凹陷下去的区域。那形状……竟然有点像之前嵌入山壁的凹槽,但要小很多,而且里面布满灰尘,没有任何光泽。

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几乎是凭着本能,将那只沾满自己鲜血的手按了上去——我没有玉佩了,只有这个!

就在血迹接触到凹槽的瞬间,那凹槽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几乎难以察觉。

紧接着,旁边一块巨大的、看起来和山壁浑然一体的岩石,竟然发出沉闷的“嘎吱”声,向内缓缓旋转,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黑漆漆的狭窄缝隙!

一股带着泥土腥气的冷风从里面吹了出来!

有路!

我狂喜之下,差点虚脱摔倒。

回头看了一眼,高台上的红光已经凝聚成了一个恐怖的血色光茧,里面传出令人心悸的搏动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破茧而出。不能再等了!

我毫不犹豫,一头钻进了那条狭窄的缝隙。

身后,巨石再次沉闷地合拢,将那片正在诞生的恐怖彻底隔绝在外。

眼前彻底一片漆黑。

我瘫倒在冰冷潮湿的地上,身下是粗糙的砂石。胸口的疼痛和力量的空虚感如同潮水般再次袭来。

但我还活着。

在绝对的黑暗和寂静里,我听着自己粗重急促的喘息和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忍不住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活下来了。

虽然一无所有,身负重伤,系统冻结,前路未卜。

但老子活下来了!

绝境之中,总算抢回了一线生机。

休息,必须尽快恢复一点体力。这条未知的暗道,未必就是安全的。

我在黑暗中摸索着,靠坐在冰冷的石壁上,再次尝试运转那微弱的呼吸法,能恢复一点是一点。

接下来的路,只能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