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感情危机

医院的消毒水味还没完全散去，我就被拉进了另一场风暴。傅宇轩身边突然多了个叫秦思的女孩，是他留学时的学妹，刚回国就进了傅氏实习。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项目会议上。她穿着量身定制的香奈儿套装，笑容甜得像蜜，却总在傅宇轩看不见的角度对我挑眉。

“学长常说您很能干呢。”她递咖啡时“不小心”洒在我裙子上，语气无辜得像小白兔，“哎呀，真对不起——这裙子看着就不贵，应该很好洗吧？”

傅宇轩正在看报表，头也没抬：“让保洁处理一下。”

那一刻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不是因为他没维护我，而是因为他甚至没注意到发生了什么。

秦思的攻势来得又快又猛。每天早安晚安的消息，亲手做的便当，甚至打听到傅宇轩的行程提前等着。公司里开始流传他们的“绯闻”，说秦思才是门当户对的选择。

苏瑶气得直跺脚：“宇轩是瞎了吗？看不出那女人居心不良？”

我倒希望他是真的瞎了。可偶尔撞见他们讨论工作时，傅宇轩眼里明显的欣赏做不了假。秦思确实聪明，常能提出犀利的见解。

转折发生在一个雨夜。我加班到十点，看见傅宇轩办公室还亮着灯。门虚掩着，秦思的声音飘出来：“...学长还记得毕业舞会那天吗？你说过如果我早点出现...”

我转身想走，却撞上送文件的助理。动静惊动了里面的人，傅宇轩推门出来，嘴角还带着未散的笑意。

“还没回去？”他很自然地把手里的热可可递给我，“正好，帮我看下这份数据。”

秦思跟出来，看见我时笑容淡了些：“悦悦姐还在啊？真是辛苦呢——不过这种基础工作其实可以交给我的。”

那晚傅宇轩送我回家时格外沉默。等红灯时他突然问：“你觉得秦思怎么样？”

雨水在车窗上划出扭曲的痕迹。我听见自己说：“很优秀，和你很配。”

他没有否认。

妈妈手术前一天，秦思来了医院。她带着昂贵的补品，说话滴水不漏：“伯母放心，学长特意让我来帮忙的。他今天陪我爸打高尔夫去了，您知道的，生意上的应酬...”

妈妈握着我的手突然紧了紧。

送她到电梯口时，秦思忽然收起笑容：“林悦，你猜学长为什么突然答应和我爸打球？”她从手机调出照片——傅宇轩和秦父握手的画面，背景是傅氏正在争取的关键项目签约仪式。

“男人啊，永远知道怎么选。”电梯门关上前，她笑得像朵食人花。

那一整天傅宇轩都没露面。晚上他发来短信：“明天手术我一定到。”可凌晨时分又追加一条：“紧急会议，让瑶瑶先陪你。”

手术室外的走廊长得没有尽头。苏瑶紧紧抓着我的手，声音发颤：“宇轩怎么会这样...明明说好的...”

我看着“手术中”的红灯，忽然想起原著里的情节：林悦母亲去世时，她一个人蜷在走廊长椅上哭到昏厥。

原来有些剧情，无论如何都避不开。

凌晨五点，手术灯终于熄灭。医生摘下口罩微笑：“很成功。”

我瘫坐在长椅上，眼泪止不住地流。手机在这时响起，是傅宇轩的消息：“会议结束了，我马上过来。”

窗外天光微亮，雨停了。苏瑶突然碰碰我：“看楼下。”

住院部门口，傅宇轩正和秦思拉拉扯扯。她扑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而他犹豫了一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那一刻，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傅宇轩上来时额发凌乱，身上沾着秦思的香水味。他急切地想握我的手：“阿姨怎么样了？我刚遇到思思，她父亲突然住院...”

我抽回手，指向窗外：“傅宇轩，你看天亮了。”

晨曦刺破云层，把他不知所措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我们...”他喉结动了动，“需要谈谈。”

是啊，是该谈谈了。但不是我和他，是我和自己。

护士站传来早间新闻的声音：“傅氏集团与秦氏企业今日宣布战略合作...”

原来在这场游戏里，我从来都不是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