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甜蜜约会

决赛前的周末，社长特意给我们放了一天假。早上我醒来时，阳光已经洒满了宿舍，手机上是苏瑶发来的消息：“今天天气很好，出去走走？”

我们约在学校东门见面。她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裙子，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看见我时眼睛弯成月牙：“还以为你要睡到中午呢。”

“本来是想睡的，”我笑着牵起她的手，“但某人约我，不敢不来。”

初夏的阳光很好，我们沿着校外的林荫路慢慢走。路边的梧桐树叶哗哗作响，偶尔有自行车叮铃铃地从身边掠过。

“想去哪？”我问她。

她想了想：“听说新开了家猫咖，要不要去看看？”

猫咖在一条小巷子里，很安静。我们点了饮料，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很快就有猫咪凑过来，一只橘猫跳上苏瑶的膝盖，舒服地窝成一团。

“它好像很喜欢你。”我看着苏瑶轻轻抚摸猫咪，阳光照在她的睫毛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她抬头对我笑：“因为它知道我喜欢猫啊。”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猫咪聊到游戏，又从游戏聊到小时候。她记得我们第一次去网吧的情形，记得我教她打游戏时笨手笨脚的样子，记得每一次比赛的细节。

“你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我忍不住问。

她抿嘴笑了笑：“因为和你有关的事，我都记得。”

窗外有卖冰淇淋的小车经过，我买了两支。她的是草莓味，我的是巧克力味。交换着吃的时候，她的嘴角沾了一点粉色的冰淇淋，我伸手帮她擦掉，指尖碰到她柔软的嘴唇。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低头假装专心吃冰淇淋。猫咪在她膝盖上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下午我们去看了一场电影。科幻片，特效很震撼，但我的手一直握着她的，没怎么注意剧情。偶尔转头看她，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眼睛亮得像星星。

电影散场后，我们沿着河边散步。夕阳把河水染成金色，对岸的霓虹灯渐渐亮起来。

“下周就决赛了。”她轻声说。

“嗯。”我握紧她的手，“有点紧张。”

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打比赛吗？那时候你比现在紧张多了。”

我笑了：“因为那时候你在台下看着，我怕输。”

“现在呢？”她歪着头问。

“现在更怕输，”我看着她，“因为想给你最好的。”

她的眼睛在夕阳下闪着光，像是蒙了一层水雾。我们继续往前走，影子在身后拉得很长。

晚饭我们去了常去的那家小馆子。老板已经认识我们了，特意给我们留了靠窗的位置。

“还是老样子？”老板笑着问。

我点头，苏瑶却说：“今天换个口味吧，尝尝他们的新菜。”

等菜的时候，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这是我昨晚整理的，陈风最近常用的几个套路。”

本子上画着详细的战术图，标注了每个关键时间点。我惊讶地抬头：“你一晚上没睡？”

她摆摆手：“反正也睡不着，就研究了一下。”

菜上来了，我们一边吃一边讨论战术。她说得很认真，偶尔用手比划着技能释放的角度。我看着她的侧脸，突然觉得这份认真比任何战术都重要。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我们慢慢走回学校，路过操场时听到有人在弹吉他唱情歌。

“去坐会儿？”她指着看台。

我们找了个角落坐下，夜风很凉，我把外套披在她肩上。吉他声隐隐约约地飘过来，唱着一首很老的情歌。

“以后……”她突然开口，又顿住了。

“以后什么？”

她靠在我肩上，声音很轻：“以后你打了职业，会不会很忙？”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想这么远。

“不管多忙，”我握住她的手，“都会像现在这样陪你。”

她没说话，但握紧了我的手。吉他声还在继续，夜空中有星星零星地亮着。

回到宿舍楼下时已经很晚了。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灭，她站在台阶上转身看我。

“明天开始又要训练了，”她说，“别太累。”

我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给你的。”

她惊讶地打开，是一条细细的手链，挂着一个很小的键盘吊坠。

“什么时候买的？”她眼睛亮起来。

“上周就买了，一直没机会给你。”我帮她戴上，银色的链子衬得她的手腕很白。

她低头看着手链，突然踮起脚尖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决赛加油。”

我看着她跑进楼道，脚步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回到宿舍，我收到她的消息：“手链我很喜欢。”

附了一张照片，是她的手链在月光下的特写。

我保存了照片，设置成手机屏保。窗外月色正好，而我们的路，还很长。

决赛前的这个周末，像是一个温柔的休止符。而我知道，有她在，接下来的每一个音符都会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