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暧昧升温

项目合作开始后，我的生活变得格外忙碌。白天在公司处理日常事务，晚上还要与林氏的项目团队开会。林羽偶尔会出现在会议中，但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听着，偶尔提出一两个关键问题。

周三晚上九点，会议刚结束，我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林羽从办公室出来，叫住了我。

“一起吃个饭吧。”他说得自然，仿佛我们真的是相约晚餐的普通夫妻，“讨论一下项目进展。”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连续加班几天，我也确实饿了。

餐厅就在公司附近，是一家安静的日料店。我们坐在包厢里，隔着寿司台看师傅熟练地捏着寿司。

“最近很辛苦？”林羽递给我一杯热茶。

“还好。”我接过茶杯，温热的感觉透过掌心传来，“项目比想象中复杂，但很有挑战性。”

他点点头：“今天会议上提出的创意很不错，市场部那边很满意。”

我有些意外：“你一直在关注项目进展？”

“当然。”他夹起一块金枪鱼寿司，“毕竟是我推荐的合作方，总要负责到底。”

那顿晚饭，我们破天荒地聊了很多。从项目规划到市场趋势，甚至偶尔会聊到彼此的大学时代。我发现林羽其实很健谈，只要不涉及隐私话题，他总能找到合适的切入点。

“没想到你会对广告创意这么了解。”我说。

他轻笑：“做生意就要什么都懂一点。况且，”他顿了顿，“和你讨论总能得到新的启发。”

回去的路上，车内气氛不再像从前那样沉闷。我们继续讨论着一个营销方案的细节，他甚至让我把想法记下来，说明天可以让团队参考。

车停在别墅前，他忽然说：“以后加班晚了，可以直接叫司机接你。一个人不安全。”

我点点头，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项目进行到第二周，遇到了第一个难题。客户临时要求改变方案方向，整个团队都要调整思路。那几天，我几乎住在公司，连林羽都看出了我的疲惫。

周五晚上，他来到我的书房，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还在忙？”他放下咖啡，“听说你们遇到了麻烦。”

我揉揉发酸的眼睛：“客户想要完全不同的风格，所有创意都要推倒重来。”

他站在我身后，看着电脑屏幕：“或许可以换个角度。不要想着完全改变，而是在原有基础上强化他们想要的元素。”

我们讨论到深夜，他居然真的提出了几个不错的建议。当我终于完成修改方案时，发现已经凌晨两点。

“谢谢你。”我真诚地说，“你的建议很有帮助。”

他微微一笑：“早点休息吧。明天周末，可以多睡会儿。”

但第二天早上八点，我就被手机吵醒。团队群里有紧急消息，客户要求上午十点前看到新方案。

我匆匆起床，发现林羽已经坐在餐厅看报。

“不是说要休息？”他挑眉看我。

“临时有变。”我抓起一片吐司，“得去公司一趟。”

他放下报纸：“我送你。”

路上，他默默地听我打电话安排工作。等我把事情处理完，他才开口：“你们公司总是这样临时抱佛脚？”

我苦笑：“广告行业就是这样，客户永远都是最后一刻才提出修改。”

到公司后，他居然跟着我下了车：“反正今天没事，看看你们怎么工作。”

团队对我的“家属”到访感到惊讶，但很快投入工作。林羽安静地坐在会议室角落，偶尔在我看他的时候，给我一个鼓励的眼神。

中午，他让人送来了午餐，是整个团队的分量。大家吃着精致的餐盒，气氛轻松了许多。

下午方案终于通过，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林羽走到我身边，轻声说：“做得很好。”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我们之间不再是单纯的契约关系。某种默契和欣赏正在悄悄生长。

周日，他意外地提议去看望我父母。这是我没想到的，毕竟契约里并没有要求这样的戏码。

医院里，他表现得体而自然。给我父亲带了补品，陪我母亲聊天，甚至还和主治医生讨论了病情。看着我父母欣慰的表情，我心里五味杂陈。

离开医院时，他轻声说：“下周复查时，我可以安排更好的专家。”

“为什么做这些？”我忍不住问，“契约里没要求这些。”

他沉默片刻，看向远处：“只是想这么做而已。”

回去的车上，我假装睡着，头轻轻靠在他肩上。他没有推开，反而调整了姿势让我靠得更舒服。

那一刻，窗外的阳光正好，洒在交叠的手上。我悄悄睁开眼，看见他唇角微扬的弧度。

或许，这段婚姻真的在悄悄改变着什么。不仅仅是利益的交换，还有两颗心在不知不觉中慢慢靠近。

但理智告诉我，这或许只是一场戏。一场我们都入戏太深的戏。

我轻轻移开头，坐直身子。他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但眼神似乎暗了一下。

车继续前行，我们各自望着窗外的风景，都没再说话。但那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已经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人心慌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