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蜜月插曲
飞机落地时,马尔代夫的热带阳光正好透过舷窗洒进来。陆逸提前安排了私人水飞接送,当我们踏上那座私人岛屿时,我几乎忘记了十几个小时飞行的疲惫。
“喜欢吗?”陆逸从身后环住我的腰,下巴轻轻抵在我肩头。眼前是碧蓝如玉的海水和雪白的沙滩,水屋像珍珠般散落在泻湖上。
“太美了。”我靠在他怀里,感受着海风拂过面颊的惬意,“就像明信片里的画面。”
我们的水屋拥有巨大的玻璃地板,可以直接看到海底的珊瑚和游鱼。陆逸特意让人在露台上准备了躺椅和香槟,说是要陪我看星星。
然而蜜月的第一晚并不如想象中浪漫——倒时差的我困得睁不开眼,连晚餐都是room service解决的。陆逸倒也不介意,只是笑着把我抱上床:“好好睡,我们来日方长。”
第二天清晨,我在海浪声中醒来,发现陆逸已经不在身边。露台上传来轻微的水声,我走过去,看到他正在海里游泳。朝阳给他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每一滴溅起的水花都闪闪发光。
他看到我,游回水屋的阶梯:“醒得正好,带你去看个东西。”
我还没完全清醒,就被他拉着坐上提前准备好的快艇。船长带我们驶向深海,大约半小时后,在一片特别蔚蓝的海域停下。
“戴上这个。”陆逸递给我浮潜面镜,“下面有惊喜。”
我狐疑地跟着他下水,下一秒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成千上万条色彩斑斓的热带鱼在珊瑚丛中游弋,仿佛闯入了一个梦幻的水下花园。陆逸牵着我的手,指向一处珊瑚礁,那里居然藏着一枚用防水盒装着的贝壳。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精致的珍珠耳环,附着一张字条:“致我的珍珠,愿每一天都让你闪耀。——逸”
浮出水面时,我忍不住笑着捶他肩膀:“什么时候准备的?”
“秘密。”他得意地挑眉,替我擦去脸上的水珠,“喜欢吗?”
我点点头,主动吻了他。海水的咸涩和爱情的甜蜜在唇齿间交织,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下午我们躺在沙滩上晒太阳,陆逸罕见地没有处理工作邮件,而是专心地往我背上涂防晒霜。他的动作很轻柔,指尖划过皮肤时带来一阵战栗。
“别闹,”我笑着躲开,“痒。”
他却突然正经起来:“转过来,让我看看。”
我疑惑地转身,看到他眼神凝重地盯着我的肩膀:“怎么了?”
“这里有一块晒伤了,”他皱眉,“昨天就有点红,今天更明显了。疼吗?”
我这才感觉到些许刺痛:“没事,一点点而已。”
但他已经站起身:“我去找岛上的医生拿点药膏。你在这里等着,别再去晒太阳了。”
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我心里暖融融的。曾经那个连我摔伤都只是公事公办帮忙包扎的陆逸,现在会为了一点晒伤如此紧张。
医生来看过后说只是轻微晒伤,涂点药膏就好。但陆逸还是坚持让我在室内休息半天,甚至取消了当晚的沙滩晚餐,改在房间里吃。
“我真的没事,”我看着他忙前忙后地布置餐桌,忍不住笑道,“你太紧张了。”
他放下烛台,走到我面前蹲下:“我只是不想让你有一点点不舒服。”他的目光很认真,“苏瑶,我希望你永远都是开心的,健康的,被好好照顾的。”
我的心软成一团,伸手抚摸他的脸颊:“你也是。”
晚餐后,我们相拥在露台的躺椅上看星星。马尔代夫的夜空格外清澈,银河像一条发光的丝带横跨天际。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陆逸突然问,“在律师事务所,你紧张得手都在抖。”
我哼了一声:“某人可是冷得像块冰,连正眼都不给我一个。”
他低笑:“那是因为我不敢看你。你那天穿了一条淡蓝色的裙子,眼睛亮得像小鹿,我生怕多看一眼就会改变主意。”
我惊讶地抬头:“真的?你从来没说过。”
“那时候不能说,”他轻吻我的发顶,“但现在可以了。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你和别人不一样。”
我们聊到很晚,从初见到相处,从误会到和解。星星在头顶缓缓移动,海浪声成了最好的背景音乐。
夜深时,陆逸把我抱回床上。他在我身边躺下,从背后环住我的腰,呼吸渐渐平稳。
就在我快要睡着时,突然感觉到他轻轻起身。我眯着眼,看到他走到露台上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确定了吗?好,继续盯着……别让她发现……”
我的心微微一沉。又是这样神秘的电话。蜜月期间,他还在处理那些不能让我知道的事情吗?
犹豫片刻,我决定直接问清楚。当他回到床上时,我转身面对他:“谁的电话?”
陆逸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吵醒你了?”他打开床头灯,表情有些无奈,“是安保团队。他们发现有人试图调查我们的行程,可能是之前那些想搞破坏的人。”
我的心脏紧缩了一下:“在这里也有危险?”
“不一定,”他连忙安抚,“只是例行汇报。我已经加派了人手,这个岛很安全。”他把我搂进怀里,“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
我靠在他胸前,听着他平稳的心跳,突然明白了什么:“你选择来这里度蜜月,不只是因为风景美,对不对?”
他沉默片刻,承认道:“这里的安保确实更好控制。但我真的想给你一个完美的蜜月。”他的手指轻轻梳理我的头发,“我保证,不会让任何事情破坏我们的时间。”
这一次,我选择相信他。因为在他的眼睛里,我看到了真诚和在乎。
“那就好好度蜜月,”我抬头吻了吻他的下巴,“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明天我要去吃沙滩烧烤,不许再以晒伤为借口拦着我。”
他笑了,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遵命,陆太太。”
窗外,潮声阵阵,像永恒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