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胜利曙光
林风靠在石壁上喘息，胸口那道被毒掌击中的伤口不断渗出黑血。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但他仍紧握着那枚从墨尘处得来的令牌，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坚持住！”苏瑶撕下衣襟为他包扎，手指微微颤抖。洞穴深处的打斗声越来越近，云逸前辈正在独自抵挡那些黑袍人。
林风艰难地摇头：“别管我...快去帮前辈...”话未说完，又是一口黑血咳出。
苏瑶眼中含泪，却倔强地继续包扎：“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就在这时，洞穴深处突然传来云逸的长啸，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坍塌声。一道身影疾掠而出，云逸浑身是血，左臂无力地垂下。
“快走！毒心要爆炸了！”老人嘶声道，右手猛地拍向石壁某处。一道暗门悄然滑开，刺眼的阳光顿时涌了进来。
三人踉跄着冲出洞穴，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气浪将他们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山坡上。
林风在剧痛中醒来时，已是黄昏。苏瑶正在为他换药，云逸在一旁打坐调息，脸色苍白如纸。
“毒心...？”林风艰难地问道。
“毁了。”云逸睁开眼，声音虚弱，“但毒尊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尽快前往万毒谷。”
接下来的日子，三人一边疗伤一边赶路。林风中的毒极其诡异，每到子时便会发作，浑身如万蚁啃噬。云逸用金针为他压制毒性，但治标不治本。
“这毒名为‘蚀心’，是毒尊的独门绝学。”云逸面色凝重，“除非找到解药，否则最多三个月...”
林风平静地点点头：“足够了。”
沿途所见令他们心惊。越靠近万毒谷，生态环境越是诡异。树木扭曲枯死，河流泛着诡异的绿色，甚至连天空都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毒雾。
这日，他们在一个小村落歇脚。村里人人面色惶恐，听说他们要往万毒谷方向去，个个摇头劝阻。
“去不得啊！”村长颤声道，“那谷中有去无回，这些日子已经有好几拨人失踪了！”
正说着，远处突然传来凄厉的惨叫。林风身形一闪，已疾射而出。
村外林中，几个黑袍人正在围攻一个青年。那青年武功不弱，但显然中了毒，动作越来越迟缓。
林风流云步展开，瞬间切入战团。七星钥点出，三个黑袍人应声倒地。剩下两个见势不妙，转身欲逃，却被赶来的云逸截住。
青年踉跄倒地，露出胸口一道狰狞的伤口：“快...快去救他们...毒尊在用活人试药...”
话未说完，人已气绝。
林风在他怀中找到一块腰牌，上面刻着“药王谷”三字。
“药王谷的人也遭了毒手？”云逸面色大变，“看来毒尊是要集百家之长，炼成那万毒之王了。”
次日，他们终于来到万毒谷外。山谷被浓雾笼罩，隐约可见其中建筑轮廓。入口处立着块石碑，上书“入谷者死”四个血红大字。
云逸仔细观察地形后，指着一处峭壁：“从那里进去。正面必然布满毒阵。”
夜幕降临时，三人悄无声息地攀上峭壁。谷中景象令人毛骨悚然——到处是牢笼，关押着各派武林人士。中央有个巨大的熔炉，正在熬炼着某种漆黑的液体。
“看来毒尊是要在月圆之夜进行最后仪式。”云逸低声道，“我们必须在那之前救人。”
计划定下后，三人分头行动。苏瑶去破坏毒阵枢纽，云逸去解救被关押的人，林风则直取毒尊所在的主殿。
主殿内，毒尊正在打坐。这是个相貌普通的中年人，唯有一双眼睛绿得骇人。
“你来了。”毒尊缓缓睁眼，“我等你很久了，流云传人。”
林风握紧七星钥：“为什么做这些？”
毒尊轻笑：“为什么？因为这天下的毒，比人干净多了。”他站起身，“你不是来找解药的吗？打赢我，就给你。”
两人瞬间交手。毒尊的武功诡异无比，每一招都带着剧毒。林风不得不分心抵御毒气，渐渐落于下风。
“没用的。”毒尊狂笑，“你中的蚀心散会不断吞噬你的内力...啊！”
他突然惨叫一声，低头看着穿透胸膛的剑尖。苏瑶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手中长剑滴着毒血。
“你...你们...”毒尊艰难转身，猛地拍出一掌。苏瑶躲闪不及，肩头中掌，顿时面色发黑。
林风怒喝一声，七星钥星光大盛，直取毒尊咽喉。就在这时，毒尊突然扯开衣襟，露出胸口镶嵌的一块黑色晶石。
“一起死吧！”他狂笑着催动晶石。整个大殿开始震动，毒气如实质般涌出。
林风抱住中毒的苏瑶，流云步展到极致向外冲去。身后传来毒尊最后的嘶吼：“毒道永恒——”
冲出大殿的瞬间，巨大的爆炸声响彻山谷。林风用身体护住苏瑶，被气浪掀飞出去。
等尘埃落定，万毒谷已化作一片废墟。云逸带着救出的人赶来，急忙为两人疗伤。
“毒尊...死了？”有人颤声问。
林风望着那片废墟，缓缓点头。他从怀中取出找到的解药，先给苏瑶服下。
朝阳升起时，毒雾渐渐消散。幸存的武林人士相互搀扶着走出山谷，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重获新生的恍惚。
林风站在高处，望着这一切。苏瑶轻轻靠在他身边，脸色依然苍白，但毒纹已经消退。
“结束了？”她轻声问。
林风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远处，一只信鸽落下。云逸取下信笺，看过后面色凝重地走来。
“京城急信。”老人沉声道，“晋王余党勾结西域，正在边境集结大军。”
林风望向东方，那里朝阳正喷薄而出。
光明已至，但新的阴影正在升起。
武影传奇，还远未终结。